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青如果没有让那个私生子出现在我面前,你还会一直骗下去,左右逢源家外有家才是你最想要的日子!”
“我不会!我早就决定和她断了!”
“从巨县把你接回来的时候就想好了!”
那时候他就让陈可青少来老宅,除了去陈可青那里陪孩子,他都没有再和陈可青发生关系。
因为烁烁的存在,不可能马上和她断掉,他想的最好就是陈可青识相地别再纠缠,他们做回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这样对孩子也好。
可惜陈可青贪心不足,早不似最初说的时候的通透了。
吴念嗤笑。
“念念,我说的都是真的!除了你,我没有喜欢过第二个人!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陈可青对他来说,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解决 性而存在的,各取所需不用负责。
她还主动、放的开,能很好地释放他的压力。
在他眼里,陈可青和出来卖的、会所里的没什么区别 !解决生理需求而已,是个女的就行。所以他不在乎陈可青是否有其他炮友!
要不是她后来生了儿子……
他只是舍不得儿子……
“念念,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的爱你的!那个温时礼,他对你的喜欢又能维持多久?!等他腻了,你以为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门外的温时礼沉着脸,一脸寒气。
“你没有接触过圈子里的肮脏,你不知道,那些人坏起来能……他们根本不在乎法律!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有我永远不会害你!”
“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找不到更好的了。”
“……”
“才会回过头来怪我勾着你的心,不肯离婚。”
“拿我缺少的东西贬低我,打压我,让我一开口就低你一头。把我说的一无是处,可如果我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你早就离婚了。”
经济学中,价值由供需关系决定。
余行钧那么会权衡利弊,不肯放手,她怎么可能一无是处,她的价值肯定是足够高的,才能让余行钧非不离婚。
找不到更好的了吗?余行钧确实没遇到比吴念更好的。
从回深圳开始,他破罐子破摔。
后来公司起来了,他更不缺女人了,每次去会所都能不带重样的!
就这样随心所欲了好几年,什么都玩遍了,也什么都玩儿腻了。
玩儿的多了,已经变得可以理性地控制自己的浴望了。所以即使陈可青那么熟练地给他口,他也能说停就停,毫无留恋。
什么都拥有了,心里却始终空荡荡的,余行钧不想承认都不行,他就是放不下吴念!
外面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能和她比的!
“我和温时礼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他和你不一样!”
温时礼是个另类,她说自己精神不好的时候,他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而两眼放光,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邪劲儿。
好像特别兴奋……
吴念都要怀疑他有什么特殊癖好了!
温时礼解释,他就是觉得他俩特别般配,大家都有病,谁也别嫌弃谁。
“他也是男人!能怎么不一样?!真到了那一天他只会更甚!就算他现在喜欢你,他的家里呢?难道你要一直没名没分的跟着他?他年轻可以玩,等哪天他玩够了不喜欢了,你的身世你的病,都会成为他嫌弃你的理由!他最后还是会娶门当户对的!只有我是真的爱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
“不会有那一天。”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就鲨了他。”
余行钧瞳孔猛然放大,满脸的震惊!吴念在说什么?!
“温时礼说,如果他敢背叛我,就让我趁他睡觉一刀了结了他。”
“不可能……他骗你,他就是……”
“他教了我人体解剖,我知道哪里可以一刀毙命。”
温时礼送了她把瑞士军刀。
他说,人都有睡觉的时候 。
她有精神病,下刀的时候就当发病了,没什么好怕的。
吴念想,温时礼对自己可真狠。
其实不仅有刀,在美国的时候她们还有枪,吴念也会用枪,温时礼教的。
教她的时候还嫌弃她这个精神病当的不合格。
“高道德,高标准,善良,理智,有情有义!这是精神病该具备的吗?!”
“哪有精神病当成你这样的?精神病不应该谁让你不痛快了就砍了谁吗?”
“当时就应该把那几个B玩意儿弄死!”
“我身边那几个精神病,你和他们一比,不知道有多正常,以后回去了带你认识他们~”
吴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了什么,精神病在温时礼的圈子里已经那么普遍了吗?她怎么还听出了自豪感……
“他在骗你!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
“他和你不一样,他只要我生的孩子!”
“我也……”
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余行钧剩下的话戛然而止,微张着嘴像定住了一样。
“他会半夜起来给儿子喂奶换尿布。”
即使家里保姆一堆,很多时候温时礼还是会自己上手。
他说十三十四是她生的,所以他才会爱。
我老婆拿命给我生的,我不得好好伺候着呀。
正好培养父子感情了。
吴念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弯着腰细致地照顾着双胞胎,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其实温时礼半夜起来主要是为了吴念,吴念总记挂着那俩小崽子,夜里总想起来去看他们,休息不好,温时礼为了让她好好休息,天天半夜起来去看儿子。
第二天保姆们就会在吴念面前一个劲夸赞温时礼。
天天如此。
所以在吴念眼里,温时礼是很爱她们儿子的。
双胞胎天性活泼,大点的时候,就喜欢调皮捣蛋,温时礼虽然嘴上说着要揍他们,实际上一点舍不得。
“要不是你们长得像我老婆……”
“要不是你们是我老婆生的……”
“我非打烂你们的小屁股!”
……
“不止温时礼,很多人都和你不一样。”
“比如董天都。他只比你小两岁。那年他送我去车站接李嫂的时候,我以为他早就在深圳结婚了,没想到还是单身。你看,你和陈可青的私生子都三四岁了,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
“他也出轨,他外面也有女人!他为什么没有私生子?后来离婚那么多年,为什么也没急着结婚要个孩子?”
“……”
“还有徐医生,也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一样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
“都是男人,为什么就你不一样?!”
“……”
“还有你爸妈!你生那个私生子的年纪,你妈连怀都没怀上你。甚至你私生子会跑会叫的时候,你都还没影儿呢!他们那个年代,生孩子更早!你爸三十多岁都没孩子,怎么就没急着搞出个私生子来传宗接代?”
“就你贱?!”
余行钧仿佛一时间失去了语言的能力,整个人僵在原地。
“砰砰砰”,几声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温时礼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
“老婆,说完了吗?说完了咱们该去接儿子了。刚才又打电话催了,说快要饿晕了,问爸爸妈妈到哪里了?”
温时礼边说边拽着吴念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