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穆没好气地回过去:“不都放权给你了吗？你们自己定呗～”

方杨那边秒回:“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啊！还是老大比较能把握分寸。我们视频连线聊呗？”

姜穆知道她说白家的事，心想我能把握什么分寸，还不都是看你娘那边。还是回复:“行。稍等，我先看看报告。一会儿给你视频。”她抬头，招手叫萧星恪过来，手指一勾把那白毛尾巴解下来，又拍两下:“去换身衣服。”

萧星恪:“啊？”

“方杨那边要视频讨论一下回归现实小组的报告，你不也是小组成员么？”姜穆云淡风轻。

我一边适应一边讨论吗？萧星恪想要尖叫，但姜穆已经低头认真看起了报告。他一跺脚，到底去换了一身能见人的衣服。

姜穆挪到客厅，直到他换好衣服过来，才按下了视频键。

方杨和迟真真两个人都在小组的办公室，身上自然是整整齐齐的。姜穆穿着长袖长裤的家居服，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大大方方亮了相。只有萧星恪红着脸站了半天，才被姜穆一把拽入镜。

方杨一看就懂:“哎哟，打扰了。你们早说啊！我们尽快吧～”

萧星恪捂脸，姜穆无所谓:“正事要紧。我刚看了报告，前面数据部分还行，后面结论部分可能得再措辞一下。我建议改成‘庶民中有部分人仍然具有劳动技能和劳动意愿，只是需要一点机会。’然后看看朱万里有没有时间……她现在有新的训好的狗吗？”

朱万里原本是表演犬舞的，可惜相伴多年的狗突然死亡，她一时半会儿没找到合适的狗接替。新狗还要训练磨合，忙忙碌碌中就过了三个月。成年良民三个月没收入就要搬去庶民区，庶民区又不允许养宠物。朱万里蹉跎了大半年，正好被回归现实小组一把捞起。

迟真真回答:“我看了她的新狗，还是不太听话。可能得第二次答辩时候来。”

“那行吧……”姜穆转头看了萧星恪一眼，后者差点冒出来一句:“我听话的。”好在忍住了。

方杨平时虽然没正形，正事上绝对较真；姜穆又是个要求严格目标远大的。四个人一讨论就是快两个小时，姜穆还时不时问他的看法。萧星恪简直坐立不安，是真的不太好坐，那一个小小的东西存在感太鲜明。

好不容易等到散会，萧星恪才松了一口气。

姜穆笑着看他:“今天表现不错啊，刚才说的几个点都很好。”搂着他在脸上亲一口:“奖励。”

萧星恪就势赖在姜穆身上:“妻主～”

姜穆摸着他:“适应了吧？你到时候也去。”

“我去哪儿？”萧星恪被她折磨得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

“去答辩啊～我估计是没空去，你应该有吧？”姜穆手上不停，脸上一本正经。

“我可以……嗯……抛头露面吗？”萧星恪努力稳住声音。

姜穆手上更过分了，一边听他喘一边问:“怎么？你家家教是不许你这样吗？”

“父亲没说……呜……听妻主的。”他被姜穆转了个身，跪在沙发上。

“好，听我的，你到时候跟今儿一模一样的去。你今天就很稳，表现很好。提前跟她们对对词，看谁负责哪部分。你有上台的经验，词又好，到时候可以负责比较煽情的部分。”男式的外袍内衫件件落地，姜穆的话语仍然不疾不徐。

“我……嗯……会不会有点过？”萧星恪想说的是“你不要太过分”。

“不会，你收着点，别真跟演戏一样。膝盖抬一下。”姜穆一边拆着外包装，一边给他讲注意事项，“词不会特别夸张，你到时候平静中带着一点深情——另一条腿——眼泪含在眼眶里最好。”

他平静不了！姜穆还在转那个小小的工具，左边一圈，右边一圈。

“妻主……妻主！”他现在还能说出话来，可见平时训练是真下功夫:“答辩的事情再说，你别——别转了。”

“啊？”姜穆不转了，慢慢拉出来:“你见过百年前的老式锁吗？”推回去:“用钥匙开门不都这么转？”再拉出来。

萧星恪已经说不出话了，气息急促。

姜穆一推，突然停手，扶他站起来:“去拿更大一号的过来。”

谁？他去拿吗？萧星恪腿软得都快站不稳了。

“不然呢？阿叶叼过来？”姜穆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往沙发上一靠，理直气壮。

阿叶听到自己名字，蹿过来:“喵呜？”

萧星恪只好过去，偏偏阿叶还跟着他走，差点被绊一跤。

拿了那个折磨他一晚上的小玩意儿的姐姐过来，萧星恪眼神幽怨。

姜穆笑着夸他:“这不是很好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她让萧星恪弯下腰，手上慢慢拽:“你看，一点都不卡。还是说，需要补润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