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靠在莲花身上问:“你来的时间最长,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莲花轻轻为长公主拂去身上的花瓣,声音浑厚的说:“长公主想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两人言语间情深对视。小五打断道:“长姐,素日听闻你总去一家酒楼,那里有清曲演奏,不如我们去听听。”长公主说好啊。画面又一转来到京城中最为繁华的酒楼门口,侍女没有从正门领进去,绕到侧门,四人下了马车上了楼,上了楼周大人就在门口等候,莲花和香香自然退后,长公主目光往后看了一眼说:“请周大人回去,今天不见外客。”
小五陪长公主进去后,莲花和香香又进来服侍长公主,小五低声问到:“长姐是喜欢征战沙场的,还是读书做学问的?”长公主低笑一声,说:“你是说顾将军和周大人?我自然是都喜欢,也都谈不上喜欢,你不用试探我。”小五听到长公主这样说,默默回到了座位上。
□□乐,香香献舞,莲花陪长公主喝了不少酒,小五坐在座位上,突觉一阵头晕,难道是酒里又下了药,不对,整座楼开始震动,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冲击,飘儿扶着头好像醉了,小五扶着她上了马车,赶回公主府,安排好飘儿睡下后,小五让莲花和香香都出来。他俩离开长公主就像傀儡一样,面无表情的消失了。
接下来的几日,长公主带男宠和静采骑马、吟诗、踏青、爬山,小五实在猜不出飘儿在长公主身上要得到什么,父母的爱、手足的关怀、心仪之人的爱慕这些长公主都有,甚至连至高的权力都拥有了,这梦境不是游玩,就是喝酒取乐,小五每夜都守在长公主房外,一有男宠进去就立刻施法让男宠昏睡。只是长公主一早起来总是心烦意乱,几乎每日清晨都要发脾气,小五不知原因,只能暂时顺着长公主的心意。
这天夜里,香香刚进长公主卧房,小五就让香香入睡了,大白龙也站在窗外,推开一个缝隙,点了一根香。小五问:“这是做什么?”大白龙关上窗户,低声说:“给他们造一个梦。”小五问:“这不就是在梦里吗?为何还要造梦?在梦里做梦?”大白龙说:“我劝过李家主,梦里可放纵些,不必设限,李家主不肯。长公主一心享乐,就再造一个梦中梦,我们都看不到,让她肆意一回吧。”小五追问道:“那她可会有危险?”大白龙想了想说:“除非她自己伤害自己。你可以进去看看,但别打扰她,我在这等着你。”
小五进了梦中梦,就看见长公主和香香抱在一起,小五躲在柜子后面,听到长公主说我自然最喜欢你,香香声音中带着哭腔说你心里装着多少个人,家里至少有五六个,外面的我都不知道。长公主又说别哭,别哭,我日日陪着你好不好?然后就没有声音了,小五担心,悄悄看了看,那两人正在衣衫不整的亲吻,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他的手在她的胸前,小五立刻转过头,我进来干嘛?这不会有危险的,我怎么出去?小五在心里默默念着大白龙要出去,可好像没用。她只能听着旖旎温存之声,男女之间竟可如此吗?小五只记得静采的厌恶和痛苦,她又转身看过去,长公主面色绯红闭着眼,一副痛苦的样子。如此痛苦,该帮她吗?不行,现在出去吓着两人,再等一会。一炷香的功夫,香香发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长公主的沉重呼吸声,看来结束了。
小五松了一口气,梦境渐渐结束,小五又回到院子里,大白龙还没走,小五低着头叹了口气,大白龙问:“李飘儿并无危险是吗?”小五点头说:“这是自然,她没有伤害自己。”大白龙问:“那你怎么了?”小五说:“没事,只是有点尴尬。”大白龙问:“你可怨恨长公主?”小五说:“怨恨长公主的是静采。静采死在嘉城,不必投胎,我替她高兴。”大白龙问:“为何?”小五说:“生命的结束意味着这辈子的苦结束了,静采早早死了,也不用继续投胎受罪,我认为是极好的,只是。”小五看了看大白龙,“你明知他们要做什么还让我进去偷看?”大白龙笑了笑,略带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