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的脚步声从厨房方向传来时,宋知诚正用鼻尖蹭着我发烫的耳垂,呼吸里还带着未散的缱绻。
他动作一顿,却没立刻松开环在我腰间的手,只是偏过头朝门口看了眼,喉间溢出声低笑,带着点被打扰的纵容。
“小姐,宋先生,蛋糕来了。”
李妈把银盘放在茶几上,盖着的玻璃罩掀开时,黑森林表面的巧克力碎簌簌落了些,深棕的奶油卷着樱桃酱的暗红。
她识趣地没多留,转身时轻轻带上了客厅门,暖黄的灯光里只剩下我们俩的影子,被壁炉火拉得很长。
宋知诚终于松开我,却顺势牵起我戴着戒指的手,低头在钻石上印了个吻。
“寿星该许愿了。”
他说着去点蜡烛,火柴擦燃的瞬间,火苗窜起又被他护在掌心,映得他眼睫上都沾了点暖光。
三根蜡烛在蛋糕上明明灭灭,他让我闭眼,自己却没安分,趁我合眼的功夫,偷偷啄了下我的唇角。
我笑着睁眼时,正撞见他眼底的狡黠,像偷到糖的小孩。
“许了什么愿?”
他吹灭蜡烛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慢,热风拂过我的脸颊,混着他指尖的温度。
“不告诉你。”
我去拿叉子,却被他握住手腕往回带。
他俯身过来,胸口几乎贴着我的手臂,蛋糕的甜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漫过来。
他的吻落在我唇角沾着的一点奶油上,轻轻舔舐时,舌尖带着微烫的热度。
“是和我有关的吗?”
他咬了咬我的下唇,声音黏糊糊的。
后面的话被他含进了更深的吻里,他的手扣着我的后颈,力道比刚才更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亲昵。
黑森林的甜腻漫在舌尖,是樱桃的酸混着巧克力的微苦,像极了此刻的吻。
有失而复得的甜,也有藏不住的、带着颤抖的珍惜。
他的拇指蹭过我嘴角的奶油,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蛋糕要化了。”
我推了推他的胸口,指尖却被他反手握住,无名指上的戒指和他的指腹相抵,那点冰凉忽然变得滚烫。
“化了再买。”
他低头又要吻下来,鼻尖先撞上我的,带笑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反正寿星最大,你想怎样都行。”
话音落时,他的吻落在我颈侧,沿着刚才被他吻红的痕迹一路往下。
毛衣领口被他轻轻扯开些,温热的唇贴着皮肤,引得我忍不住瑟缩了下。
他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让我彻底嵌在他怀里,蛋糕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却远不及他指尖擦过我腰间时,那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麻痒。
“再闹蛋糕真要塌了。”
我抓着他作乱的手,却被他顺势带到唇边,指腹被他轻轻咬了口,钻戒的光在他眼底晃了晃,他抬眼望我时,睫毛上还沾着壁炉的暖光。
“塌了就吃你。”
他吻了吻我的指尖,声音低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滚烫。
“反正你跑不掉了。”
他的指尖顺着我手腕的弧度往上滑,掠过小臂时带起一串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