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未见,琴酒的精神状态似乎并不太好,明美牵住了他的手,琴酒坐在床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随后,他伸手抚摸上了明美的脸:
“我很想你。”
他的手指有些茧子,摸着明美的脸有些发痒,明美蹭了蹭他的手心:
“我也想你。”
明美说这话时,琴酒看着她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如琉璃一般清澈只这一句话,像是动听的情话在耳边私语,但越是这样,他越是痛苦,他看向她胸口的伤:
“还疼不疼?”
“不疼了……”
琴酒不停地摩挲着她的面容,最近黑麦的动作很大,琴酒也看在眼里,他现在唯一要做的是确认明美的态度,他低头亲了亲明美的唇,他的发丝垂落,拂在了明美的脸上,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
“如果我和黑麦之间,如果你只能选择一个人,你会选择谁?”
这样的话,让明美无法回答,她没有应声,只是在他的唇上舔了舔,琴酒感觉自己呼吸像是喘不上来气一般,他的眸子浸透的悲伤似乎能将明美淹没,他压低了声音,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如果黑麦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明美依旧不想直面回答这个问题,见她要逃避,琴酒亲亲地咬了咬她的唇:
“告诉我。”
两人亲密的贴在一起,像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但此刻问出的话却是将洋葱一片片剥开后让人泪流,他的发丝覆盖在她的脸的两侧,他身上弥漫着冷冽的香气,明美在这种窒息下,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在琴酒的脑袋里炸开了,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让他根本呼吸不上来,只能大口的喘息着,他轻轻拥住了明美,声音颤抖的询问:
“那我呢?这对我公平吗?你……不打算要我了是吗?”
琴酒的话像是针扎似的在明美心头响起,他趴在明美的耳边低喘,明美突然想起了初见琴酒时他的冷漠与潇洒,此刻却只能在他的耳边卑微地祈求着。
“别离开我好吗?我只有你了,如果你是因为孩子,我并不介意,我甚至可以做孩子的父亲,只要你别离开我。”
琴酒的声音沙哑而带着破碎的颤抖,明美轻轻抚摸着琴酒的背,却无法给他回应,对于现在这种在两个男人间纠缠的生活她感到无比疲惫与难过。为什么会难过,可能是因为有些事无法两全,也无法完全做到控制自己的心。
琴酒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沉默,他慢慢站起了身,窗外的风吹动着窗帘,也将琴酒的发丝吹起,露出他苍白的脸色,他的眼神黯淡无光,似乎有什么熄灭一般,他低头看着明美,嘴角抽了一下,似乎是笑了下。
“我明白了,你开心就好。”
琴酒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踉跄,明美看着琴酒离开的身影,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酸,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发现并没有眼泪。
琴酒出了门,他站在楼道口,冷笑一下,迄今为止,还没有什么是他琴酒得不到的,宫野明美,这场戏,就陪你演到这了。
出院的那天,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秀一、波本、苏格兰还有水无怜奈都过来接她,明美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看上去有些隆重,秀一将手上的花递给了明美,笑着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明美接过花,秀一紧紧抱住了她。
上了车,发现根本不是回家的路,明美心中有数。
车子停在了一片湖边,微风拂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明美从车上刚要下来,便见志保靠近了车子,许久未见,她依旧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却在看向明美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姐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告诉我?待会找你算账。”
志保低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明美看着她,伸手抱了抱她:
“你怎么来了?”
“嗯,毕竟是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总要过来,姐姐。”
明美抬头,不远处的湖边布满了红玫瑰,蔓延开去形成无边无际的花海,如同海岸线上燃烧的赤霞般热烈。明美怔怔地看着那片花海,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回头看向了秀一,秀一慢慢走了过来,牵起明美的手。
湖边的风吹起明美的发丝,她感受到秀一掌心的温度,秀一似乎有些紧张,手心有些出汗,他侧头看她,几步路走得缓慢而又郑重。终于走到花海中央的空地,秀一侧头看她,明美回看着他。
“我很抱歉,明美,没有提前和你说,虽然有给你惊喜的存在,但更多的是,我还是存在稍稍的不自信,如果你.......并没有做好准备,可以告诉我。”
明美笑着抚了抚秀一的面容,他的一头黑发与她的头发都被风吹得扬起,有些发丝交缠在一起,秀一是如此温柔的一个人,明美点了点头,秀一有些忐忑的眼神中瞬间迸发出了神采。
身后的波本等人见状示意后面的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刹那间,天空绽放着大朵大朵的烟火,绚丽夺目,明美抬起头看去,只见烟火闪耀间,硕大的几个字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