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真的一切如常，为什么她能感觉到，苏然对她的态度也不似从前？他在别扭什么？

白若无法找到答案。她低头翻开笔记本，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拉回课业上，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瞥向苏然的方向。那一刻，苏然似乎有所察觉，微微侧过头，眼神淡淡地扫了一圈教室，最终落在她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她以为他会朝她点头，或者像以前那样露出一个不经意的笑，可是苏然只是看了她一眼，目光很快移开，低下头翻了翻课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若的指尖在书页上轻轻一顿，心底泛起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她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渐行渐远”不是错觉，也不是自己的多虑，而是真实存在的事实。她本以为这只是暂时的，是因为会考复习太紧张，是因为两个人都忙于课业，所以才没能像从前那样随意聊天。可刚刚的那个眼神，却让她彻底明白了—他们的关系，真的变了。

外面天色渐暗，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冬天特有的冷意。白若缩了缩手，努力让自己专注于眼前的书本，可她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变了，就很难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