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大理寺办案,手上常有蹭伤,你把伤药放在这个小盒里,随身带着,受伤了就涂里面的药,我特地把它做得漂亮显眼些,这样你就不会忘记了”
萧言祁一颗心被她撩拨的说不出话,灵星看见他眼睛里的灼热,默默地后退了一步转身想跑,却被萧言祁从背后抱住,唇舌被堵住。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灵星坐在床沿,义正言辞。
萧言祁拨弄手里的小盒,随手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毫不心虚地接话:“日月乾坤,阴阳相合正好”
“我看你就是个色胚”
“嗯,我是”,萧言祁俯身吻下来,灵星说不出话,干脆躺下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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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张青倚在府门口的柱子上瞧见他家公子满面春风的走了出来,忍不住心里吐槽:“当初是谁说娶公主只是皇命难违呢”
“张青,你是不是想另谋高就?”萧言祁上了马见张青还站在那斜眼看他,冷笑着问了句。
张青立马回神,“我没有”
两人驾马前往大理寺,张青注意到萧言祁腰间挂了个精致的小圆盒子,他家公子平日里不佩玉也不带香囊,那小盒在阳光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惹眼的很,他没忍住往那小盒多看了几眼。
“殿下送我的”,萧言祁贴心地解释道,语气隐隐得意。
张青别过脸去,他一夹马腹蹿到前面,不想看到他家公子现在的嘴脸。
萧言祁见张青拿后脑勺对着他也不恼,他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小盒,心里像是被塞满了蜜糖。
待到了大理寺,见了平日跟他不对付的周谦也露出个和善的笑容,惊得周谦脑子转了一天:萧言祁他究竟是何意?
郢都一家茶楼里,靳启安与卫子聪坐在雅间,卫子聪给靳启安倒茶,“昨日去渡业寺探查的人来报,九公主和萧言祁在小佛堂买了一座佛龛,供奉一副观音像”
“观音像?”
“嗯,我让人查了,那观音像画得是萧言祁已过世的外祖母,我们守在寺里的人也问过了,没有可疑人靠近过仓房”
靳启安面露不屑,“这么说,是我们多此一举了”
卫子聪宽慰他,“谨慎些总没错”,他拂了拂衣袖,意有所指,“没想到你的九皇妹倒是姿色不俗”
昨日那美人冷冷淡淡,正对卫子聪喜好。
靳启安嗤笑,“你先在才说,晚了”
“表哥知道我就喜欢这种清冷的,梁家那位也不错”
靳启安拧眉,“你想娶梁清萝?梁家那两个老东西是不会同意的”
卫子聪摇头,“那可不一定,毕竟他们的佳婿人选已经尚了公主,据说,庆林候府办喜宴那晚,梁家无一人前往”
靳启安思忱道:“梁咏和一向不站队,怕是难说服”
“梁咏和老了,他曾经无比风光过,连陛下都敬他几分,自是名利看淡,可他弟弟就不一定了,再说,这郢都,除了皇家,也没有比卫家更高的门楣了”
靳启安勾了勾唇角,“那就静候表弟的佳音了”
大理寺牢房内,人牙子趴在地上,手抖个不停,他磨磨蹭蹭地在供词上按下手印,眼底一片死寂。
张青拿过证词递给萧言祁,忙活了小半个月,这人牙子终于招认了,不过张青倒是挺佩服这人牙子的,竟然能扛这么久。
萧言祁看过供词,结合他这些日子查到的东西,大致有了底,这还真是个烫手山芋。
他嘱咐狱卒:“严加看管此人,谨防其畏罪自杀”
狱卒领命,心下却不然,这人牙子赖命一条,还会舍得自杀?究竟是犯了何等大罪?
萧言祁将人牙子的生平供词递给刘岑,刘岑看过后眉心拧成川字。
那人牙子名叫钱宗禄,江州人士,原是江州首富杨家的外姓管事,杨家抄家之时,他恰巧在喝花酒倒在青楼不醒人事,事后一路逃窜至北境,前往北境的徐家,也就是定安王妃的母家报信。
之后,大理寺按照名录,前往北境捉拿何杨两家的两只漏网之鱼,钱宗禄扮作北境人,随两名罪犯来郢都作证。
但因其是定安城派过来的,当时正逢北境和朝廷针尖对麦芒之时,钱宗禄被官差收缴了路引,打瘸了半条腿扔到城外自生自灭。
眼见刘岑的脸色愈来愈黑,萧言祁提醒他,“刘大人不必心急,五年前的大理寺卿并不是刘大人您”
刘岑脸色并没有好多少,“何杨旧案的漏网之鱼,这个钱宗禄落到我们手上,那就悄无身息的处理了吧,只是这铁锁怎么落入他手中?”
萧言祁摇头,“刘大人莫急,下官还查到些东西”
刘岑皱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