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腾地烧起来,我把脸埋进他怀里装死。
他却不放过我,手指勾起我睡衣的带子轻轻晃。
“昨天谁把我按那么紧?”
“宋知诚!”
我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顺势咬住指尖,舌尖卷过指腹时,我猛地缩回手,却看见他手腕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我昨天攥出来的。
“疼吗?”
我伸手碰了碰,他却反手握住我的手,按在他心口的位置,那里跳得沉稳有力。
“这里更疼。”
他低头看我,眼底的笑意里掺了点认真,“怕你又像以前一样,醒了就不见。”
我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往他怀里蹭得更紧些。
“不走了。”
他像是被这三个字烫到,沉默了几秒,忽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晨光恰好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片浅影,吻落下来时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
“饿不饿?”
他在我锁骨上啄了口,“茶几上的蛋糕肯定不能吃了,李妈做好了早餐。”
我这才想起那盒被遗忘的黑森林,估计早就化得不成样子。
“可是我想吃你煮的面。”我拽着他的衬衫不让走。
“好。”
他捏了捏我的脸,起身时被子滑下去,露出他腰侧的抓痕,我看得脸发烫,赶紧别开眼。
他却故意转过来,弯腰在我耳边笑:“昨晚力气挺大。”
等他进了厨房,我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我套上他的衬衫,衣摆长到大腿根,袖口卷了两圈才露出手。
客厅很整洁,不像昨晚那般一片狼藉。
显然是李妈整理过的。
宋知诚系着我的粉色围裙,正在灶台前下面。
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
听见动静,他回头看我,笑了笑。
“过来。”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
面煮好了,卧在碗里的荷包蛋黄颤巍巍的,撒了把葱花。
他把我按在餐椅上,自己去拿筷子。
我咬了口蛋,蛋黄淌在嘴角。
他走过来,用指腹擦掉那点黄,指尖带着点面粉的白,他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想起你昨晚的样子。”
我差点被面呛到,他却笑得更厉害,俯身吻住我,把那点蛋香都卷了过去。
阳光落在彼此交握的手上,两枚戒指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