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弗格斯,你让他现在使用光魔法给我看,他早就已经被黑暗吞噬了,他不是之前的弗格斯了。”教皇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起来格外的恐怖,声音瓦斯底里地喊着。
教皇现在的希望只能放在自己在200年前给弗格斯喝过的药上,弗格斯早就已经被药改造了,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要不然也活不了那么久。
早就不是光明之神的信徒了,如果他身上没有光魔法,那他就是污蔑我的。
“快用呀!快!”教皇越发着急,忍不住大喊,还当弗格斯会听他的话。
而弗格斯说出了一个让大家更加震惊的事,“你不配被称为教皇,你身上的魔法是光魔法吗!”
“我在问你!我是教皇,我使用的当然是光魔法,它发着白光。”教皇急于证明自己,立刻就使用了光魔法,让在场的所有人看看。
然后下一秒却大跌眼镜,莫清斯也能用暗魔法伪装光魔法,莫清斯立刻在现场演示了一遍。
眼神犀利,紧紧盯着教皇。
其他族群的酋长,可看了一场大戏。
可又有人开始动摇了,教皇的确有问题,但诺尔法也不全是清白的,他身边不是还有一个会使用暗魔法的混血吗?
这个质疑一出。
在场4个男人纷纷看向提出质疑的人,眼神恐怖,仿佛那个人再多说一句,脑袋就要掉地。
那个人说完之后更加确定了,如果他是清白的,他们反应干嘛这么大?
莫清斯当着他们的面,使用暗魔法把教皇一击倒地,随即又使用光魔法把教皇医治好。
莫清斯看似温和的眼神扫过提出质疑的人,“我的确会暗魔法,但同样的我也会光魔法,因为我是天选之人!”
莫清斯的一字一句砸在所有人的心里。
他们这么多年可没有见过两种魔法都会的人,光魔法和暗魔法通常势不两立,互相排斥。
在场的人都信了莫清斯那一句他是天选之人。
其实莫清斯心里面也没底,只不过是为了撑住场面乱说的,努力掩饰自己兔子眼睛里面的心虚。
让自己硬气起来,兔子耳朵也直挺挺地竖着。
场面大转变。
教皇跌落在地,满脸不可置信。
凭什么,凭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吃了这么多苦,我只不过是想要……
下一秒教皇突然笑了起来,像是脑袋不清醒。
“你们知道了又怎么样,今天大家都要死在这里,你们全部都要变成我的养分,只有我才是笑到最后的,哈哈哈!”教皇不知道是气疯了,才说出这句话,在场哪个不是族群中的精英怎么会被他区区一个人困住。
下一秒,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一对又一对的光明骑士,把所有人都围了起来。
来的时候还是以客人的身份,现在就已经兵刃相对。
4个男人围在莫清斯身边,围成了一个圈密不透风,在外面甚至都看不到莫清斯的一丝一毫影子,除了竖起来的一点点兔子耳朵。
教皇的想法太过于天真了。
在众人的攻势下,光明骑士根本不足以为惧,还没有半个时辰光明骑士都倒下来了,只剩下德法斯和教皇了。
德法斯这个时候还死死地挡在教皇前面,德法斯不愧是忠心的代名词,身上满是血迹,有自己的,有别人的,却依旧要挡在教皇的前面。
不过教皇可不领他这个情,把德法斯往前一推,自己随即快步走到雕塑后面想要通过密室逃跑。
德法斯不敢相信,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所有人都不管他,他伤势如此之重,起不了什么风浪。
然而诺尔法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密室出来的通口早就已经被人堵住了。
教皇为什么不正面和诺尔法对上,因为教皇知道自己毫无胜算。
诺尔法他们一群人追着教皇,来到了那间令人闻风丧胆的密室,自然也看到了血迹淋漓的血池,日积月累的血迹,地上以为是脏污的黑,实际是血。
莫清斯迫不及待地推开了在长廊旁边的小密室,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里面的笼子空荡荡的,早就已经不知道空了多久。
地上是一条又一条被拖拽出来的痕迹,像是不想被抓出去,用手在地上划出的痕迹。
莫清斯大大的眼睛瞬间就浮上了水汽,只一瞬间,其实就已经想到了他们的后果,但是依旧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小密室的门被重重推开,又重重地合上。
莫清斯快速奔跑,超过了诺尔法,走到了最前面。
莫清斯眼眸里面盛满了泪水,不会的,不会的,教皇不是还要留着他们给自己供血包吗?怎么会。
莫清斯脑子里面一瞬间闪过很多的画面,依旧是忘不掉那一双怯生生的眼睛,明明才那么小,那么小!
哪怕自己都没有吃饱,也会给自己分饼的小女孩。
莫清斯到大密室的门口一看,希望完全破灭。
因为密室里面的血池里面不单单有血,还有一具又一具被放干血的干尸,不能称为干尸因为被血浸泡着,已经肿成了巨人观的样子。
莫清斯瞬间呆在了原地,直愣愣的,身体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动力。
微卷的睫毛,坠着一颗一颗珍珠般的泪水,顺着粉白的脸颊,形成一道又一道的泪痕。
莫清斯泣不成声,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手上都是泪水。
喉咙里面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如鲠咽喉。
眼底一片通红。
诺尔法也看到了眼前这一幕,血池里面不知道堆了多少具这样的尸体。
诺尔法也很悲愤,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安慰莫清斯。
手臂绕过莫清斯的肩膀,试图给莫清斯一点安全感。
自家宝宝跟自己说过,想要把他们救下来,他们之中还有小孩子,还没有上过学,没有见识过世间的美好。
如果有条件的话,莫清斯想要让他们去体验一下。
所有的小孩子都逃不过上学的噩梦。
可是他们没有等来救赎,只等来了刽子手的刀。
跟在后面的众人当然也看到了,有的人捂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口中的那声惊呼,扼杀在摇篮之中。
没有人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能够镇定的,这不就是草菅人命吗?
就算他们是混血,也罪不如此。
蛇族的长老看着眼前这一幕,叹了口气,早就说了,混血也是我族族人,可惜自己当时还年轻,根本就没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