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臣妾特意熬了两个时辰的鸡汤,您尝尝。”
秦墨衡今日还真有些饿了,就着冯慧琴的手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在冯慧琴还想喂第二口时,秦墨衡自己接过了汤匙,“本王不习惯他人喂食,还是本王自己来吧。”
冯慧琴却趁机将鸡汤洒在了秦墨衡腰间。
“啊,王爷,都怪臣妾手不稳。”说着就用帕子擦拭着秦墨衡腰间衣物,甚至还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秦墨衡拽起她的手,“本王自己来。”
“哎呀,王爷,您弄疼臣妾了。”说着就借势倒在了秦墨衡怀里。
容书意靠在门框上看了半天,“啧啧,冯慧琴这小小年纪,会的不少啊。”
“咳咳”,容书意故意咳了两声。
秦墨衡抬头顺着声源的地方望去,吓得立即站直了身子,冯慧琴也从他怀中滑落在地。
“书儿,我……”秦墨衡刚想解释,容书意潇洒抬手,示意他闭嘴。
冯慧琴的侍女赶紧将她扶了起来,发髻已经有些乱了,衣裙上也沾了些鸡汤,现在十分狼狈。
秦墨衡见状,赶紧说道:“还不快扶侧妃回去梳洗。”
冯慧琴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容书意示意自己的婢女将食盒里的饭菜都摆出来,然后亲自将碗筷递给了秦墨衡,“吃吧。”
秦墨衡傻傻地笑了笑,“原来你还记得我没用膳呢。”
方才冯慧琴带来的一盅鸡汤还有剩的,容书意拿起汤匙尝了一下,点点头,“味道还不错,挺鲜的。”
秦墨衡心虚地看了眼鸡汤,“书儿,方才你都看见什么了?”
“看见她喂你喝汤,然后把汤洒在你身上,不知怎的又倒在了你怀里。”容书意大大方方地说道。
“你都看到了?”
“嗯。”容书意点点头,拿着汤匙看向他,“你还喝吗?”
秦墨衡眼睛一亮,“你喂我吗?”
容书意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想得美。王爷不是不喜欢别人喂食吗?”
“你不是别人。”
容书意转过头去,偷偷笑了笑,“那也不行,你好好吃饭,像什么样子。”
秦墨衡看着她含羞带笑的表情,心里十分舒坦。
“我跟你说件事。”容书意突然坐到他面前,十分认真地说道。
“何事?”
“五日后我要随表哥去秦州抗敌。秦州与北肃寒王的封地相邻,这次的事情多半是他搞起来的。”
容书意话还没说完,秦墨衡一脸不悦,“不行,太危险了。”
“为什么不行?我又不是没打过仗。何况我是个将军,怎么能这点危险都怕。这件事情是你回来之前便定下的,我岂能出尔反尔?”
“你若想领兵,可以来我部下,为什么偏偏要在江家军?”
容书意见他胡搅蛮缠,有些生气,“我嫁给你之前就在江家军,难道嫁给你之后就不能待在江家军了吗?我是你的王妃,不是你的部下,你没资格命令我。”
秦墨衡放下手中碗筷,“我没资格命令你是吧?行,容书意你好样的。”
“哎,哎,你干嘛?秦墨衡你冷静点啊。”
“本王很冷静。你不是说府里太冷清了,不喜欢待在府里吗?是本王忙于公务,疏忽了。本王这就成全你,给府里多添几个娃娃,我看你还天天往外跑。”
“你是禽兽吗?”下午刚折腾了一个时辰,容书意的腰现在还酸着呢。
秦墨衡不答话,只是下手比下午重了许多。
容书意在书房的矮榻上度过了上半夜,之后才惨兮兮地被秦墨衡用大氅裹得严严实实地抱回了卧房。
秦墨衡心中怒意稍微消减了一些,但对江渊的恨意可是有增无减。
而远在定北侯府的江世子今夜好不容易又睡上了侯府的软床,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夫人,心里美着呢,完全不知道一场阴谋正在向自己逼近。
下午江渊跟着凌初回家后,便陪着她在厨房忙活,夫妻俩一起做了一顿晚饭。
烧火时江渊的脸上蹭上了灰,凌初腾出手来,那手绢打湿水亲手帮他擦净。
自凌初醒来,知道苏景月被江渊送回东吴之后,便对他发了成婚以来最大的一次火。
还把他赶出侯府,两个月都不许他出现在她面前,所以二人已经有两个月不曾靠得这么近了。
江渊握上她的手,“初儿,你不生我气了吗?”
“其实你没有做错,纸包不住火,兄长早晚会知道。我只是担心公主的处境。”
凌初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夫君,兄长与公主和离了。为了保住他和苏景月的孩子,他交出了大部分兵权,还让公主喝了落胎药。”
江渊也很诧异,“武威侯看起来不像那么不理智的人。”
“夫君有所不知,一旦碰上苏景月的事情,兄长他就没理智过。如今,我只希望公主能快些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