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云婷。她不是说在我们来之前没有过吗?"赵明森拿出那块手帕。
"不对,不是我们,是你。我前一天好好的。"唐桦突然意识到什么,"我懂了!"
"什么?"
"那女鬼看上你了。"
"。。。"
"你也赶紧跑吧。到时候被抓去配冥婚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唐桦拍拍赵明森的肩,包袱一挎,"走了。"
刚腾起身,就被坐在窗台一侧的赵明森握着脚踝拽回来,拦腰磕在窗台上,还好有行李垫着。靠,再也不从窗户走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唐桦翻下来,恼羞成怒。
"你不能走。"
"为什么?"
"谁让你自己顶着玲珑阁的名号来的,现在走了算怎么回事?你不是纯抹黑玲珑阁形象?"
"那不是还有你吗?你力挽狂澜不就得了,支大厦于将倾,"下一句什么来着,不管了,"再说,你当时怎么不跟我划清关系?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解释?"赵明森忍不住翻白眼,"你为冒充,谎话撒了一箩筐我怎么解释?!到时候我成神经病了。要解释也是你自己去解释。"
唐桦苦瓜脸,"我也是人,我也是要面子的。"这和让我自尽没什么区别啊。
"要我说,青影当初就不该找你看店。"
"你这回溯的也太多了吧?"但自己有求于人,还是不犟了,"行行行,说的都对,放我走吧,就当我从来没来过。"
"想得美。留下一地烂摊子让我收拾。"赵明森拽住唐桦的后领,"跟我去看那神婆怎么回事。"
知道自己跑不掉,唐桦摆烂了,双眼无神,像个软体动物被赵明森拖着走,"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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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上显现出一个血迹浸染的桑叶样的图案,和手帕上的如出一辙。旁边还留有一个血字——"窃",宝盖头下的两点变成了两只眼睛,淌下的血渍,像是在流泪。
"窃?"赵明森看着这个字深思。
"她父亲生前是个小偷?"唐桦相当简单字面理解。
赵明森拿出那块手帕,"他们家是开布庄的?具体做什么?"
"卖布的呗,还能做什么。"唐桦问过一嘴云婷,"把一些加工过的布料卖给那些做衣服的店,特别是他们家一款暗纹提花成品布相当受江南一带的。喜。欢。。。"
唐桦忽然意识到赵明森为什么这么问,光线下布料上的祥云暗纹惹眼,两人沉默对视,赵明森先开口,"她现在应该还在大厅。"
"走。"
云婷奇怪二人怎么忽然问她布庄的事,带他们来到一间书房,"这个布庄是祖父那辈就有的,传给我父亲。现在我也只是打理些杂事,主要由家里大哥接手,现在他人并不在青州。"
"不是问布庄。"唐桦拿出桌上的样品对比那块手帕,之前他们一直纠结于这个明显的桑叶刺绣,都没注意布料的事。细细在灯盏下比对,两个布料都是暗纹提花款的,工艺一致。
"怎么了吗?"云婷看两人十分认真疑惑道。她不懂布庄的事,也从未学过。
"你们家布料的这个暗纹提花手艺是从哪学的?"唐桦问。
"这是父亲自创的,据说当时布庄凭借这个赢得很多富商贵族的喜爱。也是如此,父亲作为小儿子才能深受祖父器重,继承了布庄。"云婷如实说来。
原来如此。赵明森和唐桦相视一笑,又想到二人死对头的关系,嫌弃地迅速移开视线。
破案了。。。。吗?
现在的云峤已经神智混乱,说话都成问题,问他是不行的了。「一个脸上有胎记的纺织女工,又或是绣娘」,就算知道这些也还是难找。时间久,位置变动都是影响。于是,两人从布庄的买家们入手,看看能不能淘到点有用的消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真让他们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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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织楼。
"老板娘,你要不再看仔细点,认错了可不好办。"唐桦听说她只是书信聊过,没见过面,心凉了半截。
"诶哟,我可是做了半辈子的裁缝,经手的布料不计其数,云家布庄暗纹提花款布料,我进了有七八年,用得着再看。"锦衣华服的女老板何秀拢了一下披肩。
"您说的另一家呢?"
"那就比较早了,十多年前吧,那时我还不在这儿。"
何秀忽然起身回房,只听到拉开抽屉翻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