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个星期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带好吃的,”解丞熙从兜里掏出100块钱给她。
“干嘛,上次给的还没用完呢。”
“多着总比少了强,留着吧。”
解洛踮起脚,将嘴唇凑他耳边,八卦道:“哥哥谈恋爱了吗?”
解丞熙一听红了耳朵,含糊不清道:“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怎么,还怕哥哥没人要啊?”
“没有,”解洛一本正经说:“上次和你一起回来玩的那个姐姐应该没错吧。”
解雨知轻咳一声,耳尖微红,“别瞎说,哥哥还没追上呢。”
“那哥哥要加油喽!”解洛小大人似的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先回去了,拜拜。”
她不知道,月明稀鬼使神差也跟来了,而且看到了全过程,解洛已经去了很久。
那是她男朋友吗?月明稀瞪大眼睛,举止那么亲密,关系肯定不一般,不对,定是个渣男,说不定,就是欺负她的那个,月明稀胡思乱想起来,一拳打在了树上。恰巧,拿着饭回来的解洛看见了这一幕,疑惑问:“你在干吗?”
“那个...”月明稀回:“脚麻了,出来走走。”
解洛并没有拆穿她,喊道:“走吧,回去吃蛋糕。”
解洛打开饭盒,解丞熙知道她喜欢吃黄瓜,特意做了很多,她止不住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一起吃?”
“不了,我不饿,”月明稀嘴硬道。
解洛丝毫不惯着她,“爱吃不吃,反正我饿了。”
不一会儿,那盒饭就被吃干净了,只留下几片火腿肠。
“你这咋不吃?”
“留给东东的。”
是上次的小猫?月明稀差点就露馅了...
两人一起去了竹树林,还是那个破旧的红木长椅,那张长椅已经在这片小树林住了很长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它也就快垮了,影下只剩露出木头的斑斑印记,好在还有黄昏和夕阳作伴。
“东东,东东,”解洛唤着它的名字,一只小灰猫从竹林里钻了出来,瞪着那溜圆溜圆的眼睛,一直盯着月明稀。
解洛一边顺着它的毛,一边皱眉说:“东东怎么掉毛了?”
月明稀蹲下身,和解洛一样摸着它的耳朵。
“它不怕你?”
“它怕人?”
“以前只要有人来,它都会跑的。”
“可能它喜欢我吧。”
月明稀抚摸着它的毛发,又捏捏它的爪子。
“东东,快来吃火腿肠了,”解洛喊道,将火腿肠片倒在了一片树叶上。
东东像是没听见,一直蹭着月明稀的手指。
“好哇,有了新欢了是吧...”解洛嘟着小嘴,双手插着腰。
月明稀被她的模样逗笑,小声喃喃说:“快去,你妈妈要生气了。”
东东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你跟它说什么了,它这么听你的?”
“我说,不吃饭就不喜欢它了。”
“它才不会听你的,”解洛傲娇扭过头。
“看来它不听你的喽,”月明稀开玩笑说。
“才没有呢...哼...”
“它吃饭这么讲究,跟人一样。”
“嗯。”
“掉在地上的东西会脏,没人会爱吃脏的东西。”
月明稀心头一震,可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却有着和她相似的“病”。
晚自习下,两人回了宿舍,解洛本想泡个脚,却发现没有热水。
“月明稀,怎么没热水啊?”
“六楼经常没热水的,你不知道?”
“嗯~”她摇摇头,“我出去接点。”
解洛提着茶瓶就出去了,想去宿管那里接点热水。
走出寝室 ,六楼只有两间宿舍,一间方阿姨的,一间学生宿舍。
她很怕黑,只是疾步向前走,今晚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她有些害怕,步子越来越快,突然,地上出现了一个影子,是她的,有灯,光是从身后传来的,不知道是谁的灯。解洛害怕地转过头,黑暗的廊道一个人影走了过来,她害怕极了,是谁,方阿姨?不对,她那屋的灯亮着,刚才还看到她在忙碌,绝对不是,黑夜里没有魔鬼,烟头,馊掉的东西,解洛不敢动,腿直打颤,心跳像是漏了半拍。
那是个高大的影子,又长又细。
“是我。”
月明稀慢慢靠近,看出她在害怕。
“是你?”解洛确定是她,走上前去,“你怎么出来了?”
“看你半天没回来,想着来看看。”
看着解洛手中的茶瓶,她问:“你是不是怕黑啊?”
...“嗯”
解洛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年头了,还真没几个怕黑的。
“下次我出来接,”月明稀陪她接了水。
其实大夏天的,月明稀也用不到热水,六楼经常没水,以后几乎的每天,走廊里都会出现一个光亮的影子,609宿舍里也多了个装满阳光的水瓶。
洗完澡后,解洛坐上床,拿出了小蛋糕,她没吃,专门留的。
“给我留的?”
“你中午不是没吃饭吗?”解洛打开蛋糕:“一起吃。”
“晚上吃甜的长胖。”
“白天吃就不长了?”
“真说不过你,”月明稀揪了揪她的脸。
“疼!干嘛揪我,”解洛也揪了回去,“坏东西。”
“怎么老是骂我?”
解洛一顿,她好像从来都没对别人发过脾气。
“今天是你生日?”
“不是啊,”她将小蛋糕切成两块,递给她一双筷子。
“哪有用筷子吃蛋糕的,”月明稀气笑了。
“那个嘛,叉子被我弄丢了。”
月明稀也是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她床上。
“算你还有点良心。”
解洛将蛋糕盒递给她,“不知道坏没坏。”
“你不吃?”
“我不饿,中午吃太多了。”
月明稀尝了一口,坏了,奶油坏了,这天儿太热了,不坏才奇怪,奶油都酸了。
“怎么样,坏没坏?”
“没坏。”
“那给我尝尝,”解洛拿起叉子想分一杯羹,却被月明稀拦住了。
“哎不行,你留给我的,自己咋还吃上了?”
“给我尝尝嘛,就一口,”她伸手去够,不料重心不稳,身体扑了上去。
月明稀侧着身子,不禁逗她,“你手放哪儿?”
解洛连忙起身,下意识才发现手掌放在她的胸口,滚烫蔓延全身。
还挺...大的...
“坏了。”
“什么坏了?”解洛还没反应过来。
“蛋糕,”她说完就走了,回到了床上,哼起了歌。
“我试着把孤独藏进耳机用琴键代替...”
似乎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