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莫清斯还是个混血,教皇早早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香甜的气息,是血的味道,是年轻的味道。
教皇早早就想找个借口把莫清斯归为自己的血库里面了,奈何莫清斯身边有一个障碍,自己还不能动。
一动,那可关乎大-陆的大事了。
“那你去帮我盯着他们。”教皇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仿佛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别让他们来破坏了我的计划,一旦这个东西泄露了出去,我和你的下场都会很惨。”教皇突然睁大了他的眼睛,眼珠子赤红地盯着德法斯。
德法斯被吓了一激灵,连连称是。
便退了下去。
德法斯心里面带着后怕,教皇越发恐怖,凡是在他计划中的,就没一个好下场。
德法斯想着自己怎么摆脱为好,自己不求长生不老,现在所拥有的就已经够了。
——
莫清斯的确也去买了糖葫芦和芙蓉糕,莫清斯上次去逛街被卖芙蓉糕的老奶奶硬塞了一块,说是看莫清斯长得好看,跟天仙似的。
莫清斯抵挡不住老奶奶的热情,拿了一块,发现味道格外好。
莫清斯正一点点地吃着芙蓉糕,旁边的杯子里面装着茶水,莫清斯喜欢吃,但是糕点普遍噎人。
所以莫清斯养成了边吃边喝水的不好习惯。
老奶奶做的糕点便宜实惠,每一块都很大,莫清斯两只手抓着,头上的兔子耳朵一动一动,连带着双脚离地也像荡秋千一样荡起来。
莫清斯手腕上的莱斯利,早就已经跑下来了。
莫清斯才不想带着滑溜溜,还冰凉的蛇。
刚才有人来的时候莱斯利就躲在了桌子上的茶杯背后。
人族不像兽人能凭借气味辨别。
只要不被看到都没事。
莫清斯刚才在有人来的时候,一副沉迷于吃东西的样子,等人走了才彻底放松下来。
刚才在装样子动着的兔子耳朵也停滞了下来,莫清斯脸稍稍红了起来,一害羞就容易上脸,连同耳朵一起。
莫清斯的手很小很软,白晳的皮肤莹润剔透,被淡黄的芙蓉糕衬得更加亮白粉嫩,手上没有一丝的茧子,就连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可爱。
小兔子在哪里都要保持着干净整洁。
莱斯利看着外面的人走了,刚想变回来。
诺尔法转过身说了一句,“变回来干什么,万一等一下突然有人,你不是害得我们计划全部都失败了吗?”诺尔法好像在真心地担心着接下来的计划。
其实只不过是互相争宠罢了,莱斯利不变回来就没有办法争宠了。
莱斯利停下了自己变大的身体,默默又变了回去,看似很听话。
其实心里在骂着诺尔法,你以为我不变大就没有办法了吗?不被爱的人在哪里都不被爱,我看你才是没用的。
莫清斯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吃着芙蓉糕,真好吃呀!
转眼间,莱斯利就已经爬上了莫清斯拿着芙蓉糕的小手,就连小蛇的蛇鳞都是如此的粗糙,莫清斯清楚地感受到蛇鳞在手上滑动的触感。
手都是粉粉的,软软的,像软桃一样捏一下,仿佛能溢出汁水。
莱斯利忍不住越圈越紧。
莫清斯嘶了一声,“你快放开我,圈那么紧,我手都红了,疼死了!”莫清斯就算凶起来的语气,落在两个男人的耳朵里面,依旧是如此的好听。
就如同在撒娇一样。
刚才被莱斯利爬过的皮肤的确更粉更红了,上面仿佛还留有蛇鳞的印子,莫清斯眼睫湿哒哒地垂着,眼睛里面透着水汽,仿佛刚才被谁欺负了一般。
莱斯利心里面还想再靠近一点,现在只能缓缓地松开,带着依依不舍的意味。
“他是坏狗,你是坏蛇。”
莫清斯小小声地说了一句。
可在场的两个男人耳朵都非常好,说得再小也会被听到。
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是在骂人,可能还是奖励,只不过没有另外一个就好了。
莫清斯只会一碗水端平。
“你们两个好好商量一下,今天晚上怎么办,我感觉教皇已经盯上我们了,而且我们昨天晚上还漏了那么大一个破绽。”莫清斯有一些愁眉不展的,杵着自己的头顶在桌子上。
就连头顶上的兔子耳朵也在想办法,直愣愣的。
莱斯利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莫清斯,又忍不住缠了上来,蛇舌头不停地在嘶溜。
莫清斯直接拎着开的蛇尾巴把它放在了桌子上,“不允许吐舌头,弄脏我的手。”莫清斯伸出指尖指了指莱斯利,不敢随便碰莱斯利我的头怕自己把他打倒。
莱斯利摇了摇头发誓自己不会再吐,舌头,又缠了上来,这一次非常听话,嘴巴闭得很严实。
可身体却在不断地盘旋着莫清斯的手,触感无敌的好,就像是躺在了一团棉花上,一团细腻柔软的棉花。
诺尔法这可忍不了。
直接就把这条死蛇,抓了下来,远远地甩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要不是因为莫清斯还在这里,莱斯利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就是直接在地上了,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