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鉴：“原因？”

钱精明：“因为现在结果最好。”

殷鉴扭头看钱精明，双目寒气更盛。

钱精明就迎着这样的眼神，笑了一笑，想说什么又没说，自我调侃了一句：“我不就是干脏活的嘛。”

殷鉴看着他，挥手，钱精明瞬间震出十米之外。

“你滚吧，不必再回来！”

钱精明从地上翻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

他不是头一回被驱逐，但这种事还是习惯不了。

……

周哲张开眼睛，头一个看见的是殷鉴，殷鉴旁边坐着豹有病，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多处包扎着敷料。

周哲与豹有病对面相坐，他伸手握了那一只的手。

豹有病的手一直都是热的，现在却微微发凉。

周哲踢了一脚殷鉴，“他，怎么了？”

“硬接那破体神识，他这道气，基本耗尽了。”殷鉴眼皮垂着，声音疲惫不堪。

那个紫色光彩便是原本寄居在徐半夏体内的神识？

“耗尽是什么意思？”周哲盯着像是睡着的豹有病，心中极度不安。

殷鉴：“耗尽的意思，就是他无力再次聚集出现了。”

“什么？”周哲错愕，“他不是不死之身嘛？”

殷鉴：“在成为豹有病之前，他也不过是三郎体内一道气。”

“气不会死，只会消散。”

周哲：“他不是被炼出来的吗？那再炼一次呢？”

殷鉴：“再炼一次？”他似笑非笑反问，“你可知道朕为什么快死了？”

“洗炼魂魄，那是想炼就炼的吗？”

绝望之问。

殷鉴玄然叹道：“至少，临安还活着。”

周哲握着豹临安的手失控抖着，“你……你借徐半夏体内那神识，杀了豹有病？”

殷鉴：“朕无此意。”

周哲瞪着他：“可结果却是这样！”

殷鉴睁开眼，“至少临安自由了。”

周哲看着那一只，难道，就只剩了一个吗？

豹没钱消失了，豹有钱消失了，如今豹有病也消失了？

周哲无助的瞪着豹临安，泪水滑出。

“不可能！不可能！”

他说永远不丢下他的！

殷鉴：“虽然豹有病试图阻挡，那神识最后还是进入了你体内。只不过那神识也被损耗甚多，所以你反而能与他共存。于你，算是个好消息。”

“短时间内，他只会潜伏在你体内，积蓄一番力量，或有作为。”

“那神识为求自保，自然会竭尽全力让你活着。”

“也就是说，他会助你洗炼。”

“能否成功，看天命机缘。”

这算什么狗屁好消息！

周哲：“当然会成功，到时你不正好来收割我这肉&身嘛！”

“对你没什么影响，不是嘛？”

“还失去了豹有病这个威胁！”

没错，钱精明就是这么想的，谁让豹有病那么不知分寸，动不动就拿殷鉴的命说事呢。

这事虽非殷鉴之意，但他也没解释。

他只说：“临安会跟朕回长平宮，豹有病为救你对这身体造成的伤害，不是你能修复的。”

“你若想他活命，便不要插手。”

周哲：“是吗？我还得保佑你长命百岁吧？”

殷鉴：“你怎么想，是你的事。”

“今天，你还有一件事要办，办完，你便自由了。”

居然还有事吗？

连豹有病都消失了，他还有什么事？

周哲握着豹临安的手，默然无语。

殷鉴：“是豹有钱留给朕的事，朕想，也许应该交给你来办。”

“这是朕对你最大的仁慈。”

周哲抬头看殷鉴，最大的？还仁慈？真是讽刺至极。

飞机落地，舱门打开，以为回了上京，但外面迎来的却是湿热的气浪。他们已经离开大正国土，在蓝星南半球一处靠近赤道的小岛之上。

陆月溟已经在悬梯下面迎接。

“欢迎来到海拉俱乐部，周先生。”

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