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篱公司年会要表演节目,问荀勉借了一本魔术书,表演纸牌魔术大获成功,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从过年到现在断断续续给应槊发了几十条她变魔术的表演视频了,还常常催促他给她点赞。
“那是因为我对魔术有天赋,看看就知道原理了。”
“……”票根时间是晚上七点,两个半小时。
他今晚恰巧有时间,去倒也无妨。
“对了,还有这个。”应篱从背后拿出一个袋子,“这是我在一家甜品店发现的一个超级超级好吃的核桃马里奥。酥脆暄软,奶油顺滑,我买的时候只剩这最后一个了。给!你现在就尝尝!”
应槊看着紧紧攥着袋子的应篱:“……要不要我们去餐厅时让服务人员帮我们切成两半一起吃?”
“好!”
应篱后面还提了两个袋子,是她带给邵天读、荀勉和应槊的同事们的甜品。
剧场离这里不远,应槊跟应篱在餐厅吃完饭,来到魔术秀场。后面的人已经坐满,前三排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以及边缘的一个西装男子。
舞台灯光炫丽,音响播放着动感的音乐。
应篱前后看了看,想往里移一下,刚往里挪了两位置,西装男子走过来提醒,说这三排剩下的位置已经被包场了。“三排?”应篱悻悻回去。
“在室内还戴墨镜,你说他会不会是盲人?”应篱的位置在青年的后排第三个位置,应槊要再远一个位置,被西装男赶回来,她不爽地小声蛐蛐。
应槊看向她。
“你知道,耳朵也可以感受氛围。”应篱耸肩。
青年还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的头微微向这个方向偏了一些,又偏了回去。
“节目开始了。”应槊。
魔术秀以惊险刺激的马戏作为开场,应篱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
“生烟这个我会。”应篱兴奋道,“它有一种特殊的物质,放在手上一撮就会有了。”
“……扑克牌,哥你猜他藏在哪里了。要不要我告诉你?就在他的夹克里。”
应槊:“……”
“你知道大变活人这个机器的原理吗?其实你换个角度就知道了。”
“悬浮术——悬浮术——这个我给你发过,我表演过,你记得吗?你还给我点赞了。”
“……”
“哎,这个……这个道具……”
“……好好看别人的表演。”应槊。什么时候染上孟仁金这种坏毛病。
“好吧……”应篱见又有她看破的技巧,张开嘴巴又停住,她压抑着激动,“等结束我再跟你说……”
“——能不能安静点。”前排的青年三次回头,终于开口。
青年的声音非常好听,像乐器一样,但他的语气不耐而傲慢。
应篱往后看了看,“我在跟你说话。”青年。
“——你大晚上戴着墨镜,我以为你在跟别人说话呢。——我已经不说了,我们彼此不要打扰好吗?”
“……”西装男子本要过来交涉,见风波平静又坐回原位。
应篱注意到他的动向瘪了瘪嘴。
又一位新的魔术师上场,他凭空绘制火的形状,火龙,火虎,火狮,前排的青年认真看着舞台,应槊也观赏着这位新晋的控火魔术师的艺术。
“……这个……我没见过哎。”应篱。
“最后,请看我的特别表演——恶魔~真容~~——”烈火燃烧逐渐变成应槊的形状。其精细度犹如特效做出来的电影效果。
应槊:“……”
“大哥!……这不是你吗?——为什么?”应篱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票,看到票上的互动标注恍然大悟。
“……”应槊任她拿走自己的票。
田先生的主意,还真多。
控火魔术师下场,前排的青年起身看了他们一眼,离开。
“那个控火魔术太帅了!我要去找他要签名。要是让他也变一个我就好了。”应篱兴奋地跺脚,成功取得签名,高兴地举着签名照:“这内场VIP的票太值了。”
应槊:“要去魔术街逛逛吗?”
“嗯!我要去买那个红心扑克。”
次日,太阳高高悬在W大楼的中心的上空。
昨日的西装男子站在不再戴墨镜的面容英俊气质霸道中带着散漫的傲气青年身后。青年松弛而不松散地坐在椅子上,身前的桌上放着一排照片,张君岐恭敬地站在他的身侧。
照片的中心是应槊和陈黎洲。
“这个我今天没有看到。”他指着陈黎洲的照片。
“他最近可能遇到什么事情了,我正打算安排人去找他。”
“旷工?”
“……”
“他是赵小姐指定的人,要精心对待。安排的谁?”
“司臣。”
“为什么不让这个人去,他们不是平级吗?”
“应槊……平时比较忙……”
“他们不和?”
知道王流光提前做过了解,张君岐:
“……W组织成员之间没有不和,他们只是偶尔有一点正常的小分歧。”
“那就让他去把人请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