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抱了抱她,温声说道:“五日后我便要领兵去秦州,不如你趁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扮作商人,回去看看公主吧。”
“真的吗夫君?”
“嗯。”
“太好了,谢谢夫君。”凌初高兴得亲了亲江渊的脸颊。
这柔软的触感,他已经好久不曾体验到了。
托起她的后颈,向来克己复礼的江世子,这大白天的在厨房里便开始孟浪起来了。
直到闻到了锅里的糊味,凌初才赶紧疯狂拍打他的臂膀,示意他松开。
用完饭后,回到房里,凌初先去了净室沐浴,没想到江渊却跑了进来,吓得杜鹃和喜鹊立刻退了出去。
当净室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时,江渊毫不客气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吓得凌初急忙阻止,“夫君,不要冲动,要克制,冷静。”
“为夫很冷静。两个月没见夫人,也足够克制。”
平时一本正经的人孟浪起来,凌初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可当江渊全身脱得不着一缕下到浴池时,凌初这才发现他后背有一道红红的痕迹。
是她白日里打的。
“夫君,你先别动。”
“怎么了?”
凌初借着水慢慢划到他身后,指腹轻轻碰到那道红痕,“疼吗?”
江渊转身握住她的手,“无碍。”
下午听到公主近期的遭遇后,江渊也十分愧疚,“是我做事欠考虑,夫人教训是应该的。可是初儿,以后不论你再生气,也不要不见我了好吗?这两个月我都快疯了。”
凌初伸手环抱住他宽厚的背脊。
二人如今虽在水里,可两人皆是未着一缕,二十六岁才娶妻,刚尝到甜口,这又素了两个月的江世子是再也按捺不住了。
浴池里波浪翻滚,浴池边全是溅出的水渍。
喜鹊和杜鹃听到屋里的动静后便默契地守到屋外十几米远的地方。
直到喜鹊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屋里的动静还没停。
“要不你先回去睡吧,我在这儿守着,防止夫人有什么吩咐。”杜鹃轻声说道。
喜鹊摇了摇头,“都已经未时三刻了,世子的体力再好应该也快了。”
可是她还真是低估了一个两个月没开荤的男人,何况他还是个身强体壮的将军,直到后半夜,屋里的动静才歇。
喜鹊和杜鹃走进了些,听到世子的脚步声回到内室,吹灭了蜡烛,她二人才放心离去。
第二日,江家军军营。
江渊神采奕奕,容书意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
“听说,昨日景王回来了?”江渊看着困得险些睁不开眼的容书意问道。
林原在一旁捂嘴偷笑,容书意看了他一眼,有些气恼地说道:“我昨夜可是因为表哥才跟他吵架的,你还取笑我。”
“哦?这话怎么说啊?”
“他想让我去做他的部下,但我可不是那种背主的人,我拒绝了。”
容书意说着说着还刻意挺起了胸膛,那样子好像在说:“表哥你快夸我。”
哪知江渊竟然淡淡地回了句:“嗯,那挺好的,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表哥你怎么能这样?你舍得这么优秀的部下离开吗?”
江渊怕玩笑开得太过,真的伤了这丫头的心,终于说了句真心话。
“嗯,舍不得。可景王现在毕竟是你的夫君。出嫁从夫,即便我是你的上级也不能干涉你。”
容书意这才露出一副满意的神情,“表哥你放心,秦墨衡左右不了我的决定。我会一直待在江家军,成为表哥身边最优秀的女将军的。”
江渊笑了笑,收起面前的布防图,递给她,“这是秦州边境的布防,你看一下,过几日随我出征。”
“是,将军。”容书意正色道。
江渊看到她眼下的青灰色眼圈,终究还是有些不舍,“我今日要带宋将军和王将军去检查粮草,你今日无事,先回去休息吧。别一会儿晕倒在军营里了,景王又来找我算账。”
容书意知道江渊是心疼她,乖乖地应了下来。
回到王府时,容书意直奔自己院子,哪知半道上又遇到冯慧琴。
“姐姐,过几日明安郡主要组织世家贵女烹茶赏梅、踏雪寻诗,不知姐姐可有兴趣参加?”
这明安郡主是皇帝大哥的遗孤,也是秦墨衡的堂妹。
小时候在书院里听说也是一霸,唯独在容诗意面前不敢造次。
容书意和秦墨衡成婚两个月还没见过此人,不过想来这些世家贵女跟她也没什么可聊的。
“我不会作诗,你若想邀人,我可以替你问问我妹妹诗意。”
冯慧琴刚听到容诗意的名字,脸上便显出慌张的神情,“那就不必了,多谢姐姐好意。”
容书意实在困得不行了,勉强睁开双眼,问她:“你还有事吗?”
“啊,无事了。”
容书意摆摆手,说道:“那就让让,你挡我道了。”
四日后,容书意与江渊一同出征,同行的还有宋、王两位将军。
凌初到城外送行,之后便直接往东边去了。
大军只用了七日便抵达秦州。
秦州刺史亲自出城迎接,“世子和诸位将军辛苦了,下官已经备好了饭菜,为各位接风洗尘。”
江渊此行只带了三万兵马,想来足以应对边境动乱。
另一边,凌初已经到了晋安城,不过她此行只为看公主,所以连凌家人也不知道她回东吴的事。
凌初之所以刻意隐瞒,就是怕被苏景月知道了她悄悄回东吴的消息,再以此做文章,挑拨东吴和西梁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