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是不是忘说了其他比较重要的事情来着……
养狗最好要明确奖罚机制,呢。
是这条。
就是这个,蜂鸟你下完雨了?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养狗的主人务必不要随便丢弃狗,不然你会给狗的下一个主人带来麻烦。忠犬八公这种故事发生一次就够了,对狗好点。
虽然说注意奖罚机制这是每个养狗新手都会知道的事,但是总会有人执行不明白。
总而言之,就是不要看狗可爱就过度心软呢。
但是那小丫头很容易犯这个错误吧?
*
近藤先生,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讲。
什么?还是平助的事情吗?
不,是关于左之助那小子的。
上次我看见他和御主待在一起……呃……怎么讲呢……
这不是很正常嘛,大抵上是有什么任务的事情需要交流——
……近藤先生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看见他们的时候,身上没有穿衣服。
……近藤先生请不要露出那种像是很期待的表情。
当时我就觉得忽然胃痛起来了。
因为御主竟然说:“一ちゃん晚上好啊,要来一起玩吗?”
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会觉得不太合适吧?应该是两个人一对一的……
咦?斋藤君你原来还是纯爱派哦。
没加入其中吗?
……嗯,看这个表情还是一起去玩了呢。
……
……近藤先生请不要用这种纯良脸说着下三路的话题。
冲田亲评价左之助那句话还真是没说错啊。
冲田她说什么了?
“看!那有只偷腥猫!”
*特斯卡特利波卡小课堂(之五)
尊贵而全能的特斯卡特利波卡神,晚上好,我这次是来向你忏悔的。
晚上好,小姑娘你又干什么蠢事了?
事先说好,这是他先提出来的。
……你知道吗?你这个声明只有脚踩多条船的海王会说。别羞愧捂脸了,接着往下讲都发生了什么。
他说要来看看我身上的伤疤吗?
按理说,这样听上去对他不太礼貌的请求我不应该答应的。
但那时候好似着了魔一样。
就像人类之间也有窥视这种癖好,暗地里看到他人的隐私,不想要让别人看见的东西,那种东西如同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钻石,让人忍不住捡起来偷偷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美丽的肉.体,历经战斗留在其上的疤痕,还有那很是耐人寻味的人生经历……
所以我被那个男人蛊惑了……
总会有那种时刻的吧?看到太过压抑的存在便想要毁灭他,想要让他崩坏。
一想到这种事情,我就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了。
在艰苦的战斗旅程里,我需要点什么东西来刺激神经。
蜂鸟,我之前撰写的《饲养猫咪的简要注意事项》放哪去了?
喏,是这本吧,兄长大人?
(特斯卡特利波卡在翻一沓厚厚的纸)
猫对你露肚皮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诶?可我说的并不是养猫的事情呀?
首先很重要的一点,猫是单线程生物。
这样说可能会有人不理解,说得通俗点,猫的脑子同时只能处理一件事。
你把两件事同时摆在面前的时候,大脑就会宕机,这是一些蠢猫非常明显的特征。
声明一下,兄长大人只是在说家猫呢,请不要波及到其他猫科动物。
不,并不是你说的这种蠢猫,归根结底,你的措辞从刚才起是不是变得严厉些了?波卡不要露出那种嘲弄的笑啦。
真的吗?
中途加入第三人这种事情也算的,呢,我的神官。
……谢谢你!全能的特斯卡特利波卡神!我的忏悔结束了!
*
中午好,这不是人斩以藏先生吗?
要打架吗?
简直就像是领地被入侵了却毫无反击能力的狗……
果然和你们这群壬生狼不对付……
…………
结果呢?
呜哇,波卡你不要露出那种嗜血的表情。
你现在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要看血流成河”这句话。
结果?当然是没有结果。
被我强行按下来了。
左之助说话这么毒是要被批评一下的,以藏也是要哄一下的。
毕竟这确实是我的疏忽。
*原田左之助的叙述
故事该从哪里讲起呢……?
对了,就从我来到迦勒底的时候开始讲起吧。
身为从者,自然而然地会想要观察这一次的御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个头娇小的年轻女性,毋庸置疑,还处在美好的少女阶段。
金色的眼睛在看着人时总是笑意盈盈的,阳光下,如同燃烧的黄金。
……如此美丽的瞬间。
热情满溢地和每一个从者打交道,不厌其烦地听取他们的苦恼。按照副长的说法,所谓的从者,不过是一群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的人的集合,这话倒也没错。
那一刻,我突然对她起了兴趣。
谈及过去,就不可避免地要提到死亡。
“这种事情太痛苦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她说这句话时的神情让我想起了西洋的圣母像,有种悲天悯人的温柔。
但越是这样……
所以我那时对她说出了那样的话。
毕竟“死不了的左之助”的轶闻她也应该有听说吧?
她那柔软的指尖认真地摩挲着其下的躯体,虽温暖而有温度,但终归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活人躯体,从中汲取到的也不过是一时的贪欢。
她用开玩笑的语气问我:“……你是在邀请我春宵一刻吗?”
你要这么觉得也可以,我回答。
下一秒,我能察觉到气氛变了。
我笑着摸了摸那对光滑的羊角:“看来你也有没告诉我的秘密啊。”
年轻的女性低声哼笑道:“那就得问莫莱小姐那时候干什么了,现在偶尔可以自己控制着变成这样,达芬奇和玛修她们并不知道这件事,希翁也没检查出来,所以你也要管好你的嘴……唔,太高了,还是平助抱着舒服一点。”
黄金色的眼睛直视着我,从中燃烧着的是欲望。
原本雪白的女性臂膀被黑色与白色的毛发覆盖着,尖锐的利爪温柔地捧住了我的脸,羽翼恰逢其时地把我们遮掩住。
该长的不该长的都长了。
那条多余的尾巴真是狡猾。
“脱吧。”
发号施令的人理所应当是御主。
意识模模糊糊的时候我似乎听见了斋藤的声音,本来想挣扎着起身,结果却被她按了回去。
“一ちゃん晚上好啊,要来一起玩吗?”
*人马贤者与炼金术师的简短谈话
帕拉塞尔苏斯阁下……?我认为您需要向我解释一下那些宝贵的材料去哪里了?
喀戎阁下,真是万分抱歉,还请听我解释,不要举起弓……
之前御主来过这里,我问她要做什么,她说要做些具有奇妙功效的药水,大概作用就是(消音)——
您也知道,年轻人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虽然我觉得在此之前她已经这么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人类对漂亮的异性产生肉.体.欲.望也是人之常情。
*医疗室的休憩时刻
嚯,这伤势可真够严重的,你让他做什么了?
……唉,我说还有别的办法,可以不用让他释放宝具,但是平助觉得这样做能更快解决掉敌人。
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基本的治疗已经结束了,再让他休息一段时间,灵基就可以恢复到原本的状态,我要去图书室查点东西,你看着点他的情况,有事喊我。
——还有,御主,管好你的手,不许到处乱摸,如果让你弄得他伤势又变严重了,我会好好教训你一顿的。
诶——
不许诶,老实点。
……
……你在干什么?
醒了啊,在擦拭你的义肢,这样看上去干净了一些吧?
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
怎么能说是没有必要呢。
虽说我确实很好奇你的义肢内部构造是什么样子的,但让我的从者变回完好的样子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不想再经历类似于在米克特兰那时的情况了(低声)。
御主,把你的收音机关掉。
……声音有点大了。
哈哈,抱歉,我这就关掉,因为你总是不醒嘛,好无聊的,只能听点人声读小说这样的消遣节目了,声音好听吧?特地请达芬奇亲录制的。
什么名字?
江户川乱步的《大青虫》。
脸红什么?
你真不是故意的?
嗯?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这里是医疗室吧?太、太近了,手也……
毕竟很少有机会如此近距离接触这个状态的你……这样的你我也很喜欢。
别再说下去了。
(距离阿斯克勒庇俄斯返回医疗室还有三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