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开口：“不要躲着我，不要藏起来，给我点时间。”

豹有钱看着他。

周哲：“我会做好豹临安的父亲，豹没钱的情人，我想让你……”

豹有钱摆脱周哲的手，低头。但却被周哲再次抬起来。

“我想让你接受我。”

周哲看着豹有钱的眼睛里，是无比的坚定，以及温柔。

“我需要你……”

他把豹有钱的手抓到自己胸口，那里有震动的心跳。

豹有钱的目光轻微在周哲脸上扫动。

这一刻，周哲是不相信豹有钱无动于衷的，“做不做，在我！成不成，在你我！”这是他在黛山跟豹有钱说的那句话，他的保证还在，而他的心比以前更坚定。

“就算到那一天，我也会陪着你。”

不管是疯了，傻了，还是踩着拍子顺裤腿尿尿……

无论那一天是什么，他都会在。

这是他的保证。

但是豹有钱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你陪。”他终于开口。

豹有钱的心像最坚硬的岩石，无论巨浪如何拍打，他永远岿然不动。

周哲料到他会这样，没有退缩，“我说了，是我需要你！”

但是，我不需要你！

豹有钱没说出口，眼睛里是这个意思。

他再次摆脱周哲的手，向淋浴走去。蒸汽已然散尽，豹有钱的手搭在屏风门上，背对着周哲又缓缓道：“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周哲默然问：“什么交易？”

“如果，下一次，豹没钱出现，你，帮我，杀死他。”

周哲愣住！

他没想到豹有钱要他做这个！

豹有钱继续：“我，会做一个委托，你只要，送我去雪国。法律方面，不会给你添麻烦。”

周哲的心瞬间疼得要死。

在豹有钱心里，豹没钱就是“那一天”。他要杀死这个屈辱人格！

比起被爱，他果然更想死！

这么多年，他可能想过很多办法，他甚至可以杀死自己，但就是没办法直接杀死豹没钱！

现在他有了这个办法，一个想要拼命爱他的人，他将这个任务交给他，以换取对方爱他的权力。

论狠，豹有钱才是真的狠！

周哲怔怔看着豹有钱的后背。

豹有钱：“这是我此生，心愿！”

“你可以，考虑。”

他推上屏风门，水声再次响起。

周哲在院子里站到天光亮，没想出来怎么回答豹有钱。早餐时，一堆人又聚到崇泽殿，崔明月也不避人，就对着二司的人跟包三角聊JRAC的事。嗯，包三角回来了，穿着三件套，打着领结，带着小眼镜，一副绝对精英的打扮，跟包知道气质迥然。

截止凌晨四点交易截止，JRAC果然□□到20%的跌幅。包三角赶在闭市前向交易监管机构提交了“恶意做空审查”申请，同时连夜展开诉讼准备。现在是早上七点，他们一边用早餐，一边开紧急战略会。JRAC除了包三角，还来了公关、律师等几人。另外三家能代表锦州的公司也到场了，分别是锦州港口JZPT，锦州海运JZSP，以及唯一能与JRAC平起平坐的锦州世代养老基金JIPF。

一张桌子，坐满锦州崔氏核心，剩下的还有三个列席人员，二司郭准，钱精明，周哲，豹有钱没有出现。

包三角简略讲了讲应对策略，八点钟开新闻发布会，包三角本人出席，对JRAC征税权不实信息进行辟谣，策略性解释崔长佑指控，同时发布《JRAC稳定股价承诺书》，重点说一说JRAC防御性回购计划。

十点，第二次新闻发布会，宣布成立“战略投资者联盟”，即JRAC、JZSP、JZPT、JIPF紧急成立“专项应急基金”，体量不低于JRAC市值1%。

基金使用分配方面，50%用于法律诉讼，30%回购股票，20%舆论公关。这点，不对外公告，是内部分配。但这会儿更像是说给二司的人听的。恶意做空如果被查出来，发起集体诉讼会有很大一笔索赔。

总之，这是第二步。这是常规方法，崔明月不至于就这两把刷子，不过早餐就聊到这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