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法这个时候就请出了弗格斯,这里面的人不可能不认识。
来的不单单是各个族群的酋长,还有长老,重要管理层人员。
莫清斯他们也在场。
其他族群的管理层对于混血没有好脸色,他们的思想早就长久以来地排斥混血。
就算有诺尔法担保,混血在他们心中的可信度早就已经是负了。
精灵族的酋长声音软中带刺,看似可蔼可亲实际里面藏着软绵绵的针,“诺尔法酋长,这些消息您从哪里得来的,真的可信吗?诺尔法酋长不要被蒙骗了,有证据吗?这一代教皇在这个位置上已经200年了,他的可信度可远远比这些混血高,如果您不能拿出证据,在座的大家也是不相信的,是不是!”
精灵族酋长说到诺尔法被蒙骗,眼神直直地望向莫清斯。
大家当然看得出来诺尔法对于莫清斯的重视,然而莫清斯是一个混血。
大家心里面的第一反应就是莫清斯蒙骗了诺尔法,让诺尔法凑了这么大的一个局
精灵族酋长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安静的会议室中。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诺尔法也不多说,拍拍手让弗格斯出来。
弗格斯走出来的一刻,会议室里面所有人都安静了,鸦雀无声。
弗格斯脸上虽然横七竖八有着一堆疤痕,可依旧没有阻止别人看清楚看那张醒目的脸。
更何况现在的光明之子雕塑还用着他的脸。
每隔5年就会举行一次会议,地点都在圣庭,大家都熟悉得不得了。
精灵族酋长率先出声,“你,你是弗格斯,怎么会,你不是早就已经飞升了吗?”
精灵族酋长声音里面透露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
从自己遥远的记忆里面找出了人名。
会议室里的人左看右看,不敢相信。
“那就由从前的光明之子弗格斯来给我们解释一下,这200年来教皇究竟做了什么。”诺尔法把场面交给弗格斯。
弗格斯说出了教皇隐瞒了200年的秘密,“不知道各位愿不愿意陪我一起把教皇拉下来,大家也不希望把这个隐患留到最后吧?”
弗格斯说话很直白。
弗格斯然后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掉,接下来想要干什么?目的很明显。
——
“诺尔法,你带这么多人来是干什么。我记得这貌似还不是开大会议的时间吧?诺尔法酋长,把他们找过来干什么?诺尔法酋长你别忘了,您还欠我们圣庭一个交代呢?上次私闯圣庭。”教皇看到诺尔法找来了各个种族的酋长,内心闪过一丝的慌张,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像是在虚张声势。
诺尔法绝对是一个祸害,他后面的关系,轻易不能动他。
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200年了,岂能是诺尔法一个晚辈能撼动得了的,其他酋长可不会相信诺尔法一个人的话。
“教皇您说笑了,上次不是您让我来做客吗?只不过无意间发现了您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您是想我说出来还是您自己交代呢?”诺尔法斩钉截铁的声音回响在大殿中,胸有成竹。
手中的证据足以将教皇扳倒。
“我有什么秘密,诺尔法您真好笑,不如您来解释一下,您私闯圣庭的事?”教皇不敢把事情拿出来当众讲,只能是使劲抓着诺尔法私闯圣庭的把柄。
可这在别人听来显得格外的小气。
精灵族酋长擅长阴阳怪气,立刻就接着开口,“教皇,一直拿着一件事说,那不如您和我们都说一下诺尔法酋长善闯圣庭干了什么事,造成了什么损失,也好让我们为您主持一下公道!”
教皇哪敢说出来呀?一说出来自己的事情不就败露了,教皇有点心虚,但面上还是一副硬气的样子。
“这是我和诺尔法的事情还轮不到别人来插手,这不关你们的事。”教皇这副样子让别人看了,只会觉得他越来越心虚。
蛇族长老也开口说话了,因为刚才蛇族长老在混血中看到了一个自己的小辈,那个是20多年前的事了,被之前的酋长抛弃的孩子。
蛇族长老忍不住加了一把火。
教皇这副样子,一看就有事瞒着他们。
可教皇依旧还在硬撑。
弗格斯从背后走了出来,露出了自己的那张脸。
教皇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嘴唇张张合合几次,终于发出了声音,“怎么会?怎么会?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骗我的,他怎么会回来?他不是早就已经……”
教皇声音慌张,声音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教皇刚才还镇定了神情瞬间变得慌乱,就连手上拿着的权杖,早早就已经跌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大的砰。
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没有想到教皇单单是看到弗格斯,就已经不打自招了。
足以证明诺尔法他们所说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要不然教皇也不至于如此慌乱无神。
自乱阵脚。
教皇做了这么多亏心事,怎么会单单被弗格斯吓成这个样子,那当然是因为弗格斯是他亏心事的来源。
教皇所有力量的来源,刚开始都是从弗格斯身上获取的,教皇能不害怕吗?
“教皇,你怎么一副心虚的样子呀?刚才不是很狂!”莱斯利欠揍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来,莱斯利可不喜欢他们这种官腔。
做事情只凭自己的欢喜,毕竟从来就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做。
教皇现在可没有心情理莱斯利。
现在教皇最主要的就是要堵住弗格斯的嘴。
“你是假的,你一定是假的,弗格斯早早就已经随着光明神飞升了,所有人都能证明!”如果教皇脸上没有那么慌张,还有可信度。
教皇瓦斯里的样子,只不过是欺骗自己罢了。
“教皇还在自欺欺人吗?好好看清楚这是谁,这可是你曾经最看重的弗格斯。你对他做了什么,敢不敢让他说呀!”诺尔法声音越发大,教皇的心理防线早就已经破了。
他们的胜利近在咫尺。
莫清斯在旁边没有插嘴,只是希望快一点,再快一点。
莫清斯害怕被教皇关在密室的混血熬不过,可早就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