“啊?”
不是没有人来找过沈彧,心思各不同,但是沈彧的冷漠不只停留在表面。
拒绝的话也直接了当。
不收,不喜欢。
所以有过前车之鉴后,很少再有人会来。
姜洛安虽一下搞不清状况,但愣过后很快回她:“他去物理办公室了。”
“这样啊…”女生明显的有些失落,她好像也不知道哪个位置是沈彧的。
喻灵不好多打扰别人,抬起手中拎着的纸袋,拜托姜洛安放到沈彧的桌上。
说完她急急补充:“那个衣服我洗干净的,麻烦也帮我转告一下。”
一开始以为是来送东西的,没想到是来还衣服的。
袋子没有封口,姜洛安一眼认出是冬季校服。
她抿紧嘴巴,防止自己憋不住。
可以啊沈彧,她暗道,偷偷地铁树开花了。
这一幕落在喻灵的眼中,以为是姜洛安很为难,她连忙收回手,神色慌张:“还是不麻烦你了,我之后再来吧,抱歉…”
姜洛安疑惑皱眉,怎么就抱歉了?
“没事儿。”姜洛安笑着接过袋子,承诺她:“放心,我一定转交到位。”
喻灵被姜洛安的笑容给耀眼到,握在纸袋上的两只手肤色差异也明显。
她又是连声感谢:“谢谢你,那我不打扰你了。”
喻灵腼腆地挥手:“拜拜。”
“等一下。”姜洛安叫住她,笑着温柔问她:“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喻灵意外又惊喜,很快回答。
口俞喻,神灵的灵。
怀揣着窃喜的心情,姜洛安老老实实地把装有衣服的袋子放到沈彧的椅子上。
下课从不学习的盛家树正和陈觉怀聊得欢,见状一脸好奇地问是什么,从哪儿来的。
前面背书的常乐莹听见了,控制不住地回头看过来。
姜洛安:“秘密。”
“什么鬼。“盛家树直接伸长脖子看,不就是件校服吗。
不对,沈彧的校服为什么会在姜洛安的手里。
看向姜洛安的眼神里变得复杂起来,笑得瘆人。
姜洛安原本只是想逗逗他们,毕竟这件事目前只有她知道,结果一看盛家树那个鸟样就知道他脑补了一通乱七八糟。
“干嘛你。”姜洛安无语。
“好啊姜洛安,你还说跟沈彧没关系,都穿他衣服了。”
姜洛安:“……”
常乐莹:“……”
陈觉怀:“?”
一瞬的沉默,三道声音齐齐响起。
“你有病吧!”
姜洛安翻他白眼,常乐莹出手揍他,不知何时回来的沈彧站在他背后给他愚蠢无知的脑袋一击。
前后左右夹击的盛家树只能往陈觉怀怀里逃,嚎叫着:“你们才有病吧!”
他哪里说错了,明明物证都在。
但是他找了最错的人。
身体都没接触到,悬在半空中时,无情的手将他推开,他错愕地看向陈觉怀,而他面无表情:“滚。”
盛家树的腰间嗑到桌边,心碎一地,大声嚷嚷:“你们…你…我要跟你们绝交!”
常乐莹冲他做鬼脸,冷漠道:“求之不得。”
盛家树是真的气到了,更加确定他们有事瞒着他,而且是四个人一起瞒着他,他撒泼打滚地要问清楚,没人理他。
吵闹的只有盛家树,沈彧很快注意到椅子上的袋子,和里面的校服,眉心微动,抬眼又见姜洛安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
不等他开口,姜洛安主动说:“你去办公室的时候她来的。”
沈彧把袋子拿开,坐下,听见姜洛安的话后没什么表情,只说:“哦。”
姜洛安:?
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不应该追问她一些细节,或者直接转头去追人,虽然可能已经追不上了。
她试探地问他:“那女孩是谁啊?”
“不认识。”
沈彧没说谎,他确实不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校服也是意外。
姜洛安张大嘴,皱眉直言:“怎么可能?”
不认识的话,喻灵为什么那么紧张,还有校服的事情怎么解释。
沈彧身子往后靠,终于抬眸看她,停顿两秒,哼笑声:“怎么不可能?”
姜洛安:“……”
好吧,看他这样子确实不像在说谎,况且她了解沈彧,沈彧根本不屑说谎。
一旁的常乐莹懒得跟盛家树掰扯,见姜洛安和沈彧聊得欢,听到几句话,什么认识不认识的,她一头雾水,偏偏上课预备铃声在这时响起,她和盛家树要去六班上历史。
最后,姜洛安不甘心地又问:“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沈彧果断摇头。
“我知道。”姜洛安得意地扬起下巴。
可是幻想中的场景没有发生,沈彧反而罕见地笑出声,瞥她:“你知道?那你知道有人一直在看你吗?”
姜洛安:“谁啊?”
旁边常乐莹和盛家树的位置已经空出,生物老师还没来,正式铃声响起,连带着姜洛安的神经被一并触发,她往左前方看去。
果然,有个俊美的脸庞,浅眯着眼静静注视着她,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笔,一下接着一下,见她看过来也不躲不避。
姜洛安被他盯着发毛,正要开口质问他干嘛这副表情,被人抢先。
耳边挥散不去盛家树尖锐的嗓音,笔在不知转了几圈后停下,陈觉怀不出声,用口型表达。
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