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姜止住了话头,邡云也摆出正经的模样,端坐在床沿:“是谁?”
“是我。”是施大夫的声音。
说着施大夫便推门进来,看清屋内的景象脸上神情变得疑惑:“没有人啊?奇怪,我怎么听到你似乎在和谁说话的声音?”
“咳咳。”邡云咳了两三声,转移话题,“还是先喝药吧。”
施大夫把药汤放到桌上,上下打量邡云将军:“嗯?你今天这么积极?不作妖啦?真是稀奇。”
“咳咳咳……别抹黑我的形象。”邡云咳得更大声了,心想旁边还有老朋友在看呢,我不得要点脸的嘛,随后又挠了挠脑袋意识到什么,委屈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个形象吗?”
“呦呵,你还有形象呢?”施大夫又拿起药汤,怼到邡云将军面前,“好了,别贫嘴,来把药喝了先。”
邡云倒也不废话,上来三两口就把药喝了。
施大夫在一旁狐疑道:“我总觉得,你今晚怪怪的?”
“哪有哪有,好了好了,辛苦大夫还给我煎药、端药啦!你赶了一天路也快去休息吧!”
施大夫叹口气,又是无奈:“唉……你……好吧。”
施大夫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收拾药碗。待施大夫收拾好,准备离去时,邡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叫住施大夫,问到:“施巧,你……真的不能和我说说吗?你之前说你要准备东西,要让我们先走,你再赶来和我们会和……现在会和了,你也还是不能说你在准备什么吗?”
听到这话施巧出门的动作顿了顿:“邡将军放心,只是最后的保险罢了,不会对将军有什么危害的。”
“唉……”邡云挠了挠脑袋,“我不是要猜疑你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算了,大夫的事情我不懂,你有分寸就好,要保重好你自己,别……”
施巧笑了笑:“会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好好休息,我就住在隔壁,夜里有什么事就喊我。”
目送着施巧——施大夫离去,花姜倒是看出来了,自己这徒孙医术估计不得了,邡云能几次从鬼门关回来,估计施大夫功不可没。想到自己的徒孙医术了得,花姜也感到些骄傲。
门关上了。
花姜转过身,抱起手臂,对邡云道:“你安心睡吧,我也会守着你的。”
就这样花姜守了老朋友一夜。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隔壁房间,施巧皱着眉,难掩痛苦地掀开了衣袖,只见那手臂皮肤青白,皮肤下包裹着一粒黑色的肿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