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恪乖乖地“嗯”了一声:“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哪能呢?”姜穆冷笑,“我只答应了暂时不把这事儿翻到台面上说,可没答应不追查。想来白家也安分不了。你看,比起来是不是咱俩那天都不叫事儿?”
萧星恪觉得满腹委屈都被她激发出来了,忍不住伏在她怀里呜咽出声。
姜穆一下一下地拍着他哄:“我们星恪最好了,才不是坏男人呢。哎呀呀受委屈了,没事没事,哭吧哭吧,我在呢,我一直在呢。”
萧星恪哭了好久,给姜穆肩膀上的衣服都哭湿了,弓得腰酸站得腿疼,才终于缓过气来。
姜穆放开他,问:“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伤口了?要紧吗?”
怎么就躲不开这事儿呢?萧星恪重新拿起筷子:“我还没吃饱呢。”
姜穆立马用公筷给他夹菜:“多吃点,看你瘦的——好好好瘦也不能说,我记住了。”
再磨叽的饭也有吃完的时候。当姜穆洗完手,看着铁衣把盘子碗都收到厨房去洗,她终于又说出了那句让萧星恪脸红心跳的话:“来吧,我看看你的伤到底怎么样?”
萧星恪垂死挣扎:“我没事儿,我真没事儿。”
姜穆哄他:“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不亲眼看看怎么放心呢?”
不知道是姜穆的担心打动了她,还是这半天心理准备终于做好了,萧星恪走到贵妃榻前,回头看了一眼窗户:“拉上窗帘。”
不用姜穆动手,铁衣自觉把遮光窗帘拉起来了,还把灯光调整到了温暖柔和的模式。
萧星恪心想:“倒也不是要这个效果。”但他没说,犹犹豫豫到底把衣服该褪的褪,该卷的卷,露出雪白的腰腿和中间的红肿,还有掺杂的紫涨淤青。
姜穆看得咋舌:“怎么下这样的重手呢?还挺烫的。”她伸手碰了一下伤处。
萧星恪往前闪了一步,膝盖撞到了贵妃榻上;“啊——你怎么还上手呢?”
姜穆笑笑:“这不是要给你上药么。”
要不是现在不方便,萧星恪简直气得跳脚:“你手上那个是喷剂,喷一下就好了!不需要碰到我!你看什么!”他回身的幅度有点大,偏偏姜穆还探头往前面看。他觉得自己脸上比伤处还烫还红。
“好好好我不看,你趴好。”姜穆失笑,又硬憋回去。
萧星恪无奈地往前倒,膝盖又一次撞在榻边,疼得他吸气。
这回姜穆看出来了:“你膝盖是不是也有伤?罚跪了?”
萧星恪委屈巴巴的:“嗯,跪了一宿呢。”
姜穆见风使舵:“那就干脆别遮着了,我等下给你膝盖也上上药。”
都到这份上了,萧星恪破罐子破摔,忍着疼利落地和裤子分开,小心地趴在榻上。
姜穆没忍住又摸了摸他的伤处,惹得萧星恪直叫:“疼疼疼!”
姜穆赶紧收手,认真地给整片红肿喷药,还一边解说:“你父亲下手还挺准,一下都没歪,也没有破皮,就是红肿和淤青淤紫。用了药应该好得还挺快。”
萧星恪小声回答:“我知道。”
“你对着镜子看啦?”
“哎呀你不许说!”
“好好好,我不说。”姜穆还是缺德,“但是你们这个专业对着镜子看自己不是很正常吗?”
“不一样的!啊!”
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故意的,有一些药水聚成了水滴,姜穆轻轻伸手抹开,不出意外又听到萧星恪可怜兮兮地喊疼。
她不禁怀疑:“我没使劲儿啊?有那么疼吗?那你这几天怎么穿衣服?”
萧星恪不说话了。其实并没有特别疼,平时他练功,比这个还疼的时候多了去了,他也照样忍得住。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姜穆身边,她越安慰越哄,他就越娇气。
两人陷入沉默,阿叶却不甘寂寞,后腿一蹬跳上贵妃榻,在喷了药的地方闻来闻去。
萧星恪叫:“是阿叶吗?你让她下去!”
姜穆憋笑:“阿叶关心你嘛~”到底伸手给猫推下去了。
没想到被两个人忽略了半天的阿叶还挺执着,这次又跳到萧星恪头边,伸舌头去舔他的脸。
萧星恪觉得脸上沙沙地疼,没忍住还是躲开了,转而抬手去摸她:“阿叶~谢谢阿叶。”
姜穆道:“她还挺喜欢你的,当然没有我喜欢得多。”
萧星恪把滚烫的脸埋在榻上,好半天才小声回答:“我也喜欢你们。”
姜穆俯下身,微微抬起他的头,在阿叶没舔过的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