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秋梨失魂落魄地走出客栈。
走了?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玉秋梨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云祈问她的话。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会更快乐吗?”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是不是那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要走了?
可是,可是她明明就说过他不在的话她不会快乐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要一走了之?
玉秋梨控制不住的流下眼泪。她从前不是个喜欢哭的人,可是自从父亲去世,家里变故,她就经常哭了。
玉秋梨擦掉眼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的王府。
刚走到王府外面,门口焦急等待的春晓就赶紧迎上去。
“小姐!你可回来了!”春晓赶紧拉着玉秋梨进府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咱们边走边说吧,先回去换身衣服。”
春晓带着玉秋梨绕开正厅从小路赶回西院,一边给玉秋梨换衣服一边说了事情的原委。
“姑父要让我认干爹?”玉秋梨感到很不可思议,一细想这应该是姑母的主意,“可是为什么啊?”
春晓让玉秋梨坐下给她梳头化妆:“还能为什么?这是多好的一件事啊!小姐你认了刘大人为干爹,这样对你的以后议亲可是方便多了,刘寺正女儿的身份不知道多少人要踏破门槛来接亲呢!”
原来如此。玉秋梨叹了口气,姑母是为了她好,虽然她不想,但是眼下她没有任何资格拒绝,这条路已经不是她迈开腿就能自己走的了,她身上已经被绑了一根无形的线,任人牵着走了。
玉秋梨收拾好后春晓就赶紧带着她去了正厅,正厅里王高锦正在跟刘月全有说有笑。
“你说你,有这么好的事也不早点跟我说!害我白丢失一个女儿!”刘月全吹胡子瞪眼。
王高锦无奈:“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我这个侄女刚刚丧父,你可别胡说伤了她的心。”
“我才不会!”刘月全大手一挥,“你赶紧让我见见我这干女儿!让我看看长啥样?”刘月全是北方人,为人直率,性格爽朗,按理说他这样的性格当官是要吃亏的,不过他也不全是一个莽夫,而是粗中有细,见微知著,所以才能在这京中吃得开。
“这不是已经让人去叫了吗?女儿家的总要打扮一番才好见客,你急什么?”
“哎呀!打扮什么?又不是嫁人!”
王高锦正要说他玉秋梨已经带着春晓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见她身穿一件珊瑚赫色圆领对襟窄袖长衫,下身穿一条草绿色裙子,这红绿色在她身上不仅不俗,而且衬得她明艳如朝霞,头上戴着一支四蝶金步摇钗轻轻晃动,行走之间仪态端方,长相更是如雨后初荷,清丽秀雅。
王高锦也是第一次看到玉秋梨,眼中也有赞叹之色,他看向刘月全,一个劲的点头,笑道,“像!”
“像什么?”王高锦问。
“跟我夫人年轻时候一样好看!我夫人肯定会喜欢她的!”
玉秋梨向二人行过礼,然后缓步走到王高锦身边喊了声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