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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爱情、复仇与其他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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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龙马,我今天有事情想和你聊一下。

真是稀客啊,以藏先生,事先说好,这回还是不要再喝得烂醉如泥了。

我才没有喝得烂醉如泥——嗝——不对,我想说的不是这种事情。

你应该知道吧?御主最近又养了一只狗。

(坂本龙马正在试图回忆御主的身边有没有出现不认识的小动物)

什么样子的?

白色的,小型的。

所以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虽然哪来的狗确实很让人疑惑,是谁制造出来的吗?

她从特异点捡回来的狗。

龙马你也知道,咱们御主的性格有些过于老好人了,我实在担心那家伙会被咬一口。没养熟的流浪狗有咬人的风险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常识吗。

以藏,你是在说之前的你自己吗?

啰、啰嗦!阿龙你不要插话!

好啦好啦……阿龙小姐不要和以藏先生置气……他这一看就是酒劲又上头了(小声)。

嗝——再说回那只狗的事情——

什么啊,明明一开始还是保持着戒备态度,结果却很快和御主熟络起来了,御主还特地买巧克力冰淇淋一起吃,成天黏黏糊糊的……那家伙……

啊,笨蛋以藏睡着了。

话说御主最近真的又养了一只狗吗,龙马,你清楚有这回事吗?

以藏先生只是在做个比喻而已——

那家伙应该在这里吧?御主喊他一起出任务。

抱歉啊,藤堂先生,以藏先生喝多了。

阿龙小姐?

……确实是白色的,还很小只。

*特斯卡特利波卡小课堂(之一)

蜂鸟,你知道吗?人类当中有一门学问叫作训狗。

兄长大人你指的是什么类型的狗。

你觉得是什么类型的狗——不,我开玩笑的,收起你那跃跃欲试的表情,降一下湿度。

狗与狗之间也有先来后到、妄图得到更多,这种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的特质。因为种种要素,在过去的时间里不得不被饲主舍弃在原地,然后变成了容易患得患失的流浪狗,想想看吧,这样的狗有两只,在新的饲主那里都得到了足够的爱与认可,他们之间必然发生战争。

隐形的、不易被他人察觉的、毫无硝烟的战争……

正所谓,恋爱是比婚姻更激烈的战争!

兄长大人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诸君,我喜欢战争。”

既然想当战争中的庄家,小心输得连裤衩也不剩。

蜂鸟你最近的捧哏能力有所见长。

……还有,作为妹妹不要说这么粗鲁的话。

*

“明明是出身自幕末时期的从者,结果却会穿着一身现代的服饰……”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出任务的时候总归不能穿得太过显眼,这样看上去也像是和你一个时代的人吧?

……和周围那些正在约会的成双成对的人也没什么区别(小声)。

不,我什么也没说。

说起来上次还想再和你多聊一会儿以前的事情,那时候跑那么快干什么?

只是永仓先生喊我去做别的事。

都是一群不省心的家伙……

诶,现在让我们来讲一个关于伊东先生的故事吧!

要听吗?上次在特异点遇见伊东先生时发生的事情——

……你不是都知道答案了吗。

*特斯卡特利波卡小课堂(之二)

蜂鸟,你对狗这种生物了解多少?

用途很广泛的、人类最为忠实的动物朋友……大概是这样,呢。

说的没错,现在人类通过研究基本认为狗是由狼驯化而来的,驯养时间在四万年前至一万五千年前,直到现在,被驯化成功的狗变成了和狼不一样的生物。

听上去很有趣呢,人类通过各种各样的驯化手段,把在野性的荒原上生存的狼成功拽入了人类的文明圈,让它们舍弃了原本的生存方式,从而不得不仰赖着人类社会规则生活下去。说得我都对这样的驯化手段感兴趣了……

你最好说的真是狼与狗的事情,蜂鸟。

哎呀,兄长大人,你难道不是很正经地在讲动物学小知识吗?

晚上好,壬生狼们,今天食堂有很好喝的玉米汤哦。

*

……今天的玉米汤确实很好喝。

诸位,我有件事情要说,我怀疑藤堂谈恋爱了。

近藤先生,请不要露出那种要煮红豆饭的妈妈表情。

哈哈……说什么呢,斋藤君,理所当然应该庆祝一下平助交到新朋友了。

这样也能多多遇见高兴的事情。

总是沉湎于过去会让内心变得阴雨连绵。

不,这问题很大吧?

像是担忧鸡崽子的老母鸡的人明明是你才对嘛,斋藤。

你闭嘴,新八,我是觉得藤堂大概对御主有那个意思,这个迦勒底里的隐藏敌人已经够多的了……左之助,你干什么去?

大概是要偷跑吧。

呜哇,冲田前辈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毒了。

*特斯卡特利波卡小课堂(之三)

好吧,这次我们来谈谈什么呢?

……蜂鸟你从哪里弄来的狗?

我亲爱的神官拜托我暂时养一段时间,是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幼年金毛,呢。

说是从特异点捡来的。

这种话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哼……还真是通人性的小家伙啊,好歹这次是真的捡了一只狗回来。

有起名字吗?

特斯卡特利波卡二号。

需要我对着你的脑门来一枪吗,蜂鸟?你应该知道愚弄神明的下场吧?

这可不是我起的名字呢。

那小丫头起的?

二号说就是这样。

被你这家伙打岔都忘了刚才要说什么了。

对了,继续谈谈如何养狗吧。

有的人总会想,家里只有一只狗——大概率会感到很孤单,所以便又领养一只回来。

然而这样却出现了新的问题。

新来的和家里的原住民互相看不顺眼,每每相会时总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势,这种不对付大抵上会让主人很头疼,不免想到,两只狗之间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呢?

用这种思维来揣测狗是错误的。

狗毕竟是从狼衍生分化出来的物种,所以某些在狼那里适用的规则,在狗这里也是成立的。

比如等级制度。

对于狗而言,一旦被人饲养,生命里最重要的事物便只剩下了主人。一旦家庭里出现了其他能够争夺主人宠爱的存在,狗便会理所当然地、对那个存在产生微妙而不可言说的敌意。

什么?蜂鸟你问这时候主人应该怎么做?

笨蛋!

当然是确立作为主人的威信,展现领导力,而不是被狗牵着鼻子跑!

只需要告诉狗,这些事情交给主人来解决,会做到两碗水端平,做到这两点,养狗遇到的一部分问题自然而然地迎刃而解了。

还有——我所讲的也确实只是普通意义上的养狗学问。

*

明明具有Saber职阶的适性,最终还是以Avenger职阶响应了召唤……说到底,你心中的复仇之火还是在燃烧着呢。

你想笑就笑吧。

不,怎么会讥笑你呀,平助,不要那样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存在方式。对过去留有不甘,从而希望在之后能做到更好……总之必须得去做点什么,这对于人类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处世方式。

复仇是人类行为准则中最应该被理解的情感之一,这也是人之所以为人的证明之一。

因为对某些事情感到愤怒,因为所爱所得与所思所想被抛弃、被毁灭,灵魂发出悲鸣,所以破碎的身躯无论如何都要从地狱中爬出来,去完成复仇。

存在即合理。

……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说起来,我是不是还没和你讲过我的出身。

你愿意和我说吗?

你应该也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吧?

我是某个藩主的私生子,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母亲一直向我讲述那个真假不明、虚幻缥缈的父亲的故事,一直、一直、这样讲述着,直到她死去,到最后,她的视线似乎也没有看向我,而是在看向别的什么东西。我就像是不存在的事物。

……我、是被你需要的吗?

平助?

别用那种目光看着我啦。

所以平助你这不是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吗?

我认可、尊重你此时此刻的存在方式,努力的孩子理应得到嘉奖,这是谁也无法反驳的道理。

我会和你一起走下去。

同时也会注意让你不被复仇的火焰吞没。

*特斯卡特利波卡小课堂(之四)

哟,晚上好啊,蜂鸟。

兄长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刚刚为几位求知者结束了问题解答,怎么说呢,那应该就是在婚庆流程以及恋爱过程中遇到难题的人才会有的神色吧?仔细想想,这样的人类烦恼还真是有几分可爱的既视感。

二号哪里去了?莫不是那条小狗惹恼了你?

被神官接了回去。

……真是个让人嫉妒的小家伙。

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蜂鸟你说的并不是二号。

啊!就是那样!我承认了好吧!

神官最近总是和那个壬生狼小崽子亲昵过头了!

约会?像是放学后的学生情侣在说悄悄话……

(特斯卡特利波卡撑起了伞)

先让蜂鸟那家伙下会儿嫉妒之雨吧,这次来谈点什么好呢?

……来谈谈那句话吧:存在即合理。

我不讨厌那小子的存在方式,相反,觉得这是一种很有趣的可能性。

“仓皇逃窜,厌恶杀戮,怀疑正义,我不认可那种胆小鬼是战士。”这是我曾经对那个小丫头说过的话,也是我一直以来的看法。

那个宝具的展现方式不是很漂亮吗?

“如同夜空中闪耀的北辰”……

在历史里迎来凄惨的败北,战斗至死,最终也还是拖着残破的身躯成为Avenger,想要杀害,想要复仇,总之得去做点什么,如果他是个什么都没去做的人,那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唾弃为懦夫。

身为人类被群体放弃,但还是丑陋地挣扎着……哪怕是愚蠢的死去,哼!毕竟这就是人类嘛!神明因信仰而存在,人与神因为这种理由在遥远的过去繁荣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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