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再醒来时已是清晨,窗外已有晨光,小五觉得头疼欲裂,又恶心泛酸,坐起来想倒杯茶喝,却发现自己衣着散乱,回头看到旁边躺了一个男人,眉眼被头发遮着看不清,小五暗暗咬牙,静采早经人事,小五带着那些记忆自然知道趁着自己醉酒这男人会做些什么,可先不能声张。这是飘儿的梦,这事一定是长公主指使的,长公主竟然没有杀静采,而是玷污她的名节。
小五趁着男子熟睡,穿好衣服溜出了房间,迎面遇到大白龙,小五心想秦乐天和长公主不熟,怎么也在梦里。大白龙示意她不要说话,领她去了一间下人房,房间里空无一物,看来这也不是梦境里的主要场景。大白龙关好门,一把扯掉小五腰间的带子,外衣就滑落在地,小五赶紧蹲在地上捡衣服,又被大白龙拉着胳膊站起来,大白龙眉眼间全是怒气问道:“你就这么喜欢那个男宠的腰带?”小五心想这又是什么梦境,秦乐天和男宠争风吃醋?还没来得及说话,里面的腰带也被大白龙扯掉,露出了腰间白皙的皮肤,小五快速躲开,用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险些漏出的皮肤,准备用法术控制秦乐天,却被秦乐天狠狠抓住双手,不能动弹。秦乐天靠近小五的脸说:“好好看看我是谁!”小五挣开眼睛对上了大白龙盛怒之下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问:“你怎么进来的?”大白龙气的声音发颤,低声说:“你不是留了字条吗?师傅还在山上。”小五看大白龙如此生气,讨好的笑道:“就知道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那个小院不安全。手有些疼,你放开我吧。”大白龙松了手上的力气,却没放开她,又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入梦何等危险,需有人替你护住真身,你一个人就进来了,万一受伤怎么办!我更不明白,你进来不是要唤醒飘儿吗?那昨夜你为何和她要男宠?”小五想不起来昨夜的事,只记得自己喝多了,现在感觉头更疼了。大白龙步步紧逼:“醉了?醉了就要脱衣服?要公主府最年轻的男宠陪你?我要是来的晚一些,你都,你都!”大白龙气的放开小五的手,走到窗边一言不发。
小五心里一惊,昨天自己真那么放荡吗?还好有大白龙及时相救,不然这梦境李家主能看到啊,真是丢脸,太丢脸了。小五穿好外衣,走到大白龙身后,行了礼,说:“多谢相救,我昨日,昨日实在是不记得了,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绝不再犯。”大白龙没回头,低声说:“昨天的酒里有迷药,长公主下的,她确实有玷污你清白的意图,但你喝了以后没有晕,吵着要男宠,长公主很高兴,说你们不愧是亲姐妹,连喜欢的男人都一样,就把自己最喜欢的男宠给你了。我进来之后,把所有男子迷晕,才阻止了你们酒后荒诞的行为。”小五问:“那我醒来怎么旁边还有人?”大白龙转过身来,说:“别的房间没有床,你也不舍得让他睡地上吧?”小五讪讪地笑了几声,不再说话,低头揉起手绢。
大白龙盯着小五看了许久,开口说道:“我不会让你再涉险境,你别喝那么多了,衣服也多穿几层,别人的腰带不好,出去给你买新的,我得出去了,你在里面万事小心,别受伤,梦境里只要流了血就止不住,哪里流血都一样。”小五点头,不敢看大白龙。大白龙又说:“你回房去吧,那男宠快醒了,白天你和他做戏即可,他以为自己昨夜服侍了你。”小五抬头看了看大白龙,看他脸上没有怒气了,又冲他笑了笑。
小五回房后又躺在床上,想起呼斯愣的样子没有再恶心想吐,那仿佛是上辈子的事,自己又笑笑,确实是上辈子,可又想到苏力德年迈的身体、褶皱的皮肤心里还是会一阵不适。小五马上停止了思绪,她总是刻意不去回忆秦乐天的那一夜,静采当时既期待秦乐天带自己走,又怨恨他不管不顾,她那晚有过一走了之的念头,但看到秦乐天就做了一个决定,让他走,让他自由。静采自己受辱,用再多的水也洗不清身上的污浊,世间男子皆辱我,我亦可以辱人。秦乐天喜欢我,我也不讨厌他,与他一夜情缘也未尝不可,小五头一次回忆秦乐天害羞的样子,惊慌失措的抱起静采,又沉沦在静采的温柔中,小五又看到了自己怀里那张小小的脸,惊坐了起来,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男宠在床边跪着,低着头,小五深呼一口气,问:“什么时辰了?”男子声音清脆说:“巳时了。”小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男子服侍小五洗漱梳妆,一起到前厅用饭,长公主也是刚到,看到小五亲热的叫:“静采,快来,昨夜睡的可好?”一边说一边看着小五身边的男宠,低声问:“香香伺候的可好?”小五一边心想原来这位叫香香,早起忘了问名字,一边也看了香香一眼,害羞说道:“长姐府中自然什么都是好的,只是昨夜实在醉的厉害,都忘了其中滋味。”长公主笑道:“今夜再试。”
饭后两人在花园中散步,小五身后跟着香香,长公主身后跟着另一名年岁稍长的名叫莲花,四人说笑间,长公主突然提到想去法源寺后山看海棠花,眼前画面突变,四人瞬间就在海棠树下品茶,小五心想这梦中真好,省去赶路的辛苦,想去哪里只要构景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