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成分还在就行。”
两杯的颜色本来就相差不大:“……我可以试试看。”
杨凌波调试成功,嘱咐寇竞不要忘记右上角杯底压了薄荷叶的是应槊的。
“你放心好了。”寇竞端着酒发出奸笑:所有的第一名,都是他的敌人。
寇竞走到拐角,更换自己和应槊的酒杯后,有电话进来。
寇竞放下托盘,去接电话。
“这是凌波亲手调制的,低浓度的果酒,不影响大家参加晚上的活动——大师兄不在吗?没关系。这是陈哥的,司臣……司臣也不在啊,叶银你的,荀勉的。”寇竞。
叶银:“你会有这么勤快,是不是想把我们灌醉了,好赢得晚上的投壶比赛?”
“诽谤,赤裸裸的诽谤,叶银我想不到你是思想这么复杂的一个人。你糟践了凌波的一片心意,也辜负了我的一片赤诚,我好难过。”
“她还在忙吗?”荀勉。
“她品酒太多,先回房了,不参加今天的活动了。”实际上是他先让她回去的,“哎,大师兄……”
寇竞回头见应槊已经拿起酒杯,哇得一声叫出来。
“大、大大大师兄!你怎么拿这一杯,那是我的呀!”寇竞。
叶银:“不是都是西瓜酒吗?干嘛反应这么大?”
“这杯……我喝过了。”寇竞。
沈司臣进门,应槊把酒杯递回给寇竞,沈司臣看了一眼应槊拿起的酒杯走到寇竞面前挑选:“这是我的?”
“对。”
沈司臣端起自己的那杯:“……你自己不喝吗?”
“我当然要喝了。”
在沈司臣与众人的目光下,寇竞硬着头皮把酒喝下去。
杨凌波调制的酒清冽、辛辣中有一股果味。
别说,还真挺好喝的……就是有点……
“你们怎么不喝啊?”
“我们等你喝完,确认没有诈再喝。”叶银。
寇竞把酒喝光,被叶银叫去打台球,台球打了大概十分钟,寇竞脑子越来越懵,放下球杆,双手扶住球桌,身体晃了两下。
不是说度数低吗?
怎么感觉……
“看来有人提前出局了。”叶银,“连你亲亲热热喊着的大师兄都骗,你真不是人啊。寇竞。”
“……你在……说什么?”寇竞手放在额头退到后方的沙发上,看着重影的几人。
“司臣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
杨凌波送来真正的西瓜果酒,寇竞眼皮越来越沉,睡倒在沙发上。
叶银找出记号笔在他脸上画乌龟。
勇者陈黎洲在后面注意着应槊,沈司臣换过酒后,他又换了一次。应槊怎么会没有反应?
晚间的投壶比赛胜利者是叶银,应槊提前回房,勇者陈黎洲跟着回去。
张君岐有意让他们协作,把他们分到了一间房。
房间里的应槊已经躺下休息。
睡着了吗?
勇者陈黎洲等了二十分钟,感觉差不多了轻轻走到应槊身边。
他是穿着衣服躺在床上的,而且没有盖被子。
鞋子没有,头发、耳朵、颈间都没有饰品,勇者陈黎洲触碰了下他戴着的腕表,不是这个。
那就是藏在衣服里了?
勇者陈黎洲手触碰应槊的衣领,难道在纽扣上?
勇者陈黎洲手来到应槊的纽扣,应槊睁开眼睛,双眼散发出慑人的光线,勇者陈黎洲僵了僵。
应槊看清来人眼神逐渐温柔,他轻轻笑了笑,笑容犹如梨花风流,看得出还有几分醉意。
“你又想对我做什么?黎洲。”
应槊抓住他的手把他拽到自己身上,搂住他的腰。
勇者陈黎洲挣扎,应槊翻身压住他,短发加长如墨的长发披散在后背,向下倾泻,力量不加控制后的应槊俊朗到不可思议,那张充满诱惑的光明与黑暗并存的脸凑近勇者陈黎洲。
勇者陈黎洲也不禁呼吸一滞。
犹如星河的眼睛被低垂的睫毛遮着一半,应槊轻轻吻了下勇者陈黎洲的唇,闭上眼睛像抱抱枕一样搂住勇者陈黎洲睡去,勇者陈黎洲愣愣地听着颈边对方均匀的呼吸,试图加大反抗的力量继续刚才的探查,却发现一点也动不了。
“就是这间房吧。也许他已经睡着了。”
“房间好像有些不对劲……”
一直没有放弃挣扎的勇者陈黎洲血压飙升:“有人来了,放开!”
“……”
应槊与勇者陈黎洲转移到洋楼。
“你……根本没睡着吗?应槊!应槊!”勇者陈黎洲拼命地挣扎,却一点用也没有,应槊依旧闭着眼睛,勇者陈黎洲挣扎了半天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应槊睡颜恬静,手脚把勇者陈黎洲锁在怀中,勇者陈黎洲涨红了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次日应槊醒来,大约记得昨天的事。
那应该是勇者陈黎洲。
应槊揉了揉太阳穴,他倒是知道勇者陈黎洲在沈司臣之后换了杯子,没想到最后还是拿错了。
时间回到杨凌波调酒时,杨凌波从左到右摆盘被寇竞逗笑回头,从右边拿了一杯,接着又从左开始,所有的“烈酒”摆好,杨凌波把右数第二杯酒放在了盘子里。
应槊了解后正准备下床,忽然顿住。
勇者陈黎洲进入力量圣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