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你和苏然？"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对，"程野耸了耸肩，"我们配合默契，学习效率高。"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认真。

"那好，"班主任点点头，"其他人按顺序来。"

话音刚落，苏然已经收拾起书包，动作利索地将课本和笔记本码好，轻轻推开了自己的椅子。白若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苏然的背影。他走得很快，仿佛要尽快逃离这个令人心悸的时刻。白若听见程野调侃："这下可得好好珍惜啊，说不定下学期就得换人了。"苏然没有回应，只是在程野旁边坐下，将书包放在课桌下，动作平静得像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白若的视线落在自己隔壁的课桌上，那里空空如也。她苦笑了笑，却感觉眼眶有些发热。她想起去年冬天的那场生日会，想起她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想起苏然莫名其妙的冷淡，也想起了那个甜甜的平安果。白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涩。她想起和苏然坐同桌的时光，那些偷偷递纸条的瞬间，那些一起讨论难题的夜晚。她一直以为，他们的距离会越来越近，就像老友记中一样，成为彼此的依靠，但是，现在来看，不可能了。

万幸的是，白若由于自己上学期的努力，当然，也得益于苏然的帮助，获得了自主挑选同桌的最后一个名额。她默默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静待着自己的新同桌会是谁。尽管自己可以自主挑选，但实际上，由于自己获得的是最后一个自主挑选的名额，本质上其实也是属于分配的一方。最后，活泼外向的璃璃，就这样，阴差阳错地，成为了白若的新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