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莫清斯被念头困住,也稍有些承受不住,背脊发麻,尾椎酸软,被诺尔法再一搅弄,莫清斯微微抽搐,小脸迷离,汗水流下,手止不住地攀着诺尔法的肩膀。
“呼,不……不要了。”
诺尔法将蜜液尽数吞下,眼神发暗,莫清斯身上透着一股子甜,让诺尔法爱不释手。
诺尔法低眸见许清眠沉浸在余韵中,全身透着粉,眼睫止不住地颤,他再度覆下,从下颌舔舐至耳垂,齿间轻轻一咬,缓慢碾磨。
莫清斯化作一滩春水了,整一双兔子耳朵也被诺尔法揉-搓得不成样子,甚至尾巴也被摸了。
莫清斯再也说不出来话了,被摸上尾巴的那一刻,整一个身体狠狠一震,声音抑制不住地呜了一声,脸上的粉红更加明显了,兔子尾巴上布满了细细的神经。
根本经不住人揉-搓,莫清斯整一个人仿佛从水里面被拖了出来,湿-漉-漉的眼睛的瞳孔早已经变成了竖曈,粉红色的眼瞳早已迷离。
诺尔法忍不住把耳朵一口塞进了嘴里面,莫清斯浑身上下都被诺尔法弄湿,脖子那一块最为明显,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深红,剩下的一块就是粉白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诺尔法用粗糙的舌头重重舔舐。
莫清斯已经分不清楚时间的流逝,本来还在下午现在已经渐渐黑了起来。
诺尔法整一个人好像还吃不够一样,脸上还带着痴迷,嘴上还说着,“不要害怕。”
诺尔法像狗一样想要在莫清斯身上的每一处都留下痕迹,让别人知道莫清斯是自己的。
莫清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刚才已经耗费了全部力气。
可诺尔法依旧不放过,与莫清斯缠着,香津与蜜液一并吮吸,犹觉不够,粗粝指尖顺着侧颊顺下。
粉白哪里受过此般待遇,莫清斯鼻息逐渐浓厚,哼出难忍呜咽,心神恍惚,未曾察觉流下许多甜液,被诺尔法求知若渴,一口又一口喝掉。
诺尔法除了脸是冷的,哪哪都热,肌肤相贴,诺尔法身上的温度比莫清斯都高,莫清斯根本不敢看诺尔法。
莫清斯乌发沾上湿淋淋的水汽,毛绒绒的兔子耳朵也沾满了水气,任人揉-搓。
莫清斯像是受不了,蓄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打了诺尔法一巴掌。
“啪——”大大地巴掌响彻房间,莫清斯可没有收着力气,试图让诺尔法清醒过来。
现在诺尔法才是陷入发-情期的人,诺尔法整一个人,眼睛变得通红,眼曈成了兽形才有的竖曈,已经沉迷在这一场中了。
诺尔法被打了丝毫不生气,甚至笑了一下,眼睛里的痴狂更重了,痴汉的样子都有点吓到莫清斯了。
诺尔法被扇巴掌那一刻,冒上心头的第一个想法是好香,好爽,莫清斯以为是教训,其实是给狗的奖励。
诺尔法已经完成忘记了自己要装成一个乖狗狗,来取得莫清斯的信任。
诺尔法的头皮发麻,单纯被爽的。
挥过来的力气,虽然疼,但诺尔法只感受到莫清斯又软又小纤细的手指,与自己的脸相贴,带来了一阵阵莫清斯身体散发的甜香。
诺尔法甚至跪了下来,让自己处于下位,把脸抬起来,让莫清斯多打几下,最好自己的脸上顶着几个大巴掌印,诺尔法绝对会带着这几巴掌印走遍狼族部落。
没有其他人会这么有幸被莫清斯打。
诺尔法抓起了莫清斯的手,放在鼻子下深深吸了口气,想把这份甜永远留在自己身上。
诺尔法调整着呼吸,莫清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朦胧的诱惑,诺尔法依旧还执着着那个问题。
“舒不舒服,这是我第1次。”诺尔法仰头看着莫清斯,装出一副乖乖狗的样子。
莫清斯好不容易从中清醒了过来,魅魔的发-情期不要太磨人,莫清斯变得根本不像自己,莫清斯只要一想到刚才自己主动开口求诺尔法……
就忍不住挖一个地缝把自己钻进去,诺尔法还一直问自己这个问题,丝毫不知道羞愧。
莫清斯逃避不了,只能强装生气地回应道,“你给我闭嘴,不许再问这个问题,再说一句话就可以滚出去了。”
莫清斯脱力过后,中气不足。
诺尔法注定收不到他想要的回答,莫清斯也没有力气再打他。
莫清斯用他那双兔子眼瞪着诺尔法,丝毫没有震撼力,诺尔法只是觉得这样子的莫清斯更加的可爱,以及诱-人。
“我烧水进来给你洗一下,你不用动。”诺尔法也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现在赶紧来赔罪。
莫清斯不回应,只是羞愧地把脸埋在草皮上,今天彻底把脸丢光了。
莫清斯兔子耳朵都盖在了脸上,仿佛看不到,就没有发生这件事,现在的莫清斯看不到也听不到。
诺尔法动作非常的快,很快就把水烧好了,把水温兑得刚刚好。
诺尔法力气非常大,直接把水桶搬进了房间里面,里面是兑好的水,还拿了清洁的叶子过来。
诺尔法直径走到床边抱起莫清斯,像抱孩子一样,让莫清斯搂着自己的胳膊,诺尔法一只手抱着莫清斯的屁-股,另一只手想要把围在腹部的皮草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