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我只是提前参透了世间的道理】
呵呵。
纪翎尔的专业很忙,整天不是不上课就是实验,日子枯燥无味。
她在群里抱怨,于是国庆放假的时候,时夏他们几个来到英国。
纪翎尔:“你们来干什么?”
时夏:“来找你玩,开心吗?”
纪翎尔:“可是我不放假啊。”
尽管如此,她还是积极地挤出空闲时间带领大家东奔西跑,晚上就在酒店戴着降噪耳机背笔记。
“纪翎尔。”
林奈端着一杯苹果汁来到房门口,敲了两下,没人应声。
纪翎尔和苏寂睡一个屋,他便去找苏寂给自己刷卡。
“看看她在里面干嘛。”男生后退一步,示意苏寂先进去。
女生进去又出来,跟他说,“在里面背东西呢,你想进就进吧。”
他把饮料放在桌上的时候,纪翎尔正巧抬头。
林奈揉了揉她的头发,被躲开,女生没好气地说:“别打扰我,今天玩了一天什么都没学,还有很多要背的东西呢。”
“不打扰你,颁你的奖来了。”他说。
“什么奖?”纪翎尔放下笔记本。
就见林奈从外面提进来三个购物袋,“这是之前说好的。”
说一句话就放下一个。
“你的持之以恒奖。”
“你的心灵手巧奖。”
“你的格调不凡奖。”
纪翎尔其实都有点忘记这些是什么东西了,不过当她对上林奈的眼神,又立刻反应过来。
哦!是那天化妆的奖励!
她乐呵呵地去翻购物袋,每一个袋子里都是今天逛街看上但没舍得买的东西。
“妈呀,早知道我今天也化妆了。”
“不用,明天再给你颁一个努力学习的奖。”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纪翎尔捧着脸笑。
隔天,纪翎尔给自己找了个代课,带着几人去这边最近很火的一个live house玩。
“这酒真难喝。”程枝柚凑过来小声说话。
纪翎尔给她换了一杯,然后说:“这里面有名的不是酒,是那个乐队,等会就上场了。”
这话说的不错,乐队的四个人刚出来,现场就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程枝柚捂住耳朵,看向台上。
微弱的圆形光柱四处晃动,偶尔掠过台上乐手的脸颊,轻而易举揪住观众的好奇心,却迟迟不展现全貌,而每当大家有些不耐烦时,又模模糊糊晃一下,导致每个人,包括程枝柚,都非常努力地想要看清台上人的面孔。
再配上节奏恰到好处的音乐,每一下都击在人的心上,却偏偏又击得不重,勾的她难受死了。
她轻声告诉纪翎尔:“我去上面看看。”
纪翎尔点头,后挪一点让她走了。
主唱手是一个身形高挑头发半长的男人,穿着一件时髦的机车服,非常有摇滚男的味道。
纪翎尔数来数去,感觉不太对。
这个乐队不是有5个人的吗?
她凭借着暧昧不清的灯光努力辨认,好像是那个吉他手没来。
去哪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
按理说……
还没想完,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到台上。
等等。
纪翎尔瞪大眼睛,身旁有人拉开了椅子坐下,她一扭头,时夏正拿相机给台上人录像。
“那是苏寂吗?”
“当然,帅不帅?”
帅当然是帅的,可是……
“苏寂怎么在那里?”
“这事说来话长。”时夏依旧举着相机,抬头目不转睛盯着上面,身子朝她倾了倾,解释道:“我们刚刚在外面不是路过一个乐器行嘛,就说进去逛一逛,苏寂在试吉他的时候,正好试的就是今天要表演的这首歌,那个老板走下来,说她弹的很好听,又说自己手受伤了,问她能不能代替自己上台表演?我俩就同意了。”
是你俩同意了吗?纪翎尔心想。
“是你自己同意了吧?”
“我同意不就是苏寂同意?”时夏说。
那好吧。
她也跟着看向台上,不得不说,苏寂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乐手。
虽然技巧性还差一点,但是旋律特别有感染力。
乐队唱到一半,却见头顶的灯忽然晃了晃。
既然开始表演,就没必要再弄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了”的氛围感了,这会灯晃,纯粹是因为支架不够牢固。
几人都有点担心,毕竟苏寂就坐在那个摇晃的灯下。
时夏起身想过去看,纪翎尔摁住他。
“你坐着拍吧,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行。”
现场人有点多,纪翎尔费了老大劲挤到舞台后面的时候,演唱已经快要结束了。
她暗自懊恼,还好柱子在开始演唱不久后就停止摇晃了。
她探头望去,黑暗中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程枝柚?”
“小翎你快来帮我。”
程枝柚正抱着一根铁杆子,面色痛苦,“这个重死了!”
纪翎尔赶紧和她合力抓住。
“你抱这个干嘛?跟人家说一声不就行了?”
程枝柚说,“我怕表演被中断。”
原来是这样。
对于live而言,情绪的递进非常重要,如果一首曲子戛然而止,在想调动氛围,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两人就这样一直等到演唱结束,程枝柚去把工作人员喊过来。
对方扶着眼睛对着杆子看了半天说,“这个杆子并不连台上的灯啊,它本来就不重要,所以我们才没有固定它,那个灯晃只是因为后台操纵灯光的是个新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转灯而已。”
程枝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