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赤井秀一背着明美的身影被拉的老长,他似乎生气了,一直到家都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将她放在玄关的凳子上,给她脱了鞋,他半低着头,从明美的角度看,便见他睫毛长长地扑扇着,投下了美丽的阴影。
赤井秀一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拿了睡衣和浴巾,明美没说话,只抱着他的脖颈看着他忙碌。
随后,赤井秀一打开了浴室的门,开始放着温热的水,他低着头仔细检查着明美的脖子,表情严肃,见除了皮肤青紫外,并没有伤到骨头,遂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浴缸的水也已经放好了,他伸手去脱明美的衣服,在接触到她胸口的衣服拉链有微微被拉开的痕迹时,他的手也是一顿,他似乎下定决心一般,他声音有些颤抖,透着细微的难过:
“可以吗?明美。”
明美握着他的手将拉链拉了下来,上衣从两侧滑落,露出了明美雪白的胸口,赤井秀一只看了一眼,便赶紧收回了视线,但方才不自觉的扫视下,他看见脖颈以外也有一些新添的痕迹,他的胸口顿时酸涩了起来。
即便是知道一定是琴酒逼她,却还是忍不住地难过,他如此心疼如此小心翼翼对待的人,却要被琴酒这样对待,他的心中泛起了剧烈的愧疚与自责,他将她抱在了怀里,眼眶有些酸涩,明美察觉他的眼里泛着泪意。
“明美,答应我,以后遇到任何难以解决的事,都要和我联系,不管我在哪,我都会去帮你。琴酒而已,甚至整个组织对我来说,我也不惧,我唯一害怕的是你会受到伤害。”
明美看着眼前生生憋回泪意的赤井秀一,又想起他在楼下已经不知等了多久,她的心有些柔软了起来:
“好。”
她轻轻应了一声。
赤井秀一担心她会着凉,她身上的衣服在车上和琴酒交缠时早已湿透,赤井秀一温柔地帮她脱下了上衣,明美的肩头有尚未消失的枪痕,秀一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
明美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某个人……才认识的时候说他不会越矩,后面又说等我确定了心意再确定关系,结果后面没多久就问我愿不愿意做你女朋友,好,等确定关系,又说来浴室帮我洗澡不行,现在却已经在浴室帮我脱衣服了,所以,我说你怎么总干打脸的事?”
赤井秀一无语地瞪了她一眼:
“我要是能管住我的心就好了。”
他压低的声音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明美的耳里,等剩下只有内衣时,赤井秀一还是偏过了头:
“你自己脱。”
明美握着他的手慢慢地摸在内衣上,她凑近了他一些,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心思:
“不是想检查吗?怎么连看的勇气都没有。”
听见这话,赤井秀一便察觉赤裸的酸意席卷了全身,即便知道……但还是觉得委屈,觉得酸涩,他回神有些生气的双手拽住她的内衣帮她脱了下来,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脸唰地红了。
“你……洗好了喊我。”
说着这话,赤井秀一赶紧转过头去,背对着明美,明美边洗边看着蹲在一边的赤井秀一就忍不住笑,她手上弄满水洒了赤井秀一一身,赤井秀一想回头又硬生生地憋住:
“快洗,洗好了我给你上药。”
等明美将澡洗好后,她蓦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哗啦一声,赤井秀一转头将浴巾一把包裹住,他随手拿着吹风机和睡衣朝着房间走去。
明美睡在床上,头枕在赤井秀一的腿上,湿漉漉的发丝垂落,赤井秀一将吹风机吹上,轻轻地帮她吹着头发,明美躺在床上有些惬意,秀一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她的脸颊红红,温柔地看着秀一,秀一的面容有些红晕。
“别这样看我,怪不自在的。”
明美却不管,她就要看,她的眼中含着温柔如水的情谊,让他不自觉地想要躲避,明美将手塞进赤井的衣服里,她上下摩挲着他的肌肤,她的手指像是带着剧烈的火焰,碰到哪里哪里便燃烧了起来,攥着吹风机的手都隐隐有些捏不住。
秀一赶紧飞快的结束了这个折磨人的吹风机活动,然后拿来了药膏,给她的脖颈上药,明美乖巧地坐着,涂完药的肌肤终于有些清凉的舒适感,感觉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