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恪费了好大劲儿,才让自己气息匀下来,脸也没那么红了。
结果姜穆一句话又让他心脏怦怦乱跳:“阿娘说下一个大旬休给我们办订婚宴,你这边可以不?”
问话就问话,你眼睛往哪儿看!而且为什么要在他这么狼狈的时候一本正经跟他商量这种事情啊?萧星恪气得想咬人,但知道说也白说,小声回答:“可以的。”
“我也觉得,还有十来天呢,怎么都该好——嘶!”话音没落就被忍无可忍的萧星恪掐了一下,“我说我阿娘那边该准备好订婚宴啦!你急什么啊?”
她绝对是故意的!萧星恪手一撑就要爬起来:“我要穿裤子。”
被姜穆按回去了:“着什么急啊,药还没全干呢。”这个丧良心的还伸手去摸!
“疼!”萧星恪没好气。
“我轻轻的你都疼,有衣服摩擦不是更疼?老实趴着。”姜穆声音放温柔了,但是任谁都听得出那股缺德味儿。
“那你也不能……”
“我摸不得吗?你是老虎吗?”姜穆说着还把他腰上的衣摆又往上推了推,在白嫩的腰窝处来回摩挲。
萧星恪咬着嘴唇不说话了。确实,按大昀礼法,其实两人完成订婚登记后,各种事情就都解禁了,只要别搞出孩子来就行——按她们现行的操作,也几乎没有意外的可能。
但是他期待的不是这样的。他总觉得这种事情要慢慢来,两个人先不小心各种触碰,再拉着手互诉心意,再在花前月下拥吻,等水到渠成,他都准备好了,再在一个浪漫的夜晚,将此身奉与妻主。
绝不该是现在这样,他刚被父亲斥骂不知廉耻,被狠狠责打,转头就露着新鲜热乎的伤处,被那个让他忘了廉耻的人花式调戏,再在他又气又羞的时候给他安抚。
他正暗自委屈时,那只手拿开了。
姜穆去掰他的腿:“来来来青蛙趴,我看看你膝盖怎么样了?”
这个姿势——萧星恪一边自暴自弃一般顺着她的力量调整双腿,一边回答:“膝盖没什么事。”到底没有趴成标准的青蛙,脚还是并在一起的。虽然她想看的话,其实也遮不住什么。
姜穆这个时候注意力都在他的膝盖上:“都紫了!还没事呢!”她用药喷了几下,又用手细细揉开。“我看看另一边。”
等到两边膝盖都上好药了,姜穆才笑吟吟凑到他面前:“膝盖就揉都不疼,别的地方沾一指头就疼?”
你明知道不是疼不疼的事儿!萧星恪简直不敢看她,感觉她的手在自己滚烫的脸上抚过,抽离,然后——
“啊——”药水刚干的地方挨了一巴掌,这次是真疼了。
“罚你说谎。”姜穆刚说完,就看他泪水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一时间也慌了神:“怎么了?真有那么疼吗?”
萧星恪哽咽:“不、不是疼,我就是觉得,不应该是这个顺序。”
“啊?”姜穆在他面前蹲下:“那要什么顺序,你告诉我,我照着做。”
这怎么好说的嘛!萧星恪委屈,难道不该你们女子提前照着前辈的经验学,猜到他想要什么吗?
但是姜穆拿着纸巾温柔地给他擦眼泪,他也就开口了:“嗯……要先亲亲。”
姜穆低头在他脸上亲一下:“亲亲,然后呢?”
萧星恪快速睁眼,抢了一张纸巾擦鼻子,又把眼睛闭起来:“不是这样亲。”
人被她抱过去,上半身转向侧面,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然后是她含笑的声音:“好,这样亲。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又把自己羞得抬不起头来。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在心里回答,但是这样也很好。
这个大旬休的回归现实小组活动,萧星恪自然是去不了的。
庶民们大部分都搬到了新的小区,姜穆让方杨按照高婧玉给的名单去回访之前有意向回归现实的那些人,自己还去新景是佳苑找高婧玉。
出发前,她给大家开了个小会:“我们现在有赞助资金了,所以可以给那些想改变的人更多支持。目前先到账的是一百万,我们可以这样,每天能够清洁自己并且使用电子产品时间少于12小时的,给100文。做到一天就给一天,能连续做到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内做到50天及以上的,额外送一个8000文左右的全息舱。”
方杨算账:“如果有20个人能坚持下来,那我们两个月的支出就是20*50*100=10万文,外加20个全息舱,16万,总算是26万文。30个人是39万文,50个人是65万文。行,够使。白家说一年500万?后面我们还可以自己想想办法。”
其她人惊讶了:“白家,她们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别有什么把柄在我们老大手里吧?”
姜穆制止道:“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对自己和家里都好。”又额外看了方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