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说不上特别,除了那满天的雪花,还有那雪后的余温。
月明稀早起买了早餐,鸡肉卷,肠粉,玉米烤肠。
“宝贝儿,起床了!”月明稀推门而入,房间里的暖气呼呼作响。
“我不想起来...”解洛有起床气,暖和的被窝对她有很大的吸引力。
月明稀掀开她的被子,凉风带起衣角。
“好冷,你干嘛...嗯~”
“买了肠粉,不起来吃?”
解洛睁开一只眼,傲娇:“你拉我起来。”
月明稀拿她没辙,伸出手臂。
解洛借着她的劲坐了起来。
“我先出去了,一会儿出来吃,饭凉的快。”
...
解洛爱吃包子家的肠粉,配料不同于别家,是鲜汤底加切好的肠粉块。
“想不想出去玩?”
“去哪儿玩?”
“到时候就知道了,我昨晚已经买好机票了。”
解洛还没坐过飞机。
“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月明稀摇头,扒下签子上的火腿肠放进了她的碗里。
“不算远,哈尔滨。”
“要不要加煎蛋?”月明稀早上没买到何阿姨家的煎蛋,有点小失落。
“可以加吗?”
“可以呀,我也想吃。”
月明稀起身来到厨房,打了两个土鸡蛋,油锅里传来滋啦的声音。
解洛望向她的背影,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
月明稀端着盘子出来了,煎蛋还冒着热气,是流心蛋,外焦里嫩。
“是咸的耶!”解洛很惊喜,月明稀喜甜,并不怎么吃盐。
解洛口味怪,煎蛋必须加盐,不然会腥。
月明稀很喜欢吃江阿姨家的鸡肉卷,土鸡块,番茄土豆丝,不过一天只卖30份,得起好早才能买到。
“你要不要尝尝鸡肉卷?”
解洛抬眸,眉眼弯弯,“要!”
月明稀将鸡肉卷递了过来,解洛咬了个边角。
“怎么不咬肉?”
解洛认真说:“就那么一小块,再咬就没了。”
解洛不高,搬了新家后,个子蹿了不少,也有一米六了。
不过伙食改善后,体重也直线上升。
月明稀似乎还是老样子,她吃的多,却长不胖,体重几乎没怎么变化。
“你吃这么多怎么不长胖啊?”解洛发出心底的疑惑。
“因为我肠胃吸收不好。”
“...啥意思?”
“就是吃的东西多但吸收的很少。”
“哦。”
...
“我还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哈尔滨,好玩吗?”解洛翻着衣柜,试图找出一件最漂亮的衣服。
“我也没去过,印象中在我很小的时候去过一次。”
月明稀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她穿的很简单,白色棉服搭配糯米裤。
解洛和她穿的同款裤子,粉色加绒棉服,糯米裤很好穿,不会漏风。
雪下大了,好大,大雪好似棉服里的绒毛,白如玉,亮如眸。解洛放下雨伞,张开手臂在雪地里转圈,好凉啊,每一次与雪花的触碰都是一场邂逅,睫毛扑闪,将那“珍物”牢牢抱住,她再也不会冷了,再也不会了...
“宝贝儿,”月明稀好似雪白的冰雕,她拾起掉在地上的针织围巾,“别感冒了。”
解洛眸子好似檐下的冰晶,她欢喜地伸出雪白的手套,一片星状雪花飘然发亮。
“它好像小星星!”
月明稀从来没见过比这更美的雪花了...
...
机场好大,大家都很忙。
“女士们、先生们,前往哈尔滨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我第一次自己出远门,有点...”解洛紧张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怎么,还怕我把你拐跑啊,好啦,我会照顾好你的,别担心。”月明稀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
“你吃早饭没?”月明稀紧紧握住解洛的手,其实她也是第一次坐飞机,昨晚她还做了攻略。
解洛摸了摸瘪瘪的肚子:“还没”。
月明稀从包里拿出面包,“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你不饿吗?”
“还好。”
解洛撕下面包块塞进了她嘴里,“不吃早饭会胃疼的。”
这还是月明稀教的。
月明稀微不可察地笑了笑,面包很小,她最终还是没吃。
...
解洛不知道自己晕机,飞了会儿后,她才断断续续有眩晕的感觉,偏头一看,月明稀靠在她肩上睡着了。
怎么办?
解洛记得早上月明稀在包里放了晕车药。
她扭身翻了翻,却没找到,不会在她身上吧?
解洛最后在月明稀裤兜里找到了茶苯海明。
药盒里已见底,月明稀上机前就吃了,她也晕机,晕任何交通工具。
...
被誉为“冰城”的哈尔滨好似工匠们精心雕刻的冰雕,每个角落都有着雪花的足迹。
...
她们去了亚索菲亚教堂,大雪纷飞的哈尔滨,将教堂装饰成了童话中的城堡...
“我们先去住酒店吧,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滑雪,”月明稀筋疲力尽说。
“好主意。”
亚布力森林小木屋来了个小小的身影。
她们拖着行李箱,踩着厚厚的积雪,咯吱咯吱地走向童话般的木屋。
木屋被松软的雪毯覆盖,屋檐下挂着晶莹的冰凌,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月明稀呼出一口白气,疲惫一扫而空,兴奋推开了木门。
屋内暖意扑面而来,原木色的墙壁、熊熊燃烧的壁炉、柔软的羊毛地毯,处处透着温馨。
两人将行李放进了民宿,床上有只大玩偶。
“宝贝儿,我们去泡温泉吧,”月明稀从行李箱中掏出一件蓝色的吊带泳衣。
泡温泉?
“现,现在吗?”
“嗯,正好缓解一下疲劳。”
“我,我也要去吗?”
“嗯?”月明稀直起身来,“泡温泉可舒服了。”
“可是,可是,”解洛几乎将头埋进颈窝,“我没带那个...”
“啥个?”
“就是...”解洛羞涩指了指泳衣。
“没事儿,我给你带了。”
月明稀从干湿分离袋里拿出一件嫩黄色挂脖泳衣,“你穿这个。”
“...”解洛耳根红成了柿子。
那衣服布料加起来还没个袖子大!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解洛声音小得离谱。
“不夸张啊,多好看!”
“那...我试试...”
解洛拿着烫手的山芋奔进了浴室,大喘了口气。
太疯狂了!
...
不过,这个怎么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