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期过后，张君岐重新询问应槊的意见，得到跟之前一样的答案，叹了一口气。二人约定交接期半年。

从张君岐的办公室出来，寇竞问应槊要之前的除魔材料，材料上次被陈黎洲拿到房间了。应槊回房时，寇竞跟他一起，被墙上醒目的混账恶魔四个大字吸引，字体隐隐透出圣剑之气：“这是陈哥写的吗？”

“……”应槊也看着墙上的字。

“陈哥为什么要把他的名号刻在你的墙上？”

“……”

应槊的材料敲在寇竞头上，寇竞捂着脑袋接过。

魔怪数量降低，W组织把工作的重点放在了净化契约者和发展异能者上，近来会议讨论的重点也是后者。

陈黎洲最近似乎被什么事牵绊住了，上班常常迟到，开完会马上就走人。

今天张君岐特意叫住他，应槊跟陈黎洲留下处理工作。

“这不是你的职责范围吗？为什么都交给我？”陈黎洲翻了几页。

应槊：“该做的批注都在上面，有问题我们明天讨论。”

“你要干嘛？”

“下班。”

“……”

应槊的手机铃声响起，陈黎洲看到来电显示是霍图，脸色难看。应槊：“……大概30分钟……好。”

办公室里只剩陈黎洲一个人，陈黎洲狠狠地踢了一脚办公桌，一条桌腿断裂，文件也从桌面散下去。

陈黎洲凭空出现在应槊车子的副驾，刚刚起步的应槊：“……圣器是让你这样用的吗？”

“桌子突然坏了，材料都混在一起，我没有办法工作。”

“你是找我去维修？”

“……”陈黎洲瞪着应槊，“你给我的材料也有问题，我看不懂。”

“你先做好标记，明天我们讨论。”

“——我明天没时间。”陈黎洲，“今日事今日毕，跟我上去。”

“……”

办公室文件遍地都是，应槊看向陈黎洲。

陈黎洲：“桌子坏了……文件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应槊复原桌子和文件，把材料递到陈黎洲手里：“问题是什么？”

“……这里……”陈黎洲一目十行，随手乱指。

“这是目录。”

“……我刚刚看到很多问题……都被你弄乱找不到了。”

“……没关系，慢慢找。”应槊坐在距离他不近不远的位置上。

陈黎洲：“……”

陈黎洲仔细查看，看了一会儿逐渐分神，他看了应槊一眼，见应槊看过来又低下头。

“……为什么你一定要跟蝠摩留在这个空间？”

过了一会儿，陈黎洲问。

“我总要在一个地方。”

“……勇者说戴维欧界的争端是你挑起的，你是想等蝠摩养好伤，你们休养生息之后，再回到戴维欧界复仇对吗？”

“我不会回戴维欧界，蝠摩更不可能。”

陈黎洲：“……为什么？……你怕那个世界的勇者恶魔会？因为那个世界有牵制你的人，这个世界没有，所以你……”

“何必妄自菲薄？”

“……”

“……——我没有……我本就……不会再让你为非作歹……”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陈黎洲注意到时间心情大好：“已经这么晚了，没耽误你的什么事情吧？”

“没有。”

“不会吧，你不是跟人有约？30分钟，难道你忘了？可惜现在有点晚了。”

“……”

陈黎洲被应槊看得心虚：“我也是，刚想起来……”