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专业一些好吗?”应槊眼神冷淡,言语少有的严厉。
“——”勇者陈黎洲后背起了一层薄汗。
勇者陈黎洲忍耐地听着,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把工作做完。
“已经好了……”在应槊多次的指摘,肩膀与手指的不经意摩擦后,勇者陈黎洲哑着嗓子,把文件发给应槊。
“……你的脸有些红,是暖气开得太热了吗?”
应槊没有看文件,语气较方才缓和,问勇者陈黎洲。
“……”他还不如用刚刚的态度。
冰凉的手覆盖在勇者陈黎洲的脸上,勇者陈黎洲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他惊惶地挥开应槊的手:“……嗯~”
“……”
这个嗯的声音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勇者陈黎洲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尴尬地想钻到地缝里去。
“房间……太闷了。”
应槊关闭暖气,打开窗户,打开勇者陈黎洲发来的文件,许久才看完:“没问题了。”勇者陈黎洲情况没有好转,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听到应槊说没问题如蒙大赦。
“已经通风,你还是不舒服吗?”应槊忽然走近,刚起身的勇者陈黎洲退了几步,身体一软坐在应槊的椅子上,“你看起来不太能安全驾驶,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应槊去拿他背后椅子上的外套,勇者陈黎洲被应槊的手臂环绕,应槊身上清幽好闻的男性气息令他感到身上的温度都提升了好几度。
勇者陈黎洲意志对抗生理反应,戒备地看着应槊,应槊拿外套时的力量使他前倾,勇者陈黎洲掉入应槊怀中。
应槊的体温正好,手扶住勇者陈黎洲的手臂,勇者陈黎洲浑身酥麻,怎么回事……他居然……居然……
“还是,要先送你去洗手间?”
“……——!”勇者陈黎洲迷乱的眼睛清明,猛然推开应槊,“你!”
应槊轻笑,勇者陈黎洲涨红脸,脸色从桃红变成嫣红。
应槊唤回粉红魔怪,粉红魔怪老实地归还书籍,收回它在勇者陈黎洲身上不自觉释放的力量。
“现在好些了吗?”
“……你……它……”勇者陈黎洲嗫嚅。
“我告诫过你。”
“——你——设计我。”
勇者陈黎洲不善言辞,愤然瞪着应槊。
应槊:“这些日子你一直在用追踪圣器对这里进行探查,我以为你想对我图谋不轨。”
勇者陈黎洲被气得结巴:“……谁会,图谋你?”
“那么,你在找什么?”
“……”
“力量圣器?看来猜对了。”
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勇者陈黎洲:“——那本就是勇者的东西。”
“准确来说,是萨娜的东西。你把它扩大到勇者,我是否也可以进一步扩大,说它是戴维欧界的东西。”
“……强词,夺理。”
“不要生气。”应槊走近勇者陈黎洲,勇者陈黎洲气得不看他,应槊看了他一会儿,转过身,“我是想告诉你,你没有必要这样,以我们的关系,你不必私下探查,也不必找这些理由,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
“……你要把圣器还给我?”
应槊摇头。
“——”勇者陈黎洲重新皱眉。
“我从未说圣器在我的手里。我的意思是你要搜查,可以直接进行,不需要找别的理由。”应槊,“这里,也属于陈黎洲。”
“……”
从书房到暗房,从楼上到楼下,从楼梯角到厨房,再到冰箱、猫窝、地板、天花板,勇者陈黎洲不客气地手动翻找拆卸,又用追踪圣器彻底检索了一遍,遗憾的是,没有找到。
另一边,田先生拿着应槊的生平资料。
应槊,A大毕业,出身普通,但人生顺遂。
少年加入除魔组织,成年后成为国际知名的大摄影师,之后加入了W组织。
家庭幸福,朋友众多,贵人不断。
每一个见过他的人对他的评价都出奇的好。
一个没有陷入过真正困境的好人。
田先生的魔怪重伤,田先生用魔植为它治疗。他有点好奇真实的应槊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