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斯羞愧地把脑袋埋得更紧了,迟迟不肯从诺尔法的怀里面出来,诺尔法要不是没有感受到莫清斯的泪水,还以为莫清斯还在害怕。
诺尔法又带着轻哄出声,“怎么了,是不舒服吗?告诉我,嗯?”诺尔法轻轻地拍了一下莫清斯的后背,抱得更紧了。
莫清斯迟迟不敢出声,完全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诺尔法。埋在怀里面,眼睫剧烈地颤-抖,像孱弱又试图振翅的蝶翼。
莫清斯额前开始冒出冷汗,细软的乌发有些濡湿,贴在额上。兔子耳朵开始泛粉红,发丝绒毛都开始粘在一起。
诺尔法拨开黏湿的发丝,“哪里不舒服?告诉我。”诺尔法一点点一点点地帮莫清斯擦干流出来的冷汗。
莫清斯像是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软糯又旖旎的声音,诺尔法好像知道了。
莫清斯朱颜酡些,双颊升起红晕,纤长的睫毛上全是晶亮的水珠。弓着漂亮的蝴蝶骨,发出像小猫一样哼哼唧的声音。
莫清斯也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羞愧地低着头不肯抬起,在逃避着事实。
莫清斯的小腿骨肉匀称,染了粉红,膝盖窝是堆叠的粉,沁出些薄薄的汗,诺尔法的大手抓着粉白的腿,色彩形成鲜明的对比。
莫清斯本能地想逃,却被大手攥紧了,更加地靠近诺尔法,诺尔法逐渐粗重地呼吸声。
“清清,是不是发-情期来了,不要怕,想让我帮你吗?”诺尔法几乎咬着少年的耳垂喃喃低语,鼻尖和薄唇缓缓蹭上脸侧,激起一连串轻微的战栗。
莫清斯眼眸因为吃惊而睁大,咬着唇珠,唇珠透出健康的粉,被莫清斯舔咬后,湿淋淋的,诺尔法心下一动,指腹重重碾过去,不让莫清斯再咬。
“不要再拒绝我好不好?”诺尔法声音嘶哑,浑身滚烫仿佛需要帮忙的不是莫清斯,而是诺尔法。
不多时,莫清斯咬着唇,轻轻泄出声呜咽。脸颊蒸出霞色的旖旎,带着甜香的水汽四起弥漫,围绕在两人之间,诺尔法急匆匆地抚摸上了莫清斯的脸颊。
没过片刻,热意再度袭来,莫清斯攀住对方的肩膀,掉着眼泪,神色委委屈屈。仿佛已经承受不住,默认诺尔法帮忙了。
诺尔法好像笑了一下,随即开始安抚莫清斯。
莫清斯全身心被诺尔法掌控,一时堆叠,头皮发麻,又不知如何忍耐。莫清斯两眼失神,嘴唇翕张,"啊啊”地呜咽,嘴角流出许多透亮的津液。
莫清斯从来没有体验过,踏足一个陌生的领域,眼眶微微湿润,脸上带着粉红。
莫清斯眼前哗啦哗啦地闪着泪点,小小地吐-出一点柔软,小口喘气。
诺尔法声音嘶哑,莫清斯能够感受到诺尔法的滚烫,脸上带了一点害怕。
“不要害怕,交给我就好。宝宝,好美,这是奖励我吗?”诺尔法在努力克制自己。
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朦胧的、青涩的气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头顶上的兔子耳朵都已经软掉了。
诺尔法珍重地吻了吻莫清斯的额头,随即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狼,恨不得啖其血肉,发了疯地嘬着口腔里的柔软,莫清斯的软肉被吃得生疼。
诺尔法是什么都不懂的处-男,一旦尝到一点荤腥,就不肯放开。
很快洇出甜滋滋的水,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诺尔法瞳孔凝成一条竖线,他兴奋得头皮发麻,大口吞咽完,又不断索取,丝毫不顾莫清斯微微缺氧。
莫清斯想要挣脱,手掌推着诺尔法的胸膛,纹丝不动,只能任人宰割。
安静的房间里面,一时回荡水声。
“宝宝,我伺-候得你舒不舒服,不要抛弃我。”诺尔法迷恋着说道,还截着莫清斯一点指尖。
“呜,不要了……”莫清斯蹬着腿,他浑身热极了,氧气又被掠夺殆尽,脸颊泛出粉红,艰难地呜呜道。
莫清斯整个人都窝在了诺尔法怀里,像小孩子一样,乖乖的,疼痛难忍也只咬唇,尽数咽下。更遑论此时,饶是难受愈发旺盛,也只偶尔哼出几句小猫似的难忍,头顶上的兔子耳朵,也像没有力气一般瘫软了下来。
诺尔法终于实现了他的愿望,一只手摸着莫清斯的兔子耳朵,一只手抱着莫清斯。
莫清斯光洁额前冒出的汗,顺修长脖颈一路流下,上面的粉白愈发地垂-涎欲滴,他无知无觉,眼角的痣红如鹄血,又一股新的热潮上来了,莫清斯实在忍不住,幽兰吐道:"帮帮我......”
诺尔法兔子在怀,面色痴迷,恨不得整个人埋怀里,草皮下的大手血管根根鼓起,喉咙滚了数次,才缓缓开始帮助。
莫清斯体验到了从前不曾体验过的,诺尔法长期打猎,整一只手都有薄茧,正好契合,诺尔法力度适中,小心翼翼。
一时间,莫清斯连皮草都来不及咬,感受攀升,鸣呜咽咽地低泣,身躯蜷缩都化在了诺尔法怀里。
莫清斯过去了,全身都没有力气了。
诺尔法又亲了上来,果子汁水四溢,比树林熟透的果子还要熟,诺尔法心下谓叹,缓缓摩挲耳后细腻,点起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