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凑到无尘耳边,冲他耳语了几句。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无尘心思单纯,听到这话虽觉得有悖佛法,并未想太多,只是苦恼魂魄相容竟然这么难。
洛风长拧眉叹了口气,“这当真是难了,莫说整个罗月国,便是整个神仙大陆,找到一个修为高深,心性纯粹的女子谈何容易,就算找到了,要么已经成亲,便是没有成亲,为救一个素未谋面之人,搭上一生清白,也是强人所难。”
“其实,也并不是非女子不可,”幻幽月仿佛做了什么错事,低着头小声吞吞吐吐道,“只要修为内力纯粹心无杂念,又足够浑厚,能支撑着他的魂魄相容便可。”
她说着,满脸通红的缓缓看向无尘。洛风长也顺着他的目光朝无尘看去。
潇洒突然间觉得事情再次朝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了,他狠狠地嘶了一口气,抬手喝道:“等等,你们不会是要无尘跟那条长虫!”
“我说你们两人一个皇帝一个公主,想什么呢,无尘是个男人,还是个不谙世事,连双修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和尚,你们会不会太残忍了!”
“可只有无尘的内力是最纯粹的,我等修为便是想做这件事,也根本没用。”幻幽月像是豁出去了,深呼了一口气,任性似的坐在旁边的座椅上,“不过你们放心,只是灵里双修,并非真的在床上……哎呀,总之需要心性坚定且内力深厚之人!”
无尘也终于后知后觉的知道两人朝他看来得目光是什么意思了,“公主的意思难道是,要小僧和北冥灵里双修?”
想起潇洒在他耳边的话,无尘整个人顿时就不知所措了,连忙倒退着摆手,“啊,这……不不不……我一个出家人,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看到无尘的反应,洛风长和幻幽月便不再说什么了,毕竟他们的确没有什么立场说话。
这事于常人来说,都是一道心里过不去的坎儿,更别说无尘了。
“无尘,你先别着急,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因那想复活魔魂的幕后之人而起,如果能找到他,说不定还能找到别的方法救北冥。”
洛风长安慰着他,“况且,你就算不救他,也没有人会怪你。”
潇洒呼哧着粗气,气也不知道在气什么,指着身后的大门,“无尘,你等着,老子现在就飞去镇妖窟,把那老长虫揪出来,这是他儿子,他肯定有办法救!”
无尘低着头,素衣下的胸膛毫无节奏的起伏着,突然叫住要往外走的潇洒,“阿弥陀佛,不必了潇洒,我佛慈悲,当以普度众生为己任,北冥为救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又怎能因为凡尘俗世的条框束缚舍弃他的性命。”
他话虽说的大义凛然,声音却又抖又颤,像是快哭了似的,“待救了北冥,我便找机会回去,向师傅请罪,在佛祖面前忏悔。”
潇洒舌头舔过嘴唇,认命又无奈的点着头,“行,老子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预料之中。虽然我很不希望你这么做,但无尘,就凭你今日舍下脸面性命的举动,你这个兄弟,本龙这辈子认定了!”
“别说了潇洒。”无尘委屈的撇着嘴,抽了抽鼻子,“小僧恳求大家,这件事千万要保守秘密,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放心吧,此事绝不外传。”洛风长撩了一把裙袍,一脸敬畏的冲无尘抱拳俯身,“朕今日欠了你们一个天大的人情,他日若用得到我罗月国的地方,我洛风长定当万死不辞!”
“陛下严重了,快快请起,小僧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