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凉!”月明稀抗拒般抖掉了体温计。
解洛没法,拿着体温计捂热了又夹进了她的腋下。
解洛替她扣好了扣子,她生病时很乖,对解洛没一点抗拒。
不量不知道,一量吓一跳。
她没体温!
明明夹了那么久!
怎么会没变化?
一定是量错了...一定是...
她发烧了,因为她很烫。
她起身从抽屉里找到了退烧药,用热水冲泡好,来到床边。
解洛拿起勺子硬塞进她嘴里,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药进不去,解洛急了,捏起她的嘴就喂了进去,喃喃道:“真是麻烦...”药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衬衫上。
耳畔传来呢喃声:“热,好热...”她耳尖瞬间泛红,整个人像醉酒的小猫。
解洛心顿了一下,替她掖上被子,不敢有过多停留,正欲下床,却被一双湿润的手拽了回去。
缓过神时她已被压在身下,脖子上的项链露了出来。
那是解洛拼多多9.9抢的,包邮。
月明稀眼角湿润,眸子朦胧如雾。
“你要干吗?”解洛艰难咽口水,不由得心跳加速,无处安放的双手鬼使神差的放在了胸前。月明稀俯下身,满眼委屈:“我,我想,想...”她伸出了手。
解洛闭上眼,感受到了胸口一股温热。
月明稀拿起脖子上的项链吻了下去。
这一操作给解洛看懵了。
她推开月明稀,怎知被拉住右手强拽进怀里。
湿热的气息在耳边袭来,“别,别走...”
解洛脑瓜子嗡嗡的,嘴里酸涩。
“陪我睡觉好不好...宝贝儿...”
绵软的气息让她耳尖发痒,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解洛将她的手扒开了,她再次帮她掖上被子,迅速跑出了房间...
下午,月明稀迷迷糊糊醒了,她感觉头痛欲裂。
解洛拿着橘子进来了,见她醒了,关心问:“你好点儿没?”
月明稀满脸疑惑:“我怎么了?”“你发烧了,这都下午了。”
月明稀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问:“我衣服是你脱的?”
“啊,那个,我是怕你闷坏了...”月明稀看了看她手中的橘子,问道:“能不能给我剥一个?”
解洛将橘子剥好递给了她,月明稀直接上演一口闷的绝技。
桌上有本地理必刷题,她笑了笑:“你在哪儿买的这玩意儿?”
“网上。”
月明稀随手翻了翻,笑出声来,“就写了一,二,三,四,四道题?”
解洛低沉着头:“里面的题太难了,我做不到。”
“你过来,我教你。”
解洛搬个凳子坐在她旁边,在她的印象中,月明稀的地理一直很好。
解洛翻开资料,指了指其中一道题。
月明稀拿起一支铅笔,只扫了一眼:“纽芬兰渔场是哪两个洋流的交汇?”
“这个我知道!”解洛大声回答:“拉布拉多!”
“拉布拉多啥?”
“暖流?”
“没救了,”月明稀摇摇头,“墨西哥湾暖流和拉布拉多寒流。”
“哦。”
...
“我嘞个真神啊!”月明稀依靠在靠椅上,向她竖起大拇指:“有点厉害...”
解洛尴尬笑笑。
“我给你整理一份答题模板吧!”
“你有那么好?”
“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解洛凑近她的耳畔,“你一直都很好。”
“知道就好。”
“你手冻了?”
“我每年都会冻。”
解洛找来冻伤膏,认真说:“冻伤了要涂冻疮膏,不然会落下根子的。”
“我不喜欢用,因为它涂上会热,就很痒,”月明稀将药膏还给了解洛。
“不行,”她打开药膏捉住了她的手,“你别动,我给你涂。”
冰冰凉凉的感觉在手上蔓延,她动作很轻,让她感觉有些痒,月明稀静静地看着她,解洛手掌温度很高,明明上午还冰凉的手下午就变得滚烫。
“行了,你不要抓,会破的,”解洛叮嘱道。
霎时间她感觉手很热,变烫,痒的揪心,月明稀看向解洛:“宝贝儿好痒...”她伸手就要抓。
解洛摁住她的手:“别抓。”
解洛带着她来到窗边,打开窗子,满天的大雪飘入,落在了她的鼻子上,月明稀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很快,它在手心形成水洼。
她的眼里露出惊喜,手上的痒痛也抛之脑后。
“我们拍张照吧,”月明稀拿起手机,两人就这样合了张影,在雪花飘落的季节...
“宝贝儿,我们出去吃火锅咋样?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火锅店。”
“行啊,正好我饿了。”
两人漫步在雪街上,月明稀突然大喊:“好喜欢下雪啊——”
解洛回应:“我也是——”
两人在雪地里踩出脚印,只是不同于影子,它不会跟着人走,只会留下存在过的痕迹。
热辣火锅店!
“听着就很辣。”
...
“宝贝儿,这个肥牛卷好吃...”
“真的吗?我尝尝...”
“哇这个好好吃,这个这个,”解洛指了指爆辣包子。
呲~
“我去,滋我一身!”
...
“好辣好辣,”解洛猛吸一口酸梅汤。
...
“吃得好饱啊!”解洛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
“嗝~”
解洛笑出声来,不料下一秒就遭到报应。
“嗝~”
“你还说我呢你...”
影子们很奇怪,总是在人们不经意间露面,她们踩着彼此的影子,差点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