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寅立马松开手,想到刚在发出的声响。
“我不是故意的!”许寅抱歉地说:“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
陈述年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着许寅。
手垂落在身侧,点头,“要!”
“……”许寅叹了口气,“你朋友呢?你不是说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吗?”
“他死了。”陈述年说。
“别胡说!”许寅警告他,“不想死就乖点。”
“……”许寅突然想到什么,皱眉看向陈述年,“你不会碰瓷儿吧?”
“没有!”陈述年立马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我很疼。”
最后,陈述年的朋友没有来,许寅看着陈述年那满头大汗,还是带他来了医院。
“我来给钱吧!”陈述年掏出卡放到许寅手上。
许寅理都没理他,直接去挂了号。
陈述年的大脑袋撞到了墙上,后脑勺肿了一个大包。
后背的韧带也受了伤。
医生建议是住院观察三天。
许寅有些不解,他记得他转身的时候手垫了一下,陈述年是怎么撞到这么严重的。
“给你的朋友打电话。我出钱,叫他来照顾你。”
陈述年偏开脸,“他回L城了,你要找他你就回去找。”
许寅咬牙瞪着陈述年,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我给你请个护工。”
陈述年低头。
许寅问他,“你在嘀嘀咕咕什么?”
陈述年抬起头,竟然撅了一下嘴,“你把别人撞成这个样子的,你还不想负责任,许寅你就是这样的人吗?”
“……行。”
当天晚上。
陈述年住进了Z城一院。
“查到是什么人了吗?”陈述年坐在床头。
等许寅走了之后,他才给L城的助理打电话。
“没有查到,跟着您的保镖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了。”
“开了吧,”陈述年冷漠的说。
“好。”
陈述年换了个号码,打给了商务经理。
“上次闹过之后,他入职了对家公司。看起来是老实了,但那个老狐狸想来闹本来就是有打算的。”
“谁会单枪匹马来找虐?”陈述年问。
商务经理,“碰到过几次,态度还是那样,对你还是很恨的。”
陈述年轻笑一声。
“会不会是他找人来调查你的,伸手那么快,看着像是专业的。”
陈述年眼眸一转:“查一下他跟哪些人联系了。”
“好的,陈总,您还有多久回来,公司这边新产品上市需要您的审批。”
陈述年没有说话,把电话挂了。
快到晚上六点,许寅提着饭盒来送饭。
陈述年看他一脸幽怨地打开饭盒。
“你做的?”
“吃吧!”许寅把筷子递到他手里,“毒不死你!”
陈述年吃饭一直很安静,或者说,没有什么食欲。
许寅在病房沙发上躺着看电视,听到他咳嗽声的时候看过去。
陈述年瘦了很多,侧脸看着有几分病态。
他不相信只是撞一下就会这么严重。
许寅突然想起饶明帆说的:“他睡不着。”
许寅也有睡不着的时候,是通宵通宵整夜的睡不着,短促的睡眠下,第二天还要高强度的工作,拍戏,拍出来的戏还播不出来。
后来有一天许寅从憋气中醒来,意识到他大概是要死了。
“怎么了?”许寅脚落地。
陈述年低垂着眼眸,许寅蹭上去看。
饭盒里的鸡翅只吃掉了一个,排骨也只夹了一块,还在碗里,青菜看起来没有动。
“太辣了,”陈述年解释道。
“我连豆瓣酱都没放,辣什么辣。”
许寅快要被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气懵了。
他倒了杯水,直接走到陈述年病床前。
嘭地一下放到餐桌上。
陈述年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吃饭。
恍惚之间。
许寅瞳孔一震。
“陈述年!”他猛地抓起陈述年的手,“你到底怎么了?”
陈述年手里的筷子被甩飞。
他茫然地看向许寅。
“你在虐待自己?”许寅捏着他有些恪手的手腕,举到了面前。
“这不是虐待。”陈述年说。
许寅看着他不说话。
陈述年看了一眼他裤子上的口袋,“你手机响了。”
许寅直直看着他。
陈述年叹了口气,“这只是不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