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斯被诺尔法吓到了一般,呆呆地睁着自己粉红色的圆眼睛,看着被甩在了桌子上,像一滩死蛇的莱斯利。
过了半响才出声,“诺尔法,你怎么能做这么过分的事呢!他现在是我们的队友,诺尔法你要和他道歉。”莫清斯当然看得出来诺尔法是在吃醋。
但是吃醋也不能随便丢人家,而且人家现在那么小,万一有个好歹。
诺尔法在心里面默默朝着莱斯利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哄骗自己单纯的宝宝,自己身体有多强壮,自己不知道吗?
就扔一下,还能出事情?
就是拿刀在他身上砍几刀,以莱斯利顽强的生命力,过两天就活蹦乱跳了。
但诺尔法还是非常听莫清斯的话,虽然语气不太好,带着阴阳怪气,但还是道歉了。
“对不起,一时失手。”诺尔法心里面恶狠狠地想到,早知道就把你扔地上了。
还留了个情面把你扔桌子上。
莱斯利也是一脸大度的样子,丝毫不计较地点了点头,代表自己原谅诺尔法了。
莫清斯最喜欢看的就是大家相亲相爱的样子,不要吵架。
“莱斯利,今天晚上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你负责去池子里面看一下那尊邪神像究竟有什么东西。”莫清斯一脸敬佩地看着莱斯利。
昨天莫清斯发现这个事情,都不敢正眼望向那个池子,一片血红,让莫清斯一个不晕血的人,眼睛发晕。
而莱斯利今天晚上则是需要游到池子的底部一探究竟,这事关到后面的计划能否顺利进行。
而诺尔法和莫清斯负责协助莱斯利,必要的时候引开那些守卫。
今天晚上可能是一场硬战。
莫清斯又早早就睡觉了,而莱斯利和诺尔法身体素质良好,正处于壮年,熬个三天三夜也没有关系。
“莱斯利,你自己找个地方睡觉,外面那个榻子上也可以,不要来打扰我们。”诺尔法一副正宫的样子说着,仿佛莱斯利只是插足进来一厢情愿的第三者。
莱斯利当然想进去一睹莫清斯的睡颜。
但不可能,一旦莱斯利踏进去一步,今天这个房间就要炸掉,诺尔法和莱斯利绝对要打起来。
莫清斯立刻把两个人安排好,“莱斯利,你作为小蛇就睡外面的榻子上吧,诺尔法跟我一起睡床。”
莫清斯对于他们俩的感情是不一样的,诺尔法以强势的进攻早早就已经占据了莫清斯伴侣的位置,而莱斯利扭扭捏捏,不当一回事的表白,根本就没有被莫清斯放在心上。
诺尔法非常满意这个结果,一脸得意地跟着莫清斯走进了被屏风挡着的床。
诺尔法一脸黏黏糊糊的样子。
莫清斯躺下之后很快就睡熟了。
诺尔法完全不困,一脸精神地看着莫清斯的后脑勺,也津津有味。
呼吸声越来越重,甚至还带着喘。
炙热的呼吸打在了莫清斯脖颈上,莫清斯睡梦中好像有预感被烫地缩了一下。
诺尔法从来都抑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但现在只能忍着,老婆正在睡觉。
被吵醒,后果很严重。
在空气中仿佛都能感觉到诺尔法滚烫的血液和剧烈起伏的胸口,莫清斯特殊的体香围绕着诺尔法,让人很难……
诺尔法忍不住伸出手让莫清斯圈在了自己的怀里面,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莫清斯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闷闷湿湿的声音,从樱桃般的唇缝中吐了出来。
“好热。”莫清斯边说边本能地伸手推开诺尔法,诺尔法身上的体温烫到自己了。
莫清斯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起了一身的疙瘩,只是睡一个午觉。
身上的衣服却湿了,顺着大腿往下流,又痒又难受。
莫清斯只觉得很热,但是丝毫没有察觉。
还是一副陷入梦乡的样子。
可底下的床单却被褥湿了,像是尿床似的。
诺尔法做了坏事,悄悄地想要把烂摊子收拾干净。
诺尔法当然不会在别人还在场就随便做这种事,莱斯利不困,早早就溜了出去。
根本就看不得自己的心上人和别人睡在一起,而自己被隔开了。
莱斯利心里憋着一股气,就从门缝中溜了出去。
诺尔法察觉莱斯利的气息不在了,才黏黏糊糊地抱在了一起。
听着自家宝宝睡梦中的嘟囔,都是如此的可爱。
诺尔法丝毫不担心莱斯利会出什么事,要是莱斯利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怎么揭发圣庭。
诺尔法悄悄地把所有痕迹都毁尸灭迹了,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莫清斯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清清爽爽没有之前湿湿黏黏的感觉了。
换完了之后,诺尔法又像一条狗一样,热气烘烘地贴了上来,抱着莫清斯不肯放手。
莫清斯睡醒了之后只觉得浑身不对劲,好像自己错过了什么事。
——
莫清斯又穿起了昨天晚上的夜行衣,莱斯利缠在了莫清斯手上,这一件夜行衣的料子,也是上等的布料裁剪而成。
不难看出赫希尔费了很多心思。
这件衣服掐出了莫清斯细伶伶的小腰,看着格外的诱人,让人忍不住把手放上去,看一下是否真的如此的细。
两个人一条蛇,开始朝着教堂走去。
一路上躲躲藏藏,躲过了所有搜查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