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穆平时基本不痛经,但是可能这次太劳累压力太大,除了小腹痛,脑袋也一跳一跳的,疼到想吐。
她强忍住,带着萧星恪往车库走。
萧星恪还傻傻的:“我们不走回去吗?”
姜穆道:“我明天要去公司,得用车。”
“哦这样。”他快走几步赶上姜穆,终于发现她脸色不对劲:“妻主不舒服?我背你走?”
姜穆摆手:“不用,我走两步,疏散一下也好。反正没多远。”
确实没多远,姜穆到家时,路上叫的药也刚好送到。她拿着药盒犹豫了一下,还是先进了卫生间。
萧星恪听到里面传来呕吐声,又不好进去,急得在门口团团转:“妻主没事吧?我送妻主去医院吧?”
姜穆大声回答他:“不要紧,吐完吃了药就好了。”
等到她收拾干净自己出来,萧星恪仔仔细细观察了她一番,见她脸色确实是好了不少,才略微放心。“妻主是月信到了吗?我找东西给妻主热敷一下?”
“不用。”姜穆往床上一栽,手脚摊开。
阿叶乖巧得很,立刻跟着跳上床,团成一团在姜穆肚子上趴好。
萧星恪看着这一幕,总有一种自己很多余的感觉。好在他想到了什么:“妻主,药。”
姜穆就着他的手指噙了药。萧星恪到处找吸管接温水的功夫,姜穆已经自己把药咽了。
萧星恪还是把杯子捧过来:“妻主要喝点水吗?”
姜穆抬起头来喝了半杯,又躺回去。
“吃点东西吗?来碗粥?”
姜穆摆手:“不了,没胃口。”
这个时候确实不适合打扰,萧星恪退出主卧,关门时看了一眼姜穆肚子上稳如泰山的阿叶:“要给阿叶留门吗?”猫粮碗猫砂盆当然没放在主卧。
姜穆懒懒道:“不用,她自己会开门。”
“那我就不打扰了,妻主睡吧,晚安。”萧星恪转身去了次卧,短短几步却感觉自己进了冷宫。
打住!良家正夫怎么能抱怨妻主呢?良家正夫怎么能拖累妻主的事业呢?而且良家正夫怎么能不管妻主自己享乐呢?萧星恪问得自己心生羞愧,便也安安分分洗洗睡了。
眼看到了月底的大旬休,姜穆白天在公司加完班,晚上终于能早点到家。
换上家居服,姜穆抱了萧星恪一下:“今天晚上应该没有事,可以好好陪你了。”
萧星恪脸一红:“妻主还是先吃饭吧。”
吃了几天补血养气的饭,今天姜穆出门前就说晚饭要来点不健康的放纵一下。萧星恪自然端上了炸鸡薯条小酥肉,当然还有蔬菜沙拉。
就两人在,外加姜穆也是真饿了,一顿风卷残云吃完,看着萧星恪还在细嚼慢咽。
萧星恪被她盯得脸红:“妻主老看我干嘛?这时候又不看阿叶啦?”
“行,我去陪阿叶玩,免得她一会儿打扰我们。”姜穆笑着起身离开餐桌。
打扰我们?那岂不是……要圆房了?萧星恪顿时觉得小酥肉都不香了。他晚饭吃这么多这么油腻,真的合适吗?
想到这里,他放下筷子,招呼戏精:“戏精,来收拾餐桌。”
姜穆从卫生间探头出来:“你接着吃啊?吃饱啊?”
“饱了,我们演戏的,晚饭也不好吃太多。”
姜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洗完手就把卫生间让给他,用逗猫棒遛得阿叶上蹿下跳。
直到阿叶累得摊在地上直喘气,萧星恪也还没出来。姜穆一边摸着阿叶柔软光滑的皮毛,一边跟阿叶说话:“阿叶啊,你说你爸爸这次要洗多久?会不会还要两个小时?”
阿叶不知道,但是不会让话掉地上:“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