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一个小时初步掌握电脑使用方法的山姥切长义打开了时川环刚才注册的LINE账号和谷歌邮箱,接受了中介给他们发过来的压缩包。堀川国广和物吉贞宗好奇地凑过去,快速浏览屏幕上上的文字,同时讨论了起来。
“自人类体内外泄的负能量的积蓄,成形的诅咒被称作‘咒灵’........?还分等级哎。”
“那刚刚我们遇到的就是咒灵了?负责消灭咒灵的人被成为咒术师,啊,他们还有组织呢。”
“就类似于时之政府和审神者.....环大人一样的角色吧?”水心子正秀说,“咒灵就相当于时间溯行军,所以我们才感到,咒灵和时间溯行军有点相似,但不完全相同。”
“大概吧,毕竟咒灵是完全由负能量的情绪构成的,而家主.....呃,环大人的灵力则是清正纯净的。”
“这倒是.......”
“所以你们完全没人注意到上面所说的‘诅咒’和刚刚狐之助发来的联络中提到的‘诅咒之王’还有‘咒力’吗?!”在旁边听着他们叽叽咕咕半天都没讨论到点子上的山姥切长义就差手指戳在屏幕上了,“关键是那个所谓的‘诅咒’吧?!我认为我们应该要让中介人把涉及诅咒之王以及诅咒的更多情况都发过来!”
小夜左文字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口,示意银发打刀往右下角看:“这里,似乎有一个单独的东西。”
标注了咒灵信息的文件包一打开,弹出来的图片让即使是征战无数的刀剑男子们也忍不住眉头皱起。
血,图片上全都是血。亡者残破的身体只剩下定格在恐惧与不甘之中的半个眼球,以及零零碎碎散在一边、拼凑不起人形的肢体。水泥地都被红色浸透,只是看着他们凄惨的下场,都足以让人联想到铁锈一般的血味和生命腐烂逝去时的腥臭。
堀川国广第一个反应过来,去搀扶因为强烈视觉冲击而脸色煞白的审神者。女性低垂着脸,从耳边滑落的黑色卷发遮挡了表情,但攥紧泛红的掌心和用力过头发白的指尖无一不在宣泄着她的愤怒和痛苦。
“还只是一级咒灵制造出的惨案,特级咒灵和那个被冠以‘千年诅咒之王’名号的两面宿傩究竟残害了多少生灵.......!!!”
长谷部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表情严肃地端详着资料最后一页,绘制着四只手两张脸图案的鬼神。
“既然是吾主的敌人,无论是什么都为您斩断,诅咒之王也不例外。请容许我等立刻动身去探查其踪迹。”
“但是资料里面写到,两面宿傩已经被封印了?”物吉贞宗说道,“所以时间溯行军是想把被封印着的二十根手指偷走,让他复活吗?”
“这个可能性很大.......”时川环放下手中被捏得有些变形的杯子,“那么,就围绕着诅咒之王死后被切掉的二十根手指展开调查吧。”
“但如果这二十根手指是分开封印在不同的地方,我们只有十二振刀剑男士来到这个世界。就算分散去追踪也不够啊。”膝丸皱起眉头说。“更何况,在不清楚两面宿傩死后手指化成的咒物有多大威胁时,家主身边一定要留两振刀剑男士护卫,万一此处时间溯行军数量很多,我们能够蹲守到时间溯行军的概率就只有一半左右.......”
“总之,我先去联系中介人,”山姥切长义提议,“他也提到黑///市上有不少接私活的咒术师,或许我们可以聘请一些人,让他们协助将手指收集起来,交给我们当成饵料。时间溯行军想要拿到手指,就必定要来找我们,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哦!这是个很好的想法嘛!”堀川国广一合手掌,高兴地夸奖道,“不愧是兄弟的本作呢,在作战谋略方面真是可靠啊。”
银发打刀本来想呛一句“别将我和仿品君相提并论”,不过他余光瞥到了恍然大悟然后用赞许目光看着自己的审神者,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当、当然了!身为备前长船的刀工、长义的杰作,我可不是浪得虚名......”
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的结结巴巴,来电者是不久前才见过的中介人,时川环嘀咕着“难道是物吉的好运加成吗怎么瞌睡时刚好枕头就来了”接通了电话。
“环大人,您所说的水蓝色头发、穿着军装的俊秀青年也是咒术师、不,由您制作的人形咒骸吗?!”
时川环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什么咒骸?有照片吗?”按对方描述应该是她的太刀一期一振吧......?
“我在东京的线人目睹到,有个与您描述相似、蓝发军装的男性剑客,身边带着一个个头比五条悟还高、打扮奇怪的黑头发拿着薙刀的男人,和五条悟起了冲突,双方打起来了,而且......他们并未落于下风!!!那可是现代最强的咒术师出生于御三家五条家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啊.........!!!请您快去阻止他们继续破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