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美和宫野志保潜入工藤新一的家时,两人分别在一人一层细细地搜索着。明美看着家里的摆设,即便是不熟悉的人也能看出他是个经济富裕并且精神层次非常丰富的人,明美的脑中闪过工藤新一在云霄飞车时的细心大胆,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
每个角落明美都未放过,突然她听见志保在二楼小声地喊着他,明美迅速朝着楼上跑去,志保的脸色泛着奇怪的神色,她带着明美来到了工藤新一的卧室,卧室中的衣橱被打开了,衣橱上层摆放着各式的少年衣物,而最下面的衣橱却空了开来,像是有人将里面的衣物给拿走了。
整个衣橱少了……七八岁年龄段的衣服。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泛起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而宫野志保却对此更能接受,她激动地拉着明美,声音压抑却又害怕:
“姐姐……如果这种药真的能让人回到幼年时期……”
明美拍了拍她的手,将工藤新一空了的衣橱也均匀的放好了衣服,细看之下,也看不出任何破绽,以防组织再派其他的人过来检查,而最重要的是,明美也要向活着的工藤新一传达一个善意的信号。
两人回程时已接近凌晨,宫野志保迫切地要回去研究药物,似乎工藤新一的事给了她启发,明美送完志保后,开了志保的车回家。
路上她停下车给琴酒打电话,琴酒看着来电显示,在铃声响了三下后,才缓缓接了起来。
“任务完成了?”
“是的,工藤新一家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人员出入的痕迹,目测已经身亡。”
街道上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琴酒听见宫野明美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为何,只要听见她的声音,他就会变得心浮气躁起来,他想说一些难听的话刺激她,但话到嘴边了还是忍住了,他想起今天赤井秀一美丽的面容,又想起那枚闪着她姓名的戒指。
琴酒攥紧了手指,看向停靠不远处的那辆车,他单手熄灭了手中的烟,迈着腿朝着车前走去,明美侧头便看见了一个人站在了副驾驶外面的位置,即便没有看清脸,也能猜出站在车外的是琴酒。
电话没有挂断,车外的雨声和听筒里的雨声重合,雨水一滴滴地落在琴酒的脸上,顺着他的脸滑落在了他的衣领里,凉意席卷了全身。
两人僵持了几分钟,明美避开了车门处的身影,她发动了车,在车子的响动中,她压低了声音:
“没什么事,我先挂了,我男朋友还在家等我。”
这句话刚落音,明美便察觉琴酒的手握在副驾驶的门把手上,逼得明美正准备一脚油门深深停了下来,她看见琴酒的好感值和群魔乱舞一样地抖动着,一会-100%,一会50%,一会80%,一会-70%。
明美按开了车门锁,琴酒拉开门顺势坐了进来,门开的一瞬间,明美忍不住骂了起来:
“你有病吧,有病去治病,拽你M的车门呢……”
在看见琴酒的瞬间,明美的话哽在了喉咙里,只见琴酒浑身被雨淋湿,平时戴的帽子也不见了踪迹,发丝被雨水打湿,湿漉漉的缠绕,露出一张苍白却又精致的面容。
琴酒皱着眉头看向了明美,那双眸子深邃的犹如漩涡一般,他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看向他,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明美的指尖,那里赫然有一枚和赤井秀一同款的戒指,他的胸口似乎被燃烧,像是有滔天的怒火降临而来。
此时此刻,如果再不攻略,似乎对不起这天时人和。
明美压下心口的躁郁,伸出手摸向了琴酒的脸,他的脸冰凉,在触碰他脸的一瞬间,琴酒感觉胸口的那团火似乎被浇灭了。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琴酒大人?”
听见她的话,琴酒的眼神有些空洞了起来,似乎这个问题也问住了他,他的灵魂和□□似乎是两个存在,一个叫嚣着杀了眼前的女人,一个嘶吼着想要她不停的触碰他。
见他不说话,明美却扯了扯唇角,她伸手将琴酒的脸扳正了一些,面对着她,车灯有些昏暗的光映照在了车里:
“琴酒大人是在等我吗?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我了吗?琴酒大人是喜欢我了吗?”
三句问话,一句接着一句的击着琴酒的心,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伸手,出手极其迅速,一把捏在了明美的脖颈上,方才的暧昧迅速被击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