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溯被这句话弄的一愣:“没有。”
齐绥轻笑一声:“那就别转了。”随后重新拿起手机,只是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似乎在回复什么消息。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退烧药的效果渐渐上来了,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轻,连带着心情也好了不少。
没过多久,赵穆阳提着一袋当初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冲叶溯挥手:“叶溯!唐星柠有点事,托我给你带的我给你带了鸡煲饭。”
他跑到叶溯课桌旁,才注意到旁边的齐绥,还有桌角的空纸袋,愣了一下:“咦,你已经吃过了?”
“嗯,”叶溯点了点头,“齐绥帮我买了粥,我喝了一碗,现在好多了。”
赵穆阳看向齐绥,眼睛亮了亮,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哇,绥绥,你也太贴心了吧!这是你第一次给女生带饭吧,哦~”
齐绥面无表情,拿起一旁的书卷起来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屁事怎么这么多?”
赵穆样躲闪不急捂着头喊了一声,之后又忍不住凑到叶溯身边,压低声音:“叶溯,你跟齐绥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叶溯咳了一声,无奈地的解释:“别乱说,我们两个就是同学,他看我不舒服才帮我的。”话刚出口叶溯倒是觉得这个解释合理,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齐绥的脸色在她说完话后顿时阴沉下来。
赵穆阳撇了撇嘴,把鸡煲饭放在桌上:“好吧好吧,不说这个了。不过这饭怎么办?你不吃的话,我可就帮你解决啦?”
“你吃吧,”叶溯笑着说,“我刚喝了粥,现在也吃不下了。”
赵穆阳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毫不客气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拆开鸡煲饭的包装,香味立刻飘了出来。他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唐星柠这选的鸡煲饭也太香了,幸好你吃不下,不然我可没口福了。”
赵穆阳一边说一边嘴里扒饭,抽空瞥了眼旁边的齐绥,见他还在低头看手机,又凑到叶溯耳边小声嘀咕:“你是没看见,刚才齐绥出去的时候,走的老快了,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呢,原来是给你买粥去了。”他挤了挤眼睛,“说说,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叶溯刚端起保温杯想喝口水,闻言手顿了一下,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却没压下耳尖的热度。她忽然想起那天游乐园之后齐绥向她表白的事情了,说:“别胡说,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一旁的齐绥闻言握住手机的手都紧了紧,又拿起书在赵穆阳脑袋上敲了一下:“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我是没给你带过饭还是什么?”
赵穆阳被敲得“嘶”了一声,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你那能叫带饭吗?我哪次没求你很久?还有刚上高一那会儿让你帮我带个面包,你给我带了个全麦的,说什么‘健康’。”
齐绥放下书卷,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发烧了?”
赵穆阳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啊,我好得很。”
“之后我不是按你的需求给你带的?编也不编实际点。”齐绥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
这话一出口,赵穆阳瞬间没了脾气,撇了撇嘴,扒拉了两口饭,还想在说时,齐绥提醒他:“手机。”
赵穆阳闻言打开手机看到齐绥发来的一条消息,点开一看:
[在废话以后有事别叫我。]
看到消息的赵穆阳瞬间蔫了,乖乖低头吃饭,再也不敢多嘴。
午休的时间过的很快。
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讲台上吴京在黑板上写满了函数公式,粉笔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叶溯偷偷瞥了眼身旁的齐绥,他正低头看着课本,侧脸线条利落,阳光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却没染上半分暖意。
好不容易等到吴京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间隙,叶溯把练习册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齐绥,这道题我没听懂,你能……”
话还没说完,齐绥就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不知道。”
???你看都没看。
这节课剩下的时间,叶溯再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听课。
直到下课铃响,吴京刚走出教室,她就用笔戳了戳齐绥:“齐绥,你怎么了?”
齐绥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笔上,眼神淡淡的,没说话。叶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下意识地松开,却听见他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疏离:“没事。”
?
叶溯抿了抿唇:“你生气了吗?”
齐绥的眼神顿了顿:“没有,我们只是同学而已,我干嘛生气。”
“只是同学”这五个字像颗小石子,不轻不重地砸在叶溯心上,让她瞬间哑了声。她看着齐绥重新垂下的眼睫,那上面还沾着细碎的阳光,可刚才他说话时的疏离感,却让她觉得两人之间隔了层凉丝丝的风。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中午说过的话——“我们两个就是同学”“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原来他都记着,还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原来他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