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次卧收拾好,志保昏昏沉沉地抱着明美走到床上,她蹭了蹭明美的胸口,明美看了一眼在旁边收拾的秀一,秀一只好主动表示:
“今晚你们睡,我睡次卧,有事你叫我。”
随后,两人扶着志保在主卧躺下,明美轻轻替志保盖好被子,掩上门走了出去,秀一在门口抱了抱她,蹭了蹭她的脸颊,明美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的头发丝滑,带着熟悉的温度,明美也蹭了蹭他,两人依偎着抱了一会。
“今天肯定很累了,快去睡吧,家里我简单的收拾一下。”
明美碰了碰他的唇,便朝房间走去。
明美刚轻轻地爬上床,身体便被人拥抱住了,志保整个人贴在明美身后,明美顿时心中一软,她转过身将志保搂在了怀里,志保把脸埋在明美颈窝里,不多时,明美便察觉肩头的湿腻感。
明美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志保便感觉数不尽的委屈涌了上来,她小声地呜咽了起来。见状,明美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是我的错,好志保,别哭了。”
听见这话,志保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声音结结巴巴:
“那……那你……说,你错……在哪了?”
志保抽噎地问完,明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错在替琴酒挡子弹了,错在受了伤没有和你说……”
“你还知道!你干嘛要替琴酒挡子弹,你就是要效忠组织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还是说你对琴酒其实是余情未了!你如果对琴酒余情未了,又为什么答应黑麦的求婚!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说就算了,还让组织里的人瞒着我!你什么事情都不说,我是不是你的妹妹!不要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我只要你遇到事能第一时间想到我!”
志保也不抽噎了,几句话讲得利落又委屈,看得明美心都化了,赶紧伸手抱住了她:
“你声音小点,什么余情未了,没有的事,只是当时情况危急,要是琴酒受伤了,可能都逃不出去,至于瞒着你的事的确是我的错,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我承认是害怕你担心,但我没有体会你关心我的感受,我错了,原谅姐姐这一次。”
见她态度诚恳,志保的委屈稍稍平复了一些,但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
“你总这样,遇到事总喜欢自己扛着。”
明美轻轻抱了抱她:
“以后遇到事都和你说好不好?别生气了。”
志保轻轻“嗯”了一声,却还是把脸埋在明美颈窝里,不肯抬起来,明美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般。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许久,明美听见她叹了口气:
“可是姐姐要结婚了怎么办啊?我当初让你和这家伙谈恋爱,纯粹是觉得他比琴酒靠谱些,但也没想到真能走到结婚这一步啊!”
明美轻轻地笑了起来:
“你放心,你是我最亲爱的妹妹,是我永远最爱的人,任何人都没有你重要。”
听见她这样说,志保也知道明美心里猜出了她的小小心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她怀里钻了钻她小声嘟囔着:
“我才没有吃醋……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配得上姐姐。”
明美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姐控的志保飞快地将自己哄好了,她压低声音说:
“药物研究已经到达尾声,我现在研究的缩小药成功率已经能达到60%,我想不久我就可以完整地将药物研究出来。”
志保抬起了头看向明美:
“姐姐,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姐姐,我困了,给我唱小时候睡觉经常给我唱的那首歌吧,等你生了小孩,我也给他唱这首歌。”
明美点了点头,轻轻哼起了那首熟悉的摇篮曲,声音温柔而低缓。志保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明美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柔软,轻轻将她往怀里搂了搂,继续哼着那首只属于她们的歌。
早上明美醒来时,志保已经收拾好打算出门了,明美没想到自己睡得这么沉。
“姐姐,我要走了。”
明美上前抱了抱她:
“路上小心,我把银行的工作辞退了,有空会去看你。”
志保点了点头,面色已经看不出昨晚的娇憨了,现在一副面无表情的冷酷模样,她的视线扫向了秀一,秀一苦笑了一下。
毕竟大清早看见妻妹站在次卧门口阴森着脸就算了,何况说出的话简直刺耳:
“如果是姐姐认可的人,那我也没有问题,但如果我姐姐不开心……你知道我是和药物打交道的,我有一百种能让人悄无声息死亡的方法。”
在秀一的再三保证下,志保才算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