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行了一礼,辛越先行出招。
一人高的扬琴在辛越身后拔地而起,飞进她怀里。
“陆师弟还是太年轻了,百年来,从未有弟子能在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入门。”
“我看倒是未必,那可是凌阳剑尊弟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如今是个什么修为你我都看不出来,保不准悟性极高呢。”
“二位道友何必因此伤了和气,不若等上一时半刻自见分晓。”
方才那弟子摸出一把中品灵石来,往身旁桌子上一拍,冲着俩人道:“我下注,二十颗中品灵石,赌他不行!”
“那可是凌阳剑尊弟子,我出三十颗中品灵石,我赌他行!”
“我也来!我出五十颗,赌他不行!”
“我出四十颗!”
“二百颗!”
历年来仙门大比从不乏开盘下注的,只要不过分,长老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有些爱玩的长老也跟着下注。
陆惊鸿听着那头的动静,看了辛越一眼,辛越冲着他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他先出招。
带着电脑凌空而起,他试着给电脑注入灵力,凌厉的琵琶声想起,音律倒是不错,就是无事发生。
“你看,我就说他不行,快些拿钱来!”
“还没开始呢,急什么,再等一刻钟。”
“我看你还是莫要嘴硬的好,再等一个时辰也是如此,乐修入门何止千难万难,哪里是这么容易的,快些快些,把钱拿出来。”
“唉,早知道就下注他不行了,还以为凌阳剑尊弟子同我们不一样呢,白白损失了这么多灵石。”
“苍岚大师兄不也是凌阳剑尊弟子吗,这么多年,也听不了不少门主讲经,也不见他会啊,这位陆师弟还是年少气盛,爱出风头,如今怕是难下台啦。”
“不是说凡间青阳镇时,他一剑破阵吗,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凌阳剑尊眼力不如当年啊。”
“到底还是年轻,剑修和乐修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隔行如隔山啊。”
“师兄这话说的难听,能被凌阳剑尊收为弟子,于剑道定然有过人之处,年纪小爱试试旁的倒也情有可原,便是不能十全十美,也不必苛责。”
“旁的不论,这曲子是倒是不错,陆师弟自己写的吗,我从未听过。”
琵琶声还在继续,陆惊鸿发觉依靠他在凌阳宗学习的运功方式不奏效之后,就停下来看向辛越。
辛越飞身而起,音刃带起的劲风拂过他的面颊,也把挂在陆惊鸿腰间的飞星震出了剑鞘,他下意识接住。
辛越朗笑一声,道:“师弟豪爽,仙门论道五百余年,从未有人试过乐修心法,成功与否,师弟敢站出来一试,便已胜过许多人。不若你拔剑同师姐比试一番?我们也论一论这修炼一道。”说罢便奏起了乐,数道音刃直冲陆惊鸿而来。
陆惊鸿拔剑迎上,飞星感知到主人的战意,在陆惊鸿手中发出嗡鸣。灵巧的身影穿梭在音刃之间,赤红的长剑在空中划出道道剑光,灵力消弭,二人打了个平手。
乐声越发密集,音刃也越发迅疾,几乎可以感受到劲风从身侧刮过的凉意,拂起他鬓角的头发。
他抬头向辛越看过去,辛越的动作在他眼里放慢,灵力的运行轨迹如同犹如慢放的电影,一帧一帧在他眼前掠过。原来是这样!
陆惊鸿召出再次召出电脑,踩着掠过的音刃向更高处去,回忆着方才看见的画面,试着逆行身上的灵力向电脑注入,一道道音刃自电脑飞出,同辛越的灵力撞在一起,互相抵消,震出的浪掀翻了前排的桌子。
中心的二人衣角翻飞,又缠斗在一起。
陆惊鸿躲过最后一道音刃,缓缓落地,冲着辛越行了一礼:“惊鸿输了。”
辛越收了扬琴冲着陆惊鸿回礼:“师弟承让了!乐修一道非你所长,何必自谦。”
“他……他他他真的成功了,天才啊。”
“凌阳剑尊弟子果然不同凡响,不过一炷香,便能入门乐修一道,此等天赋,闻所未闻啊,乐修一道,这天赋只怕不输辛师姐吧,焚乐门怕是要后悔了,此等天赋的妖孽,竟叫凌阳尊抢去了。”
“他如今是个什么修为了?能和元婴期的辛师姐有一战之力,也到了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