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安慰了志保,她在明美的怀里慢慢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时,她的表情变得格外严肃:
“别怕,姐姐,我会保护你的。”
两人都未提明美是如何受伤的,在志保看来不过是组织为了试探她的底线。
明美却笑了起来,她的笑容温柔,带着暖意,志保紧绷的脸放松了下来,明美拽着她的手:
“志保,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你那么小就被组织带走,因为有你,姐姐才能过上这么多年普通人的生活,谢谢你,但姐姐现在是一个成年的女性了,我其实……已经申请脱离基层了,而且我刚刚接受了贝尔摩德的招揽。”
“你说什么!贝尔摩德对我们家存在敌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当初她和父母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仇怨。”
“别激动,志保,听我说,我是如实坦诚的告诉你这件事,即便有你的保护,但对于组织的基层来说在利益相关者时,也是可以随随便便牺牲掉的基层人员,我要保护你,同时我也要拿到组织的话语权,志保,这么多年你的付出,姐姐看在眼里,姐姐也想要保护你,保护自己。”
所处的环境让志保知道姐姐的选择相对于现状而言,的确是利益最大化,但想到姐姐也要深陷漩涡,她就有些不忍心难过,甚至是愧疚,对现状无力的愧疚,明美握着她的手:
“不要害怕,有问题我们一起面对,相信姐姐,姐姐很厉害的。”
温柔的话语让志保眼眶又发酸了起来,即便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科学家了,但其实……她也只有十七岁。明美伸手又抱住了她,志保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你到底是怎么受的伤,谁伤的你?”
这下轮到明美哽住了……她有些心虚地看了志保一眼,想了想还是打算和志保说清楚,不能有些事传到志保耳边,最后反而起到了反作用。
“就是……就是……”
明美就是了半天,她自己对这档子事是没什么所谓,但是毕竟志保是妹妹,总觉得这种话说出来让人羞耻。宫野志保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就是……我把琴酒脱光了用铁链锁着,然后睡了他五天五夜……这枪是后面结束后他恼羞成怒打的。”
饶是宫野志保见多识广,在感情上一片空白的她惊得站在了原地。至于这件事是谁的错,总不可能是她温柔姐姐的错。
“琴酒有什么资格恼羞成怒!你睡他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他竟然敢开枪,他根本不算男人!”
明美摸着鼻子不敢说话,志保见状咳了一声:
“姐姐,你怎么会喜欢琴酒那一款的啊?那你们现在在谈恋爱啊?”
明美慌忙摇了摇头:
“什么谈恋爱,什么喜欢啊,我们是炮/友关系而已。”
宫野志保惊得站在原地,都怪组织让她和姐姐聚少离多,导致她根本不知道姐姐的感情观已经变成这样了。炮/友?她不理解,但姐姐做得总是没错的,她压低了声音:
“如果姐姐需要,我可以给姐姐研究一些迷情的药物,姐姐在琴酒身上,我觉得总是沾不上便宜的。”
“行啊!那你给我一些。再给我弄一些能把人迷晕的药物,或者武侠小说里的那种痒痒粉,什么十日散,什么各种保命丸子都来一份。”
明美说完,就看见宫野志保的眼神和看鬼一样。
“行吧。毕竟你来组织总要有些自保的手段。”
明美赶紧把脑袋贴了过去,在她的手心上蹭了蹭,宫野志保红着脸就看着姐姐不停地蹭着她的手心,软软的脸颊上的触感,让她微微有些害羞了起来,她们姐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了。
宫野志保让明美休息一会,她将床收拾了一下,便出去给姐姐弄饭了。
刚出楼下大门,便看见有个人站在门口,似乎在等着她,一身黑衣还是原先的模样,以前每次看见琴酒,即便装得再怎么无所谓,内心也是极其害怕的,但今天听了姐姐说的话,现在莫名地不敢看琴酒,总感觉看一眼,被姐姐形容的画面都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脑中,有些辣眼睛。
“什么事?”
宫野志保歪着脸问他,视线有点不对焦。
“雪梨,你今天出实验室没有和组织报备,而且你耽误太多的时间了,必须马上赶回实验室。”
“我想这是因为你干的好事吧!我为组织研究药物,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保证我姐姐我的安全,她如今伤成这样,你还有脸和我这样说?”
宫野志保的情绪一直是内敛沉稳的,琴酒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模样:
“你敢这样和我说话?不怕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