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淡淡“嗯”了一声,在言露耳边低语:“演技见长啊。”
言露微笑回应:“跟陈总学的。”桌下的手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酒过三巡,陈妈妈突然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婚事定下来啊?我看明年春天就不错。”
言露一口汤差点呛到,陈曦适时地轻拍她的背,从容应答:“妈,我们不急。等《忆少年》项目稳定些再说。”
“就是,”言露赶紧附和,“现在还是以事业为重。”说着在桌下狠狠踩了陈曦一脚。
饭后,陈妈妈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和一个小锦盒:“小露,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这条翡翠项链是我当年结婚时小曦奶奶给的,现在传给你。”
言露看着那通透的翡翠,连忙推辞:“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收下吧。”陈曦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不然今晚别想脱身。”
言露只好接过,强颜欢笑地道谢。指尖触到冰凉的翡翠时,她莫名心跳加速。
临走时,陈妈妈又塞给她一大盒自制月饼:“以后常来吃饭,就把这当自己家。”
车上,言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拿出红包和锦盒,放在驾驶台上:“陈总,戏演完了,这些还你。”
陈曦挑眉:“给你的就是你的。”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言露正色道,“我是收了你的'演出费',但这份心意太贵重,我不能要。”
陈曦轻笑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没想到言总监这么有原则。那不如这样,”他侧头看她,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这些就当是预付的下次'演出费'。”
言露被他的歪理气得想笑:“陈总,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到了小区门口,她再次把东西推过去:“拿着吧,替我还给阿姨。”
陈曦看都没看那些东西,等她一下车就踩下油门:“加班费包括善后服务,自己处理。”
言露站在原地,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气得跺脚:“这个奸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红包和项链,月光下,翡翠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极了那个看似温柔实则深不可测的男人。红包的厚度提醒着她,这出戏,怕是没那么容易落幕。
回到家中,言露打开锦盒,翡翠项链在灯光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她轻轻触碰冰凉的翡翠,忽然想起陈曦靠近时温热的气息,心跳又不争气地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