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了……不准停！”他还挺霸气的。

难怪，他这一遭开始就专门立上那条新规矩呢！今晚这波，冲的就是死了都要爱啊！

豹有病断然是听他指令的。

这一夜，可谓惊天劈地。周哲之前体会了怎么疼昏，又怎么疼醒。今天他体会了怎么给干晕，又特么怎么给干醒！

他和豹有病这床上体验，直接开出一个新赛道。

后面意识已经不怎么清醒，但并不觉得难受，相反，开挂的豹有病好像将他的小宇宙一起顶进了周哲身体，好几次，他都觉得一股暖流在循经流淌，所过之处，皮肉筋骨皆被煨烫的极为妥帖。

“你……在做什么？”

周哲模模糊糊问。

但却想不起来豹有病有没有答他。

一直到第二天入夜，周哲真特么是被豹有病又给干醒的。

小窗微开，月光洒了一片在地上。

他们已经不在酒店，而在真武观。

窗棂被人叩了叩，“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是钱精明的声音。

周哲享受的呻吟一声，不耽误他朝窗口比了个中指。

在真武观汇合，是离开长平宮时就规划好的。徐半夏不去，他可以来。

不仅他和豹有病来了，钱精明来了，殷鉴也来了。

只不过殷鉴没住在观内，伞卫直接给皇帝陛下在真武观外扎了一座营地，殷鉴住在帐篷里。他或者是很会享受野趣，或者是被迫享受野趣。

总之，他没进真武观。

宵夜是钱精明一手准备的，食材都来自真武观内徐半夏手种小菜园，酒却是从长平宮带过来的，常见微手酿的那“鹅黄”。

酒坛子上还用小楷写着一条蝇头字：“春风与我皆入喉”。

豹有病撕下纸条捏在手里念出来。

“这他挺有趣！”他看了周哲一眼，薅着酒坛子顿顿顿仰着脖子灌了几大口。“嗯，这酒，真甜。”眼神还在周哲身上，拉着丝儿。

周哲碰不得酒，豹有病便只给殷鉴倒了一盏。

“九郎，你尝尝。”

殷鉴面无表情一饮而尽。

豹有病：“为什么我感觉来过这里？”

殷鉴：“这是真武观，供奉一羽道仙，也就是裘白衣。”

豹有病：“谁是裘白衣？”

殷鉴：“大正开国战神殷天仰的师父，传闻他有不死之身。”

豹有病：“不死之身？”

殷鉴：“对。”

豹有病：“为什么会不死？”

殷鉴：“炼魄，洗魂，凝神识，神识不灭，则长生。”

豹有病：“跟我有关系？”

殷鉴：“既然你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有吧。”

周哲疑惑的看看豹有病，又看看殷鉴。

殷鉴：“从前你总要问你是谁？”

“朕也不清楚你是谁。”

“你应该知道，你跟豹临安，豹有钱和豹没钱不一样。”

豹有病：“我自然不一样，我最厉害！”

殷鉴：“不是你最厉害，是你不属于他们。”

什么？周哲愣住。

豹有病：“我当然不属于他们，我属于我自己。”

殷鉴：“朕不知道你属于谁。”

“当年，三郎执意要用炼魄洗魂之法，杀死十一。朕没有办法，只能帮他炼魄。”

什么？豹有钱也曾经经受炼魄之苦？

周哲紧蹙双眉，这个人对自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豹有病：“那么你们炼成了？”

豹有钱后来还活着，自然是炼成了。

但是殷鉴摇头，“没有。”

也是，豹没钱一直都在。

殷鉴：“我们失败了。”

“但从此之后，三郎身上，多了一个你。”

豹有病一愕：“我？”

殷鉴：“对，你。”

周哲：“你说他，是炼魄炼出的一个人格？”

殷鉴冷冷看了眼周哲：“他不是一个人格，他是他自己。”

“这件事，朕想了很多年。”

“你出现之前，三郎也好，十一也罢，都是凡人之躯。”

“但你完全不一样，你身上藏着一道气，阳刚霸道，浑然天成。”

“若非你这道气，纵有朕的佐助，三郎怕也不会熬到炼魄最后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