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父子被苏青崖安排在位置上,陈时想找她说话,被他老爸叫住,苏青崖也是趁机能溜多远溜多远。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陈时就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跟他单独相处,就全身不舒服。
以前倒还没有过,难不成是因为实验那件事,跟陈氏有关系,所以才不想跟他接触吗?
想来,好像也不是,陈时是她的手下,倒也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对他有看法。
真是奇怪......
十点整,婚礼正式开始,音乐缓慢响起,所有人纷纷转身看向入口。朱红色大门缓缓推开,元书意挽着父亲的手臂,踩着铺满海棠花瓣的青石路走来。
阳光透过花枝,印在她的婚纱上,她的目光穿越人群,直直落在台上的宫文星身上。
宫文星站在木台中央,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爱人,被压下去的紧张,再次出现。这个场景,他曾在梦里想过无数次,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在今天得以圆满。
元父把女儿的手交给他,红着眼,轻声说:“我女儿就交给你了,不要再让她失望,要好好待她,如果哪天不爱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她。”
宫文星同样红着眼,用力点头:“您放心,除非我死,否则这辈子,我都会爱她,哪怕失去记忆,我也会追随我的本能,去爱她。”
证婚人刚说完开场词,突然刮来一阵风,满院海棠花瓣簌簌落下,落在新人肩头。
宫文星紧握元书意的手,打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再三犹豫,最终合上,他看着她的眼睛说着对她想说的话。
台下,几个小辈坐在一起,欧云烬紧靠苏青崖,握着她的手,伸手替她拂去发上的花瓣。苏青崖欣慰的看着台上的小舅,想起那个曾经拉着自己喝酒喝到胃出血的小舅,听着他跟自己诉说,有多爱她。
如今,多年愿望成真。
小舅,恭喜你,如愿以偿。
在他说完情话后,五岁的元玥跑上台,抱住两人的腿:“爸爸妈妈不哭,我们一起回家看海棠!”
全场哄堂大笑,眼角却都带着暖意。
欧云烬给苏青崖说了声,就带着戒指盒走上台,原本这个任务是交给他的朋友的,但宫文星临时改了主意,让他来。
那个戒指盒里不仅有婚戒,还有一枚根据婚戒样式打造的小巧素圈,这是宫文星特意定制的亲子戒。
他先给元书意带上钻戒,再把小素圈戴在女儿手上,元书意给他最后戴上同款。
他抱起女儿,笑着说:“以后咱们仨,永远不分开。”
元书意摸着戒指上的海棠纹路,突然踮起脚,在父女两人脸上一人亲了一口,全场立刻响起掌声和口哨声。
元玥还是自觉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宫文星低头在亲上元书意的嘴唇。
敬酒时,宫明拿出妻子生前留下的东西,交给元书意,那是印个银镯子:“这是我妻子留下的,就是给这仨个臭小子的老婆的,以后这个家,有他护着你,还有我们这一群人陪着你。”
元书意哽咽喊了声“爸”。
宫明红着眼点头,仰头把茶一饮而尽。
到了她们小辈这一桌,那叫一个热闹,先是苏青崖给了一个大红包,妹妹弟弟和朋友们纷纷送上自己的礼物。
宫修说道:“小婶,你放心,以后小叔要是欺负你,我们帮你揍他,我保证,第一个冲上去,把他凑成猪头!”
宫文星一把搂过宫修的脖子:“小子,要把谁凑成猪头?”
“小婶,救我!”
午宴结束后,下午一点,宾客们自由活动,有人在祝福林前挂木牌,上面写着“永结同心,海棠相伴”;有人围着甜品台拍照,元书意站在花墙前,接受朋友们的祝福;宫文星则是被几个长辈拉着聊天,话题从养娃惊艳谈到生意经,他时不时回头看自己的妻子,眼神里满是宠溺。
苏青崖和欧云烬坐在回廊的长椅上,看着眼前的热闹。欧云烬递给她椅背酸梅汤,搂着她:“以后,我们也办这样的婚礼,好不好?不用太这么奢华,家人朋友在就好。”
苏青崖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口,笑道:“你能娶到我再说吧。”
欧云烬一听,就不乐意了,当即狠狠亲了她一口。苏青崖趁机给他喂了一口酸梅汤,把他酸到皱眉。
阳光斑驳之下,尽是两人的嬉闹声音。
夕阳西下,所有人拍了大合影,宾客们陆陆续续告辞,庭院里只剩新人。家人和几个朋友。
宫文星找到苏青崖,两人来到长椅坐下。苏青崖率先开口:“恭喜你啊,终于不用再被你拉着喝酒了。”
“该喝还得喝,不过是小酌几倍。”宫文星看这不远处欧云烬,再看了看身边儿的苏青崖,有些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剩下一句,“青崖,你也会得偿所愿的。”
“我?”
宫文星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一定会的,小舅跟你保证!”
苏青崖笑着点点头,看着宫文星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
得偿所愿......她的愿望是什么呢?
林栖野吗?
可他已死。
欧云烬吗?
是喜欢的,但还没有特别想和他结婚的想法。
现阶段的感觉就很好。
她起身走到甜品区,挑了几款最列的酒,喝了几杯,脑袋摇摇晃晃,眼角含着泪,离开了庭院。
她和宫文星,有一个人幸福就好了。
至于她......走一步看一步,能到哪里是哪里。
欧云烬忙完手中的事情,看到苏青崖喝了酒,摇摇晃晃的离开,不放心,跟几人到了招呼,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