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川环试图纠正自己的付丧神,让他们改口叫自己代号而不是主人的时候,她大概不会想到,自己的形象(?)已经被狠狠地误解了。
七海建人沉默地看着面前红衣黑短裤戴帽子的白发小男孩,还有蓝发白衣服、身上挂着亮晶晶宝石的小孩,两个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畅谈他们口中的主人,不由得觉得太阳系突突直跳。
这是什么,有了点咒力的小男孩被变////态老女人圈////养起来当打手和玩物吗?要不他现在就去报警吧,啊但是面前两个小孩都好像有咒力来着,似乎比他都要强得多,可恶,就算报了警估计也会被踢回来让他收拾烂摊子的......但是话说回来,这股奇怪的能量是咒力吗,怎么和平时遇到都不一样......
一番心理斗争之后,七海建人不得不绝望地回归理智,板着脸毫无感情地开口试图和两个小孩(?)继续交流:“你们刚刚打倒的东西是咒灵,是由人类负面情绪所孕育的产物,只有拥有咒力的人能够看到、只能被咒力消灭。我们咒术师就是专门拔除咒灵的.......”
蓝头发的小孩挠挠头,满脸困惑地看着他的同伴:“那是什么?一种新的时间溯行军吗?”
“应该不是吧,感觉有点不像。”红衣服的小孩摇摇头。
“哎——居然不是啊,可惜诶,我还想多打几只,等见到主人的时候跟她炫耀啦。”
“既然这边也没有的话,那我们就换一块地方找好了,”红衣服小男孩说道,“说不定能和其他走散的同伴汇合呢......”
看他们两个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七海建人的头更痛了。
但他绝不可能就放任两个小孩在神奈川街头游荡——虽然他们身上浓厚的咒力(?)让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两个横空出世的咒灵,但他们接到了警方通知,说有人目睹到两个小孩在飞檐走壁,并且撞破了一堵墙。
然而咒灵是不会被没有咒力的普通人看到的,这是常识。伊地知洁高第一时间已经确认过,目击证人没有咒力。
“你们说你们在寻找一个白衣服黑头发的高个子年轻女性,是吗?”
“嗯嗯!”蓝头发的小男孩用力点点头,然后像是担心自己描述不够准确似的,补充说道:“主人的眼睛是蓝色的,腰间佩戴着描绘花草纹案的双剑,而且主人长得很华丽哦!像华丽绚烂的花朵一样漂亮呢!”
“并且同时拥有高洁又庄重、威严而不失温柔的气度,”另一个小孩笑眯眯地说,“我们都很喜欢主人——所以如果有人悄悄在说主人坏话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轻易绕过他的。”
被短刀擦着脸颊飞过,瞬间削下来一撮金发的七海建人:.......(一种美利坚粗///口)!!!
所以说他最讨厌熊孩子了!还是有咒力并且娴熟运用还是监护人不在现场的熊孩子!!!没错他就是在指面前那两个小豆丁,顺便不点名内涵了某个东京高专28岁的白毛眼罩男!!!
在七海建人思考要不要动用亿点武力把这两个危险分子先拉走时,虎杖悠仁气喘吁吁的声音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了:“七海海!我、我刚刚在那边见到一个白衣服白头发的奇怪咒灵.......”
“咦?白衣服白头发的咒灵?是指我吗?很失礼哦。”
蓝头发小男孩欢呼一声就跑过去,热情地举手朝着手持太刀的白衣男性跑去,“鹤先生你来啦!”
虎杖悠仁一溜烟冲到七海建人身边,看看说着“哦这不是小贞和日向嘛原来你们在这里”然后和两个小男孩勾肩搭背的白衣男子,又看看七海建人臭得跟被五条悟一个电话叫去临时加班的脸色,小心翼翼开口:“那个,我是不是,又给您添麻烦了......?”
很想说是也很想连夜回东京把五条悟揍一顿的七海建人深呼吸,吐气,再深呼吸:“.......算了,总之别听他们对话,那是未成年不应该听的肮脏内容。”又是主人的玩物是吧,这个狗屎的成年人世界。
“——哎?”
*
“阿嚏!”
才挂断黑///市中介电话的时川环打了个打喷嚏,在长谷部关怀的问候“主人是着凉了吗,都怪这个破时之政府害得主人不小心掉到这个破地方,我现在就出去把这个破住宿点的老板砍了”中,疯狂白首否认:“我没事!长谷部你不用这么紧张.......对了刚刚中介那边说给我发点资料来着,还有我说了在现世要叫我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